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您看,這就是我們找到的優質貨源,怎麽樣,長的俊吧。”
長歌跟著壯漢走近了營帳內,屋內一個長的尖嘴猴腮的家夥指向長歌向著一個佔據了主座的老人介紹道。
“看這衣服,看這材質,再加上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一看就是貴族出身,在看這俊俏的小臉,只要訓練訓練當個面首什麽的,可是極好的。”一個一看就不像個好人的家夥介紹道。
佔據主座的老人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慢慢的抬頭看向了長歌,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之色,猛的站了起來,將長歌身旁押著他的壯漢打的倒飛了出去,吐了兩口血。
“三少爺,您怎麽在這裡啊。”白爺身子微微傾斜,惶恐的問了出來。
三少爺!屋內別的捕奴隊成員,本來看見自己人挨打已經站了起來,想要個說法,一下子冷汗就又冒了出來。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這麽對待三少爺。”白爺狠厲的眼神看向屋內的眾人。
三少爺是紫荊棘曹家的三公子,性格冷漠,喜好殺人和飲人血,紫荊棘城內都知道其是一個瘋子,誰都不敢惹他。眾人心中一陣發涼。
尖嘴猴腮的那個家夥眼睛快速的轉了轉,連忙解釋道:“白爺,您別急啊,這個人是我們在兀禁城外發現的,那裡和我們這裡隔著兀禁山脈還有數座城邑,沒人可以橫穿兀禁。如果繞遠路,則要和我們一樣沿著兀禁山脈走到海岸城市在繞路過來,絕無可能是三少爺。”
白爺冷靜了下來,想了想確實如此,三少爺自己出來時還見過,以三少爺的腳程也不可能故意走自己前面整自己,自己出來紫荊棘城全力走了十幾天路程,三少爺總不至於這麽無聊吧。
白爺這時候好好的看了看長歌說道:“像,實在是太像了。”白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名為野心的東西。
白爺轉過頭對他們說:“這個人我要了。”
“好嘞。”那人撮了撮手,“你看價錢應當如何呢?”
“放心自然是少不了你的。”白爺拍了拍他的身子,就轉頭打算帶著長歌走。
“走吧,跟我先去辦點事,過幾日帶你回紫荊棘。對了,以後你就叫曹長歌了。”白爺說完,示意長歌跟上。
而這時長歌也對自己現在可以動用的力量有了一些掌握,問道:“人也可以是貨物嗎?”
“你難道還想翻天不成。”白爺扭過頭眯著眼看著長歌,突然他的眼睛中有黑芒閃過,當黑芒消失後,白爺後退了幾步。
“你做啦什麽?”
“你有罪!”長歌的眼就變得通紅,無比的憤怒在心中燃燒,白爺腳下的影子變成了利刃刺穿了白爺的喉嚨。
營帳內的人們一陣發愣,正打算拿下長歌的時候就遭受到了自己影子的背刺。
“當你們做盡惡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下場了。”本應與自己無比親密的影子赫然變成了一個個的殺手,刺向了它的主人。
長歌笑著,笑的有點令人心寒,他運用屬於恨與笑的力量一個個的翻看別人美好的與可恨的記憶。
情緒本就是想通的,這樣一看也就相當於看了別人全部的記憶,漸漸的營地裡面安靜了,長歌像是血染的修羅走向了關押眾人的籠子旁。
籠子內的眾人都在惶恐中,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影子,看到長歌走過來的身影,那個較為強壯的男子爬到了籠子旁指著外面已經死去的看守人員說道:“鑰匙,鑰匙,這些狗砸終於遭受了天譴。
” 壯漢在狂叫著,長歌抬頭盯向了壯漢,壯漢噤聲了,看著長歌嘴角的那抹嘲諷,內心一陣發涼。
“食人者還算的上是人嗎?”長歌發出這聲疑問的時候,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殺戮,壯漢捂著脖子倒下的時候,說出了這輩子最後一句話:“我只是想要活著啊。”
最終長歌站在了小女孩的面前,看著小女孩臉上釋懷的笑,問道:“為什麽,你還這麽笑。”
“大哥哥來殺我了嗎?”小女孩好似十分天真的說出了這殘酷的現實。
“你不害怕嗎?”長歌說道。
“這個世界好苦,楠楠不喜歡。”小女孩看著長歌說出了這句話。
長歌伸出手捂住了小女孩的眼,刺穿了她的喉嚨。
長歌穿著已經染成血色的衣服,無力的在營帳中走著,他好像已經有些精神失常了。
他走進了放著東西的營帳, 帶走了自己的東西,但沒有看見自己的劍。他找啊找,最終在一個較為豪華的營帳內找到了被收藏起來的劍。
思考了一下,撕下了死人的衣服,弄成了布條,將劍纏繞了起來,走了出去,一把大火點燃了這裡的罪惡。
長歌呆呆的看了會眼前的火光,這裡面不管是什麽身份的人居然都該死,長歌一個個的翻過了記憶,沒有一個是應當活下來的。那自己呢?自己不也是一個劊子手嘛。
長歌抬頭看向天空,等待著這場大火結束之後,向著東南方向走去了。
走著走著,聽到了一聲狗叫,凝神一看,臉上浮現了一點喜意,連忙跑了過去。
“是你啊。”一種他鄉遇故知的喜悅從心中泛了出來,略微的溫暖了一下那顆被血液浸染而冰冷的內心。
印入眼簾的赫然是長歌暈倒在小巷時的那隻怪貓。
“原來你是小狗啊。”長歌將其緊緊的抱在了懷中,眼中帶著淚,嘴角又帶著笑的說道:“你也要流浪了嗎?”
長歌看著懷中的小狗極其認真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只要我活著就不許你死!”
就這樣長歌抱著這個白色的長的像貓的小狗開始了自己的流浪,在崩潰邊緣的長歌心中也有了一丁點的依靠。
“以後,你就叫楠楠了。”
小狗叫了兩聲,好像極其不滿,長歌怒撮狗頭,抱起了他,自顧自的繼續向前走去。
旅途總有終點,至於最終會到達什麽地方,隨他去吧,何必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