聽直樹絮絮叨叨說完,治也猛地拍了下額頭,怎麽把這件事忘了! 看來鳴人是和原來一樣,被蛤蟆老大折騰個半死,現在在醫院已經昏睡了兩天了。
“我想,咱們應該去探望一下吧!”直樹站起身。
“必須的啊,但總不能空手去吧!”治也也站起來,“稍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治也,你又要去哪啊?”愛知婆婆現在真是數錢數到手抽筋,現在真巴不得木葉天天都有中忍考試。
“那個,鳴人好像受了點傷,我去看望他!”治也一襲黑衣,額頭上去掉護額,確實要更帥氣一些。
治也和直樹來到附近一家水果店,沒想到卻碰到一個熟人。
“喲,鹿丸,你怎麽也在這裡啊?”直樹眼睛總是那麽尖,第一個發現了在挑水果的鹿丸。
鹿丸撇了撇嘴,“哎,我正要去醫院探望丁次。”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從鳳梨堆裡挑出一個大的。
“怎麽回事,丁次也受傷了嗎?”直樹好奇地問道。
鹿丸搖了搖頭,“是吃烤肉吃壞肚子了啊!真是麻煩…………我說,治也,是不是你們家的肉不新鮮啊?”
“開什麽玩笑,那麽多顧客就只有丁次吃壞肚子?大概是吃太多了吧,如果是一般人,五十幾盤烤肉,恐怕直接爆炸了吧。”治也苦笑著回應道,吃貨真心傷不起。
“我們要去探望鳴人,咱們一起去吧!”直樹發出了邀請。
鹿丸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不一會兒,三個人各自拿著一個果籃,走出店去。
“我說,”鹿丸突然道:“治也,我還是感覺是你們家肉的問題。”
治也摸了摸額頭,吐槽帝的吐槽熱情不是一般的高,“鹿丸,還有完沒完啦,就丁次他一個人出了問題,或許他後來又吃了別的什麽東西呢!”
“治也,好像一提到你們家的生意,你比什麽時候都要認真啊!”直樹看著嚴肅的宮本治也,嘿嘿笑了起來。
一行三人有說有笑走在木葉的熱鬧的街頭。整個喜慶的氛圍連一向很冷靜的鹿丸都受到了影響,說話時嘴角都掛著笑意。三個人接下來都有考試的任務,此刻卻也都輕松下來。
走到一個僻靜的街角,治也突然嚴肅地道:“你們先別回頭,聽我說。”
“怎麽啦?”直樹問道。
“我們好像被一個‘尾巴’跟上了,”治也一邊走一邊笑嘻嘻地小聲說道,外人絲毫看不出他的異樣。
“什麽時候?”鹿丸也裝個沒事人一樣,小聲問道。
“就在剛剛轉過街角,人變少的時候。”
………………………………………………
“是被發現了嗎?”我愛羅發現前面三個人走的路越來越偏僻,“不過都沒有關系,這樣一來我就更方便動手了!”我愛羅總是那麽自信。
我愛羅壓低腳步聲,走進一個小胡同。
一道黑影閃過來,我愛羅眼睛一縮,被來人一拳擊飛,重重地摔倒在木牆上。薄薄的木牆被我愛羅撞得粉碎。
“居然連砂之盾都沒有反應過來??!!”由於有紗之鎧甲的保護,盡管來人力量十足,也沒有給我愛羅造成巨大傷害。我愛羅試著站起身,可是,“怎麽回事,居然動不了了嗎?”
“又是你,真是麻煩啊!”鹿丸已經用影子模仿術控制住了我愛羅,“你跟著我們要做什麽?”
