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男子出現,讓紀念天有些出乎意料,畢竟在以前,他與此人關系也談不上兄弟之情,算是忽冷忽熱不為過。
“有事?”
張松弛,大焱國五大世家之一,張家的少主,此人也是大焱國青年一輩中名列前茅的天驕,此人心機多疑,就算是前世的南宮天都不想與他有過多的交集。
只不過現在站在他前面的可不是南宮天,而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他紀念天,可不怕眼前這位男子有何陰謀詭計,惹怒了他,不介意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南宮兄,多年不見,不如到小樓一敘。”
張松弛,手持一把紙扇,相邀道。
“我和你有什麽好敘的,不會是給你背後的人想試探我?”
紀念天一言點破,張松弛心裡的想法,他不由眼瞳收縮,透露一絲殺意,但很快就被他掩藏下來,恢復神情。
“南宮兄,你還真是疑心多慮了,小弟背後怎會有人呢!”
紀念天剛才感受到了一絲殺意,也沒有當場揭穿,對他來說,張松弛只不過是個螻蟻,一隻手就能捏死他。
紀念天走到他身邊時,低聲說道:“告訴你背後的人,想怎麽玩,我奉陪到底,但代價可是不那麽好承受的。”
又拍了拍他的肩,大聲道:
“敘舊改日吧!今天我還有急事。”
“我們下次再聚!”
張松弛的人見到紀念天走後,上前問道:“公子,讓我去…”手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我只是依照那位大人的任務,先試探一下他。”張松弛看向那道黑色的背影,冷聲說道:“南宮天,你不該回來的,只不過你既然回來了,你的命就再也不屬於你了。”
“我們走。”
上官府邸。
一間書房中,沒有一點光亮,暗無天日,睜眼望去,只見前方坐著一位看不清臉的人影。
“爺爺,您找我。”
上官婉兒進門立馬又關上,跪在地上,等待著眼前的老人發話。
“婉兒,聽說你把南宮府那小子找回來了。”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在房間裡四周響起,很顯然是那位老人發出的,只不過是用借助了內力。
“是的,爺爺,天哥他回來了。”上官婉兒,聽到爺爺第一句問的是南宮天,她心裡不由一陣竊喜,心想道:“看來,爺爺也是關心天哥的。”
整個上官府中,除了父母之外,就屬爺爺最疼自己,只可惜在三年前爺爺不知何原因身受重傷,只能在沒有一點陽光的地方養傷,直到現在也還沒痊愈。
聽到回答後,黑暗中的上官雲鼎不由一陣沉默,隨後對著上官婉兒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爺爺,我還有一事,需要你的幫助。”上官婉兒似乎下了某種決定,趁現在讓爺爺幫忙解決。
“你是指與大王子的婚約。”
“對,爺爺,我與天哥從小本就有娃娃親在前,可父親不顧我的同意,答應了王室的定親。”
“所以我想請爺爺您…”上官婉兒低聲細語,後面沒說完也大概讀懂意思。
想請爺爺幫忙自己取消這門親事,畢竟以往爺爺是最尊重自己意見的,然,結果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門親事就按照你父親的意思去辦。”
“為什麽,爺爺。”
“您知道的,我隻喜歡天哥一人,為什麽不幫我。”
上官婉兒聽到後,
一臉不可思議,哭聲質問道:“為什麽連你也不幫我。” “好了,至於為什麽,你不必懂,你只要知道如果你非要與南宮天那小子在一起,上官府就會血流成河。”
上官雲鼎的話,猶如一柄重錘敲擊上官婉兒的心靈,她還是不懂“為什麽,爺爺,在大焱國到底是什麽人能夠撼動上官府。”
“求求您,爺爺,告訴婉兒。”
“求求您。”
上官婉兒哭的不成樣子,她要弄明白是什麽原因,讓昔日最疼自己的親人,阻撓自己與天哥在一起。
