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華與吳景龍帶著一隻援軍急匆匆向著南城門援助而來,但還沒有抵達南城門便發現南城牆已經完全被蟲族大軍所佔領。
伍華抓住一位逃跑的士卒問明原由後,立即下令道:
“啟動第二道防線,將蟲族擋住!”
但就在此時,身邊傳來一道陰森冷漠地話語,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恐怖的劍光。
“不用了,你可以去死了!”
在伍華驚怖轉身的瞬間,長劍從他左胸刺了進去。伍華滿眼難以置信,他一把抓住劍刃,望著吳景龍陌生而冷漠的眼神問道:
“為什麽?你是誰?”
“我當然是的吳景龍啊!”吳景龍說完後,嘿嘿奸笑了起來。
伍華反應了過來,“原來你就是內奸,聖光之曈是你破壞的!大家快……”
但沒等伍華將話說完,吳景龍手中長劍用力向前一送,瞬間從伍華的後背穿刺而過,伍華瞬間倒失去力氣,一頭倒了下去!
伍華的副將是一位中品元師,名叫伍夢松,他捏緊手中環首刀,指著吳景龍厲聲問道:
“你到底是誰?”
吳景龍也不回答,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不說話。
伍夢松看著吳景龍如此表情,心中越發的不安,但此時情況危急,容不得他多想,他對身後的人下令道:
“吳景龍是的奸細,殺了他!”
“嗞!”
刀劍入肉的聲音再次響起,伍夢松眼睛大瞪,他終於明白過來,他們的身邊混入了影族!
但他明白的還是晚了,他隻得拚盡最後的力氣,大聲提醒道:
“小心身邊的人,他們是影族!”
伍夢松的話語如同一個信號般,伍華他們帶來的這隻隊伍瞬間互相殘殺起來!
只是才廝殺才持續盞茶時間,蟲族大軍便衝了過來,瞬間將剩下的軍士全部淹沒!
蟲族大軍中一道宏大的精神力傳音道:
“鬼刃靈君,做得不錯,等本後吞噬了這座城的人類進階聖級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吳景龍一劍將最後一架戮鴞神弩斬破,隨後揭下面具,抱拳對蟲族大軍行禮道:
“鬼刃謝過不死聖後!”
——
當蟲族大軍佔據南門後之時,
“嗡!”
千與左腕上的靈息手環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軍部最新命令,蟲族已攻破南門,所有人回城援助,阻止蟲族抓捕百姓,違令者以逃兵論處!”
千與抬頭眺望著夜幕中,聖象城上空的刀光劍氣、密集的箭雨和不斷炸裂的雷火電光,對身後的隊友們喃喃道:
“南城門被破,軍部命所有人回城救援。”
眾人面面相覷,這麽快破城了?自己這些人去,不是等於送死嗎?大家隻得轉頭望向千與,等待他的決定。
過了許久,千與轉身,目光堅定地看著隊友們道:
“我們入城!盡我們所能救護百姓,畢竟他們是無辜的!”
——
城中百姓還未反應過來,蟲族大軍就已經出現在眼前,大家由驚惶化為絕望,許多人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瞬間被蟲族淹沒!
蟲族大軍在金色蟲王的帶領下,化為一道金色的潮水,由南向北,一路蔓延而過,沿途所有人類均是瞬間被殺死分食!
就在蟲族大軍一路勢如破竹,無人阻攔之時,終於從西城門殺出一隻人類軍隊,如一道黑色的利箭般,直插蟲族大軍之中。
當前一人正是郡軍校尉周定山。
周定山端坐在金麟貔虎背上,手中龍紋大刀刀光縱橫,一路斬殺而過,沿途所遇蟲族盡皆被斬於刀下。
眼看周定山無人能擋,蟲族大軍中突然傳出一聲尖嘯,雖後數十隊金色蟲王陡然匯聚過來,化為一柄巨大的金色長矛,一頭向著周定山撞了過去!
“轟!”
周定山手中龍紋大刀一陣顫抖,坐下的金麟貔虎直接被壓得趴在了地上。
“八卦刀法!”
周定山一聲虎吼,手中龍紋大刀一連斬出八八六十四刀,襲來的金色蟲王瞬間有十數隻被斬滅。
“人類!你不過是在找死!”
隨著這道精神力傳音結束,一道恐怖的精神力瞬間將周定山和他身後的人類大軍籠罩鎖定。
“不死箭雨!”
周定山所率領的大軍被不死蟲後的精神力緊緊鎖定,如同身處泥沼無法自拔,只能看睜睜看著灰的,銀的,金色的蟲族化為一隻隻利箭向著自己攢射而來。
“噗!噗!噗!噗!”
如同利箭入肉般的聲音接連響起!只是一輪攻擊,就有數百甲士被蟲族大軍殺死。
有蟲後的蟲族大軍戰力提升十倍不止!
周定山下品元君的氣勢爆發開來,強行掙脫蟲後的精神力束縛,怒吼道:
“結陣,蒼龍,箕宿,矩度87,大風,!”
“諾!”
隨著諾字出口, 軍卒們嫻熟地取下弓弩,向著周定山指定的方位,瞬間扣下機括,
“咻!咻!”
無數玄色箭雨瞬間向著東北角的方位齊射而去。
箭雨襲來,附近的蟲族大軍突然聚攏形成一道蟲牆,擋在箭雨前進的路上。
“噗!噗!”
玄色箭矢射入蟲族大軍之中,貫穿無數蟲兵蟲將,但也未能將蟲族之牆真正射穿。
“這樣的攻擊對本後無效!”
蟲族大軍中,那道海潮般的精神力傳音道。
其後,恐怖的精神力再次將數百甲士束縛,蟲之箭雨再次襲來,再次將數百甲士的性命收割。
看著手下袍澤生命一次次被收割,周定山眼中閃過一絲悲涼,竟然沒有一隻援軍!
“人類,你們退走吧,我不為難你們,何必枉送性命?”
周定山刀指蟲族大軍:“身後就是我們的親人,我們無路可退,唯有死戰!”
“死戰!死戰!”
“那我就先吞了你們!”
“寄靈!”
被蟲後精神力籠罩的甲士突然之間痛苦地掙扎了起來,隨後他們皮膚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一個個滾動的包來,隨後炸裂,從中飛出一隻隻新生不死蟲來!
其它甲士親眼看見同袍慘死,同時心膽俱寒,
戰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白白的虐殺而死!死的太過痛苦,太過憋屈!
周定山再也不忍手下甲士白白送命,痛苦地下令道:
“向北撤退,自由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