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一望無垠的沙漠中,落日紅霞色彩斑斕,大雁南飛,一去不複返。
—就這,與普通沙漠沒什麽區別,卻被各大修真門派立為禁區,禁止宗門弟子跨進。
—然,這不是沒有原因的,只見無邊無際的沙漠中,不存在一絲生命氣息,凡行走在沙漠中的人都沒有再回來的影跡。
—有的人,把這片沙漠稱為閻王路,蘊含著一去不複返的意思。
—突然,沙漠上空中,出現一道黑袍身影,“嗖”一聲,行走在沙漠中,手裡拿著青銅羅盤,黑袍遮住了他的臉,只露出一雙犀利的眼睛。
—他,目不轉睛緊盯著,羅盤上轉動的指針,過一會兒,指針最終停在一個方向,他身影變得虛幻,來到另一處沙漠空中,原地落下。
—收起羅盤,凌空運轉手印。
“現。”
他把法印打入地下,頓時,地面震動,不遠處沙漠中出現一個淪陷的漩渦,黑袍人毫不猶豫,跳進其中。
—黑袍人身影出現在,一扇石門前,他看著石門上的壁畫,心甘情願跪地俯首,然後,腰間掏出一塊令牌,鍥入石槽中。
—“哢哢”的一聲響,石門內部機關運轉,緊接著,石門被打開。
一座秦陵地宮,出現在眼前,空間極為遼闊,宛如半片沙漠之大,一眼望不到邊。
詭異的是,這座陵墓只有一個陵寢,其中擺放一個石棺,四個方向分別坐有: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
但每一隻神獸都被一條鐵鏈鎖住,若讓外人看見,絕對會被震驚到,居然讓四大神獸來守陵,這是不怕四大神獸種族知道,有人站在它們頭上拉屎。
恐怕的不止於此,在九百九十九階梯下,跪有千萬人,他們宛如信徒,對著那石棺伏拜。
黑袍人,穿過一行行跪拜者,來到石梯下,先是行禮跪拜,再一步一步走上階梯。
不一會兒,來到石棺前。
“吾主,大世爭鋒的時代到了。”
“您,也該是時候蘇醒了。”
安靜石棺中,突然一陣威壓席卷而出,黑袍人被這威嚴的氣息所籠罩,一絲不敢動彈。
緊接著,石棺外出現一位赤裸身影,年紀十七八歲的青年,他有著氣宇軒昂身姿,英俊瀟灑的帥氣臉龐,只是臉上還有些蒼白之色,奇異的是他眼瞳左為金色,右為藍色,看起來有些妖豔。
“咳咳…”
“吾主,您沒事吧。”
赤裸青年搖搖頭,罷手,道:“神老,我沉睡了多久?”
黑袍人,拉下頭罩,露出一張長著六隻眼睛的面容,很是嚇人,但若讓一些知曉遠古秘辛,古老勢力的老祖看到,絕對會震驚到半死。
神眼,神族的大供奉,他居然從那場滅族之戰中活了下來,實力僅次於神族之主,天帝的存在。
“回吾主,您已經沉睡了十萬年。”
“十萬年,那個男人恐怕已經死了吧。”
“吾主,天帝在十萬年前那場大戰中就已經天逝了。”
青年在聽到他死了,便不在繼續討論這個話題,道:“他把我保留了下來,是為了什麽!”
他知道,在天帝眼中,他可有可無,因為在兄弟姐妹們中屬他最弱小,比出生,他不過是草芥出生,比天賦,菜雞一個,比血脈,半神半人。
所以,他要弄清楚,在那場大戰中天帝為什麽要保留下他,
這其中的種種原因,他要去一一找出答案。 “不知,我當時在大戰中受到重創,天帝隻交給我這個青銅羅盤,說能夠找到你,然後立你為少天帝。”神眼,浮空祭出羅盤,遞給眼前長發飄飄的赤裸青年。
“呵?”
“立我為少帝?是想讓我幫你複興神族大業嗎?你知道果然知道我的軟肋。”
青年看著手中的青銅羅盤,鏽跡斑斑,眼中卻露出回憶之色,這是他母后留給自己最後的禮物。
也只有他知道,母后留給自己的禮物,是何等的貴重。
然,天帝也知道,自己對母后之間的感情,絕對是百依百順,所以用情感來牽製自己,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他小看了天帝的老謀深算,就算死了,也要把他變成傀儡,用來複興他還未完成的大業。
“十萬年了,也該讓你恢復的原貌。”
“先世吧!命運神盤。”
青年從眉間祭出一滴血液,融入青銅羅盤中,若集中精力可以看見血液中含有一縷金色氣息。
由於他的母后是人族,神與人本就有極致的區別,兩者結合在一起達不到完美融合,所以就有了他是神不是神,是人不是人的混血人存在。
這也就是他在神族中一直抬不起頭的原因。
青銅羅盤在吸收混合血液之後,全身像是破殼重生般,鏽跡斑斑之色全被金光閃閃代替,一絲神威宛如野獸從沉睡中睡醒,向四周擴散,發著不可抗拒的氣息。
金色的命運神盤,神采奕奕,在他面前滿天飛舞,像是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親人,在他手背上摩擦。
“從今天開始,就叫你金耀。”
命運神盤,雖不及先天神寶,一開始就已經擁有屬於自己的靈智,但也能大概讀懂青年意思,一下子蹭到臉上,表達喜悅。
青年,一手神力把它縮小,系在自己頸上,這是母后留給自己最後的遺物,必須謹慎保管。
“吾主,您既然蘇醒了,那我們現在應該立即前往神族遺址,提升你的實力。”大供奉提醒道。
若讓以前的敵人知道,神族還有余黨存留在世,後果絕對不堪設想,所以當務之急,必須在敵人沒有發現前,提高實力,才有能力複興神族大業。
“神老,您是長輩,還是叫我小天吧。”在神族中,除去母后對他的感情,眼前的大供奉也對他有不少關照。
“不可!神族未來的天帝,怎能直呼名諱,我就以少帝之名稱呼你。”
“少帝,我們現在立即前往神族遺址。”
“複興神族之事不急, 我想去凡塵世界去看看。”
紀念天,望著頸上的小羅盤。
“什麽!”
“不可啊!少帝,當務之急應該先提升實力最為重。”
“你怎能…”
大供奉話還沒說完,就被紀念天打斷,
道:“神老,我知道你在顧慮著什麽,但我要查清十萬年前那場大戰的真相。”
“只有潛入凡塵世界,才能逃避那些古老勢力的眼線,為複興神族贏得一絲機會。”
當今世界,神族雖說被滅,但誰也不知那些古老勢力有沒有放松警惕,說不準在神族遺址外已經布置好了殺機,就等著他們回去自投羅網。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必須要做出策略,當然他也有私心,只不過沒有說出來。
“這…,”神眼,當然知道眼前這位人,在神族中所受的屈辱,以為他以此理由,打算放棄複興神族大業。
紀念天,看出了大供奉的疑心,便說道:“這樣吧,神老,你給我三年自由時間,三年後我便跟隨你前往神族遺址。如何?”
大供奉心裡再三衡量,便咬牙道:“就依少帝所言,三年後,我在這裡等待少帝歸來。”說罷,便轉身化為虛影,消失不見。
“神老,對複興神族的執念太深了,神族被滅了,這本就是因果輪回,世上又有那個勢力能夠永久長存?”
紀念天,轉過身看著石棺鎖住的四大神獸石像,嘲諷一笑“抓了四隻神獸來守護我,你還真是下血本了。”
“但你以為這就能磨滅我心中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