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這樣斜躺在山地上,隨手摘了兩片葉子扣在眼睛上,省的陽光直射。
雖然這姿勢有些不太舒服,可李遠躺在那,卻一點都沒有想到挪動的意思,足足小半個小時的時間,李遠這才緩緩地從地上抻了個懶腰,將擋在眼睛上的葉片挪掉。
抓了抓自己胳膊上有些紅腫的疙瘩,李遠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本來睡得好好的,被這胳膊給癢醒了,被螞蟻咬這兩下子……還真是不太得勁啊!”
脫這一年來走山的福,李遠現在可是練就了一副隨時能睡著的好技能。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躺在這暖洋洋的山坡上,李遠照著陽光,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當然,李遠這半個小時的覺並不是深度睡眠,只能算的上是假寐了一會,畢竟在這山林裡,危險到處都有,還是要時刻保持警戒才行。
只是即便這樣,還是覺得身體和精神上都緩和了不少。
李遠緩緩的從坡上坐起來,看著自己那已經被撓紅的胳膊,開口說道:“看見了吧?針別兒大點的東西咬這麽幾下,就有這麽大的威力。這吃個螞蟻蛋……是有多不容易。”
李遠自詡也是個皮糙肉厚的,可即便這樣皮糟肉厚,被這幾隻黃螞蟻咬了之後的反應竟然也這麽大。
這要是換成別人,恐怕只會更加嚴重。
見到自己主人醒了,煤球也湊了過來,濕漉漉的舌頭舔在李遠的脖頸,有些溫熱。
李遠摸了摸煤球的腦袋。
“怎麽,渴了嗎?”
煤球點頭。
李遠笑道:“行,先喝點水再趕路。”
打開背包,將剩下的那瓶水拿出來,瓶蓋放在地方,倒滿之後,瓶子裡的水也就只剩下一半了。
李遠拿著蓋子放到了煤球旁邊,已經渴了許久的煤球立即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不過許是也知道這水十分珍貴,煤球也是很小心。
將近一百毫升的水,不過幾秒鍾就已經被煤球喝的乾乾淨淨,連個水滴都沒剩下,當然,堅果也不能落下。
小小一瓶蓋的水,倒是就已經足夠堅果補充水分,這小家夥的水量和食量一向不高,尤其是和煤球相比。
看著這兩個小家夥喝水,李遠也是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只是在給兩個小家夥添過水之後,李遠就直接將蓋子蓋起來,竟然一口沒喝。
“就這麽點水了……這能挺到找到水的時候嗎?”
“哎,李家大小子不喝點嗎?”
“主播你倒是也喝點啊,一會不是還得趕路呢嗎?”
“李家大小子對煤球和堅果也太好了,有水自己不喝,兩個小家夥倒是一口都不差……”
“這都走一上午了,主播一口水都沒喝,不渴?”
李遠點頭:“渴是渴,不過早上喝了不少螞蟻湯,這陣子身體不缺水,忍一忍,天才剛熱起來,一會才是缺水的時候呢。”…
和煤球不一樣,人的身體內儲存的水量多,渴了,也並非就一定是身體缺水。
早晨用來煮螞蟻的熱水李遠沒浪費,和煤球堅果兩個小家夥全部都給它瓜分的乾乾淨淨。
雖然路上出汗消耗了不少,卻也沒到非喝不渴的必要,李遠想著將這水留到真真需要的時候再喝。
說著,李遠不知道從書包的哪個口袋摸出了一把昨天從樹上摘得五味子,拿出一顆扔在半空中,隨後便準確地落到了李遠嘴裡。
已經放了一天的五味子,吃起來已然沒有昨天新鮮,尤其是經過一天的蹂躪,果皮也軟了許多,味道倒是要比昨天的甜出不少。
一顆顆的五味子進肚,李遠隨意的將子吐到了一旁,很快李遠的嘴裡便生出了許多唾液,口渴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