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訓練場上,洋平班的三個下忍正在訓練,不過看上去都沒有什麽精神。 中午時分,烈日炎炎,樹葉被曬得卷縮起來,知了不知疲倦的鳴叫著,更增添了一分煩躁。
洋平躲在樹蔭下,倚靠著大樹,坐在地上,安穩地喝著啤酒。打開啤酒蓋的那一刹那,瓶口還冒著層層水霧,看上去是冷藏過的。
治也實在忍不住了,光著膀子走了過來。“我說,酒瓶老師,不是說一個月嗎,這都兩個半月了,玩人也不能這麽玩啊!”
洋平慢慢啜了一口,懶洋洋地回應道:“囉嗦,信息總是會有偏差的嘛。”洋平細細地品味著清涼的啤酒,部下兩個半月沒有接任務,意味著洋平兩個半月沒有收入,經濟上必須控制一下,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沒有節製地喝酒了。
“三代到底是怎麽回事,辦事也太不靠譜了,”洋平心裡默默地想道,之前從三代口裡廢了多大周折才打聽的到考試時間,居然是假的。
“哎,”治也重重地歎了口氣,往洋平的懷裡摸去。
“不用找了,”洋平笑了起來,把手中的酒放到鼻子旁陶醉地聞了聞,“不好意思,這是最後一罐。”
“等下去接個任務吧,”洋平接受了被騙的結果。而且,三個下忍的訓練早就已經完成,自己的酒癮是真的控制不住了。
“洋平老師,你也太過分了。到底有沒有中忍考試一說啊?”直樹和雪奈也停下訓練,走過來時正好聽見要接任務的事,直樹忍不住質問起洋平。
“囉嗦,老師騙過你們嗎?我不是說過。。。。。。。。”
洋平的話還沒說完,天上一隻忍鷹高聲地鳴叫起來。洋平指了指天,“看到沒有,這就要開始了。就地解散,明天早上六點集合。”
洋平站起身,仰著脖子似乎想把酒一口喝光,猶豫了一下,抿了一口。“嗖,”消失了。
“真拿他沒辦法!”治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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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
“叫各位來,想必也知道是什麽事吧?”三代身著禦神袍,頭戴鬥笠,坐在辦公桌前,雙手抬起交叉著放在桌子上。
小小的辦公室站了二十幾個身穿馬甲的木葉忍者,明眼人能發現,都是有名有號的上忍。
“當然了,”洋平說道,“不過您把我騙得好慘啊,這兩個多月我都沒有接任務,就是想讓學生以最好的狀態參賽,現在連買酒都有問題了。”
屋子裡的上忍一臉鄙視地看著洋平,不知道是鄙視他試圖違規,還是鄙視他自己接不到任務。洋平倒是一臉坦然的站在那裡,絲毫不覺尷尬,白眼洋平受到的太多了。
“哈哈,”三代笑了笑,雖然土屋洋平不求上進,整日酗酒,但看得出來他對這幾個學生還是很在意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的部下如果要參加中忍考試的話,恐怕你連吃飯都是個問題吧。”猿飛日斬善意地開起了玩笑,作為領導,都是希望部下能夠上進的。
“哈哈,”在場的忍者都笑了起來。在直樹、雪奈眼裡的洋平老師,在其他上忍眼裡不過是個酒瓶罷了。
“可惡,難道我堂堂上忍,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真的又要做D級任務了嗎?”洋平開始認真考慮未來半個月的生活。D級任務也不是沒做過,在遇到治也他們之前,洋平就是靠偷偷做D級任務過活的。
不過這些日子洋平舒服慣了,再做這種丟臉的事,心裡還真有些接受不了。 “好了,玩笑就開到這裡!”三代火影在木葉的忍者中有絕對的威嚴,簡簡單單一句話,整個喧鬧的辦公室瞬間就安靜了。“中忍考試定在七天后的七月一日,累計完成十個任務以上的下忍小組才能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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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鳴人嗎?”正準備去吃中飯的洋平班的直樹停了下來。
在一個巷弄中,一個身穿黑衣,滿臉油彩,背上背著一個纏著繃帶的怪東西的人,正用右手抓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旁邊還站著一個扎著兩個朝天辮,黃頭髮的女人,看上去比治也他們要大一些,應該是油彩臉的同伴。最重要的是,他們頭上的護額。。。。。。是砂忍!
