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經歷給予了長歌很大的衝擊,導致長歌這幾天一直都悶悶不樂的,連和賽文特鬥嘴都少了許多。
“黑煤球,你怎麽啦呀?”賽文特在空中飛著,居高臨下的問到。
“沒什麽,有些事情覺得不能接受罷了。”
“不能接受就改變咯。”
“這要怎麽改變啊,無能為力啊現在。”
“不能改變就接受咯。”
長歌給了賽文特一個白眼,捏著手裡的米餅,捏的稀碎稀碎的。
“嘿嘿,只要努力任何事情都可以成功的。你在煩惱什麽啊。”
“我怎麽可能和國家對抗。”
“和國家對抗,你要幹什麽呀?”
“我覺得這個國家需要一場變革,但怎麽想都不是我可以做到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想,但是這是有可能的哦。”
“為什麽這麽說?”
“你覺得相比於尋找神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改革國家這件事情是不是現實很多了。”
“前面那個那不是忽悠小宇的嗎?”
“小宇都敢為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而付出努力,難道你不可以為這個相比來說幾率更大的事情而進行奮鬥嗎?”
長歌沉默了幾息,說了聲“謝謝!我去考試了。”
“去吧,去吧,加油哦。”
兀禁學院的每一次考試,都是至關重要的,當然最重要的是明年的畢業考,不管從軍還是參政,這些考試的成績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如果想從商的話,倒是不必過於在意考試。
長歌現在可是充滿了熱血,哪怕只是三分鍾的熱度,但還是帶些戾氣的來到了考場。
理論考試在前兩天已經考完了,現在是武考部分,具體規則呢是現在班級裡面比賽決鬥出前五,這五人參加校賽,一共十個班五十人,決定前五十名的排序,剩下的按照班級從前往後排序,雖然有點不公平,但誰讓自己班級是吊車尾呢。
班級裡的比賽采用抽簽的模式,一個班也就三十人,先比十五場勝者晉級,第二輪一人輪空同樣勝者晉級,第三輪勝出的四人進入校賽,剩下的四人在互相對戰決出一人一起進入。
運氣往往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長歌呢第一句輪到了李興,李興直接認輸晉級下一輪,第二句抽到了輪空,還真是戲劇性的一幕。
至於第三輪,輪到了親愛的班長大人。
“長歌,雖然你運氣很好,但還是認輸吧,不要傷到了,我是不會放水的。”
長歌笑了笑,對著王瑾潔比劃了兩下,示意其攻過來。
王瑾潔見長歌不放棄,雖然心裡為他這種敢於嘗試感到高興,但也覺得他太強了,一不小心傷到怎麽辦,於是乎收了幾分力,想把長歌送出擂台。
噗通~一道人影平沙落雁式的摔倒在了擂台下,人影呆滯了兩秒,突然吼道“曹長歌,你平時居然演我!”
“誤會誤會,我平時真的沒有裝。”
“還不過來扶我,愣著看什麽呢。”
“哦,哦哦。”長歌連忙扶著自己的班長大人走向了一旁。
“哇哦,沒臉看了,太直了吧,這麽用力,而且還需要提醒,注孤生啊。”李興在旁邊捂臉說到。
“說,你是不是想著平常裝弱,想著畢業考的時候再一鳴驚人,虧我平時那麽照顧你,居然騙我。”王瑾潔班長嘟著嘴,數落著長歌的種種不是。
而長歌,自動的關閉了聽覺開始在天外神遊。
“你這些只是小手段而已,自身實力硬才是硬道理,我可還想和你畢業後去一個地方呢。”
“嗯嗯,好,明白了。”長歌連連點頭,突然意識到什麽。“你剛剛說什麽?”
“你氣死我了!”王瑾潔踩了長歌的腳一下,就羞憤的離開了。
“嘶~,這不能走嗎。”長歌捂著腳吐槽到,“好凶呀,真是的。”
李興走了過來拍了拍長歌說到“果然是好兄弟,這麽好的機會都能把人氣走,沒事咱倆一起孤寡。”
“啥呀都,我想脫單好久了都。”長歌滿臉布滿了黑線。
而場地那邊,楊毅看著長歌笑了笑。
“老大,這家夥運氣也太好了,也不知道去參加校賽會不會給咱們班丟人。”
“不要小看他哦,他可是很厲害的,更何況他現在可是我朋友。”
“行,都聽老大的。老大加油,您要上場了。”
楊毅將眼光轉到了擂台上面,看見武勇已經站在了上面,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不緊不慢的就走了上去。
“武勇,我給你一個認輸的機會,不然身上缺點什麽,我可不管哦。”
“哼,我一個四階的會打不過你,來吧,感受熱血吧。”
話落,武勇便一拳向著楊毅打過去,楊毅正面迎了上去。嘭~,一聲響聲以後,楊毅退後了好幾步,而武勇紋絲不動。
“就這樣嗎?這樣的話,你就要乖乖下去了。”
楊毅將身上呈現出土黃色的氣,一種厚重感傳來,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炫技嗎,直接聚在手上不就好了,不過的確是比我厲害。”
“那還不認輸,小心我打傷你。 ”
“嘖,果然是莽夫,過多的顧慮只會讓自己敗北,你輸了。”
這時武勇隻覺得自己身上傳來一種無力感,身上一軟癱倒在地,楊毅順勢將武勇拋在了地上。
“哦,老大萬歲!”楊毅的小弟們在下面叫囂著。
“我贏了。”
“我不服。”武勇吼道。
“無所謂你服不服,結果就是我贏了,過程並不重要,腦子難道不是實力的組成部分嗎?”哈哈哈哈哈,楊毅大笑著離開了現場,路過長歌身邊的時候,向著長歌扔出啦一瓶藥。
長歌接住後愣了一下,上前給武勇解了毒。
“陰損。”武勇憤憤的說到。
“好了,準備準備吧,你還有機會,加油!”說完,長歌就走向了一旁。
“你這樣不是就斷絕了王瑾潔的晉級了嗎?”李興突然說到。
“emmmmm,我沒想這麽多。”
“唉,注孤生啊。”
“嗐,已然如此,我總不至於再去給武勇下毒吧。”
“楊毅還真是陰損,居然趁著武勇試探下毒,要是一開始武勇就運用元素的話,毒都下不進去,也就是武勇怕一不小心打死他,要不哪裡還用試探。”
“唉,那能怎麽辦呢,不管怎麽說都是同班同學,誰出事陳老師都會傷心的,不過楊毅怕是又要被老師叫去說了。”長歌翻著白眼的說到。
“武勇還要被楊毅毒出來抗性呢。”
“有可能,畢竟不是第一次了。”兩人對視著,笑了起來,引發了一陣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