由於中了忍術的緣故,
我愛羅的動作跟鹿丸一樣,叉著腰,怎麽看怎麽別扭。我愛羅對於被埋伏絲毫沒有畏懼,神態冷靜,“沒什麽重要的事,只是,來殺掉你而已!” “哈哈,”直樹聽完我愛羅的話忍不住大笑起來,“你瘋了嗎?在木葉跟蹤木葉忍者,還要殺掉他,你是活膩歪了吧?”無知者無謂,由於我愛羅在第三場預選遇到了直接棄權的鹿丸,導致很多人對他的實力還不了解。如果直樹見識到我愛羅的實力,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勇氣這樣奚落我愛羅。
“哼,”我愛羅不屑地道:“不管在哪裡,只要是我想殺掉的人就一定跑不掉的。”在場的三個下忍可以看到,我愛羅的眼神變了,突然之間布滿血絲,滿是殺氣。
“喂!”從木頭圍牆後面跑出來一個拿著棒子的大叔,“是誰打壞了我家的木牆……………”大叔出來就傻眼了,圍牆破壞處站著一個凶神惡煞的紅頭髮小鬼,看了眼他手臂上的砂忍護額,“呃………”大叔咽了口口水,“呵呵,沒事沒事,你們繼續…………”像是見到鬼似的跑掉了。
治也看著毫無顧忌的我愛羅,想起了前世捅了自己媳婦三十多刀的富二代,真他媽都是無法無天的主兒。“我說,是因為鹿丸在考試中投降嗎?”
我愛羅仿佛變身成一個猛獸,並不言語,只是盯著獵物一樣盯著鹿丸。鹿丸被他看得瘮得慌,往後退了一步,導致我愛羅也退了一步。“真是麻煩啊!我棄權你不就可以更輕松地晉級嗎?這樣都要殺掉我。”鹿丸越來越慶幸當時的選擇,眼前這個家夥,分明就是個瘋子啊。“你還真是缺乏教養啊!”
“沒錯,我是缺乏教養。你們所謂的親情對我而言又意味著什麽呢?”我愛羅眼神又變得空靈,“我的母親用了自己的生命才把我生出來,我的父親則在我出生之前就用砂之化身附在我的身上,教給我忍者所需要知道的一切,只是希望我能成為村子的終極武器。”
“從未出生就用了附身術,有父母是給孩子這樣的愛嗎?”即便鹿丸聰明絕頂,但是生在木葉這樣一個和平安定的忍村,他並不明白我愛羅的痛苦,也不相信有這樣的父母。
治也不知道我愛羅為什麽說這些,同一尾有關的事,不應該是絕對機密嗎?
我愛羅歇斯底裡地笑了起來,“何止如此,從我六歲到現在的六年來,我每天都要對付父親派來的暗殺者。”
“怎麽會這樣?”直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我的父親發現由於砂之化身的因素,我的精神狀況很不穩定,但是我的實力卻到了連村子的人都畏懼的程度,”我愛羅笑得更陰森了,“多謝這些暗殺者,讓我找到了生命的意義。只要我想殺的人還在這個世界上,我就要活下去!”
“這家夥………………”鹿丸聽著我愛羅大放厥詞,心中更是不安。“明明已經被我的影子模仿術控制了,我為什麽還會這麽害怕??!!”
“我要隻愛我自己,隻為自己活在這世界上!”鹿丸的擔心很快成真了,我愛羅的身體雖然被控制著,背後的葫蘆卻一直向外流著沙子,沙子漂浮在空中,如同有生命一般,突然向三個木葉下忍襲來,沙子中的血腥味另人作嘔。
沙子即將將三人包圍,“嘭!”治也一拳將沙子擊散。沙子被打散後又很快聚集在一起,準備開始下一次進攻。
鹿丸剛剛已經準備跑路,影子模仿術已經解除,我愛羅活動活動脖子,一臉陰森地看著三人。
治也站在最前面,握緊了拳頭,“不管你有什麽樣的悲慘過往,想要殺死鹿丸都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是我們的朋友,而且,在街頭上戰鬥,相信不久就會有木葉的忍者趕到的,你可要想好後果。”
“沒錯,”直樹站到了治也的身邊,“不管你這個家夥是什麽樣的終極武器,要殺死鹿丸,我都絕不答應!”