鳴人則是躺在地上,看來是被收拾了。小櫻緊張地握著苦無,“你們這些外國忍者,快點放開木葉丸。”
“哈哈,開什麽玩笑,”油彩臉更囂張了,“我最討厭不知好歹的小鬼了!”一陣勁風吹來,一個身穿紅衣,身材高大,長得凶神惡煞的家夥衝了過來。油彩臉勉強用左手擋住了他的拳頭,身體卻不受控制倒退了好幾步。
“可惡啊,”油彩臉正要暴怒,不知道飛來一個什麽東西,打在了他的右手上,木葉丸終於得救了。
“喂,在木葉,最好不要這麽囂張!”佐助斜坐在旁邊的樹上,手裡拋接著一個小石塊。
“哇,好帥啊!”小櫻立刻變成了花癡,木葉丸和同伴烏冬、萌黃也都崇拜的看著佐助。
“木葉丸,你沒問題吧,”鳴人蹲下來對著地上的木葉丸道。
“哇,”木葉丸哭了起來,“鳴人老大,你太遜了。”
鳴人擺了擺手,解釋道:“不是這樣的,那種家夥,我一下子就可以解決掉的。”不管木葉丸信不信,鳴人自己都有些心虛。
“哼,看來木葉還是有些人物的嘛,”油彩臉把背上的東西拿了下來。
“喂,勘九郎,可以了,如果被我愛羅看到的話。。。。。。”黃頭髮的女孩試圖製止他。
“手鞠,就是怕被他看到,我才要盡快解決戰鬥啊,”勘九郎慢慢解下纏在上面的繃帶。
“可以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佐助所在的大樹的另一端,倒掛著一個身穿紅衣的紅頭髮少年,他的身後背著一個大葫蘆。最詭異的是,少年的額頭左側紋著一個鮮紅的愛字。
“什麽時候?”佐助眼睛縮了縮,“這個家夥什麽時候來的,我根本沒有察覺到。”
勘九郎似乎看到了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倨傲的神情一掃而空,“對不起,我愛羅,我不是有意。。。。。。”
我愛羅並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殺掉你!”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什麽微不足道的事。“不好意思了,各位,給你們添麻煩了。”腳點了一下樹枝,輕巧地落在了地上。
佐助也從樹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勘九郎和手鞠站在我愛羅的兩側,誰是小隊的首領一目了然。三個人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小櫻把三名砂忍叫住,“你們是砂之國的忍者吧,雖然是同盟關系,可是不經允許也是不能過境的。”
“呵呵,”手鞠的心情現在只能用‘呵呵’來表達,“你們自己村子的下忍都不知道嗎?”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通行證,“我們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說完轉身離開。
“等等,前面的那個,你叫什麽名字?”佐助喊道。
“你是問我嗎?”手鞠紅著臉問道,看來帥哥是不分國界的。。。。。。。
“不是,是那個背著葫蘆的。”
“砂暴我愛羅,”我愛羅的眼神很空靈,“我對你也很感興趣,你的名字呢?”
“宇智波佐助,”大概是他的姓氏帶給他的,說到自己名字的時候,佐助很自信,真的很帥。小櫻的眼睛盯著佐助,又亮了起來。
“還有我呢?”幾乎是異口同聲,直樹和鳴人問道。
我愛羅的眼神依然空靈,讓人感覺他不會有任何感情的波動。“沒興趣。”我愛羅冷冷地回復道。
“可惡啊”,直樹和鳴人在旁邊民家的木質圍牆上撓了起來。
“頓頓、頓頓”樹上響起了大口的飲酒聲, 大家都被聲音吸引看了過去,治也正蹲在粗壯的樹枝上大口喝著酒。
“什麽嘛,治也,不要在這麽嚴肅的時候弄出這麽大聲響啦!”小櫻對於宮本治也這種影響佐助耍帥的行為很不滿。
我愛羅一直空靈著的眼神卻有了變化,居然沒有察覺到。。。。。。。。。。“樹上的,你叫什麽名字?”對於治也的突然出現,佐助心裡也很震驚,盯著治也。
直樹,鳴人加快了撓牆的速度。。。。。。
治也心不在焉地看著離得不太遠的一棵樹,心裡想道:“已經走掉了嗎?”“頓頓,”又喝了一口,終於將這瓶酒消滅掉了,“我叫宮本治也,一個小人物,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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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有三個頭戴音忍護額的人躲在樹蔭下。
“沒想到,居然被發現了,”說話的人把臉用繃帶包裹著,活像一個木乃伊,背上還披著不知什麽動物的白色皮毛。
“看上去,那個短頭髮很強的樣子,”一個身上寫著三個死字的少年接口道。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烏發披肩的女孩,不過女孩看上去就是滿身邪氣。
“嗯,看上去木葉短頭髮的那個最危險,還有木葉的另一個黑發和砂的葫蘆都要注意!”木乃伊悶聲道。
木葉的大多數下忍在木葉的各個地方發現了外國忍者,也都知道,一場激烈的中忍考試,終於,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