看著淚流滿面的孫女,上官雲鼎也有些不忍心,但奈何這畢竟是關乎整個上官府的安危,他不得已這麽做。
“唉,起來吧,我便把這個秘辛告訴你,但切記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尤其是南宮天。”
“事情是……”
南宮府。
回到家中的紀念天不知道,從他回來時,就已經讓很多人注意到他了,當然他一個人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倘若那些人動歪念頭,動他親人,他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紀念天抬著熬製好的湯藥進門,便看到一幕溫馨的畫面。
“這就是家人的感覺。”他此時掩藏在心中的琴弦被這幕畫面深深地波動,想到了前世那個對自己非常關愛的母后,雙眼紅著,一滴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娘親,你看,哥哥哭了。”剛好這一幕被淘氣的南宮冉看見了,笑嘻嘻道。
紀念天此時也發現,自己的心境居然不在像以往一樣的沉穩,好像得到了升華,變得輕松自如,按下心中的喜悅,走到床頭走下,舀一杓湯藥。
“娘,把藥喝了。”
“嗯。”慕雪晴虛弱點頭,張開玉嘴。
沒過一會兒,湯藥就見底了,紀念天發現慕雪晴的身子,虛弱的很,這種情況肯定也不是一兩天了,就沒讓她下床。
“娘,我不在這幾年,南宮府到底發生了什麽。”
“孩子,你只要沒事就好,平安回來,娘就心滿意足了。”面對紀念天的質問,慕雪晴隻字不提,顯然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卷入危險之中。
見慕雪晴不想提及,紀念天也沒有繼續逼問,心想道:“看來只能去找知情人打聽了。”
“娘,您現在早點休息,小冉你就陪在娘身邊,知道不?”紀念天找個理由出了門。
“我去把藥錢結了。”
“哥哥放心去吧!小冉會照顧好娘親的。”
“奇怪按道理來說,上官婉兒與南宮天不是青梅竹馬的關系嗎?”
“怎麽現在也不來看望一番。”
紀念天想了一會兒,就搖了搖頭,現在的他可不是真正的南宮天,對上官婉兒的感情,也早已消失,眼下最重要就是保護現在的母親與妹妹的安危要緊。
其他事,等他有時間再一一解決。
走出藥鋪,發現還剩下一些銀兩,便打定主意,朝靈寶閣方向走去。
“這位客官需要些什麽?小女子願為您代勞。”
剛跨進門檻,一位紅衣女子上前問候。
“給我抓些寒枯草。”紀念天改變自己的聲音,沙啞道。
寒枯草,一品靈草中的次等品,屬於煉丹師眼中的垃圾,往往煉丹師都不會買這種靈草煉丹,因為成丹率為零,但眼下,寒枯草又是靈草中最廉價的,一文錢就能買到,可惜紀念天身上的錢不多,否則他也不會買這種垃圾藥草。
“請稍等片刻。”
不一會兒,見女子手中各提兩個大袋,放在他面前。
“這是…”紀念天嘴角略微抽搐。
這是什麽意思,打包帶走的意思嗎?
“這位客官,這是我們閣主的意思,讓你都帶走,說是反正不值錢,存放著浪費空間。”
“行,謝謝。”他還能說什麽,難道拒絕。
開什麽玩笑,傻子才會這麽做。
再說,根據他以前的煉丹經驗,別說是寒枯草,就是區區普通的野草,也能在他手中化腐朽為神奇。
交完錢,就笑眯眯的扛著回府。
絕對是血賺!
剛回到大門外,就發現又有人來了,沒完沒了是吧?他毫不客氣的推門而入。
“南宮兄,你來了。”一位黑衣男子轉身就看見紀念天抗著兩大藥包。
“你是誰?”
“南宮兄,不必知道小人名諱,今天來此是為了送一封請帖。”
說著,從身上掏出一碟請帖,轉眼之間,身影消失不見。
“影術?”看出黑衣男子消失時,使用的法術。
他翻開請帖,一覽內容,知道了大概的邀請宴是什麽意思。
嘴角微微上揚,“特意為我準備的迎風宴,那我可要好好扮演主角該有的樣子,就是不知你們是否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