“治也、直樹……………”已經要逃跑的鹿丸慚愧地說不出話。
“朋友………………”我愛羅已經多少年沒有聽到這個詞了。“啊!”我愛羅痛苦地抱住腦袋,靈魂同凶殘嗜殺的守鶴做著鬥爭。“下次……………你們都小心一點!”我愛羅面目猙獰,留下一句狠話,抱著頭離開了。
“呼!”鹿丸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治也,這個家夥真是恐怖啊!怎麽,治也,你一點都不害怕嗎?”
“如果我拚盡全力,尚能與他一搏。”
“他有這麽厲害?”直樹顯然不相信我愛羅的實力,“什麽終極武器的話,是想要震懾我們吧,最後還不是落荒而逃啦!”
治也和鹿丸四目相對,隻得苦笑。
…………………………………………………
“請問漩渦鳴人和秋道丁次是在哪個房間?”治也向值班的護士問道。
“稍等一下,”護士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本子,“鳴人是在206,丁次是在401。”
“那我們先去看望鳴人吧!”怎麽說都是以前一個班的,既然鹿丸知道了鳴人的情況,也要去探望一下的。
三個人來到206病房,鳴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鳴人他該不會是睡到現在還沒醒吧?”直樹疑惑地看著治也。
治也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果籃放在這裡,明天再來看他吧。”
三個人轉身準備離開。
“嗯,”鳴人那裡卻突然有了動靜,回過頭,鳴人正伸著懶腰。
“哎,這裡是哪裡啊?”鳴人揉了揉眼睛。
很明顯,鳴人一直睡到現在。“這裡是木葉醫院,你都已經昏睡兩天了,”治也道。
“對了,治也,好色仙人呢?”鳴人抱住治也的肩膀,大聲問道。
“我哪裡會知道…………大概是已經離開了吧。”
“是這樣嗎?”可以看得出來鳴人很泄氣,“對了,你們都是來看我的嗎?直樹和治也不是要考試嗎?”鳴人問道。
“哈哈,也不差這兩天啊!”治也對著鳴人笑了笑,“怎麽樣,身體好些了嗎?”
“嗯,已經沒有問題了,”鳴人眼睛轉向鹿丸,“鹿丸,謝謝你也來看望我。”
“額…………”鹿丸只是看望丁次順道而來罷了, 對於鳴人的感謝,他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對了,”鳴人拍了拍腦袋,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我說,鹿丸,聽說你在預選中棄權了,你真是個白癡啊!”鳴人非常瞧不起不能堅持的人,說話也變得刻薄起來。
“你才是超級大白癡呢!明明知道不是對手,而且可能因此送命,難道我還不棄權嗎?”鹿丸把雙手背到頭後面,懶散地道。
“可是…………”鳴人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鹿丸打斷了。
鹿丸若有所思,“而且,那個家夥,可是個瘋子啊!”鹿丸為鳴人講述了剛剛發生的事:我愛羅體內有一個怪物,他的心靈是多麽灰暗和扭曲。
在場的人都發現了鳴人的異樣。“鳴人,你沒問題吧,臉色這麽難看,“直樹關心地問道。
鳴人低下了頭,“其實,我體內也有一個怪物,我能感覺到我愛羅那種孤單的感覺。”
“鳴人,你在開什麽玩笑?”直樹笑了起來。
鳴人為了學習通靈術,已經見識到了體內的那個怪物,可怕但又能賦予他力量。
“不過,”鳴人抬起頭,豎起拇指,露出他標志性陽光的笑容,“我還有你們這些朋友啊!”
治也笑了笑,拉開了病房的窗簾。窗外,是那樣的一片燦爛陽光。
生活,不是等待風暴過去,而是學會在雨中,翩翩起舞。
PS:馬上就要第三場考試了,希望朋友們能耐心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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