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值崗守衛的鏢師,急匆匆進來報告。
說長虹鏢局各地分號、分局、驛站的鏢頭、鏢師都已經到了。
另外,還有很多江湖綠林好漢,也陸陸續續都到了,正在外大廳等候總鏢頭。
“承蒙各位英雄抬愛,奮不顧身前來救助老夫,又不惜身家性命,甘願冒天大的風險,與我共謀大事,同甘苦共患難,我王剛感激不盡!”
王剛聽後,起身對大家說:“今日王剛在此,剖肝瀝膽,向各位發誓,只要各位英雄不棄,王剛願與各位肝膽相照、生死與共!”
“好!好!”
眾人齊聲歡呼。
等眾人平靜下來後,李太白對眾人說:“此事尚在籌劃階段,望各位小心行事,切勿走漏消息,以免傳到朝廷官員和不良之徒耳中,壞了大事。”
眾人都稱李太白說的有道理,需小心行事。
王剛最後叮囑魯金、魯銅,找個合適時機,暗中先向長虹鏢局屬下各分號、分局、驛站的鏢頭傳達指示。
商議具體實施方案,伺機行事。
叮囑完後,王剛便帶著眾人,往外大廳走去。
鏢局原本寬敞開闊的外大廳,以及大院裡,早已擠滿了前來祝賀的客人。
內中既有長虹鏢局各地分號、分局、驛站的鏢頭、鏢師,也有江湖上各個門派的高手,以及綠林中的各路英雄好漢。
大廳內外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王剛與李太白、大頭、毛仇、魯金、魯銅、張青、江嬌嬌、葉哭等人一出現,眾人便紛紛上前祝賀。
長虹鏢局各地分號、分局、驛站的鏢頭、鏢師們,全都站在廳外的大院裡,把大廳讓給其他客人。
王剛與大廳內的客人打完招呼,走到院子。
院子裡的鏢頭、鏢師們,便一起上前,跪拜在地,向王剛祝賀。
祝賀完畢,王剛便邀請大家入座。
魯金也讓內衛通知廚師上酒菜,擺宴招待眾人。
眾人入座後,王剛率先起身,端起酒杯,向眾人敬酒,表示感謝。
魯金、魯銅也跟著起身,舉杯向眾人致謝。
眾人也都紛紛起身,舉杯回禮,並再次表示祝賀。
邊上的毛仇,見眾人對王剛如此敬重,心裡也生出了幾分敬意。
酒過三巡,陸陸續續,又有許多江湖好漢,前來祝賀。
王剛仍是一一起身致謝,招呼入席。
片刻後,在院門外守衛的鏢師,大步走了進來。
向王剛報告,說少林寺住持覺智方丈到。
王剛連忙起身,向戶外快步走去。
李太白、魯金、魯銅、大頭,也跟著起身,隨王剛一起走出,去迎接覺智方丈。
“有勞師叔尊駕,王剛有失遠迎,望師叔恕罪!”
王剛一出院門,見到覺智方丈,連忙跪地而拜。
李太白、魯金、魯銅、大頭,也跟著下拜。
覺智方丈近前扶王剛和李太白起身。
同時,抬手示意魯金、魯銅、大頭也起身免禮。
隨後,王剛、李太白等人,又向跟隨覺智方丈一起到來的兩位少林高僧,行禮膜拜。
覺智方丈告訴王剛,說自己本來早就要來了,因為少林寺出了點事情,所以耽誤了。
並說魯銅需要留在寺裡,幫助幾位長老處理事情,暫時還不能來。
王剛和李太白急忙問出了什麽事情?
覺智方丈笑了笑,稱只是一點小事情,
寺裡的幾位長老會處理好的。 王剛和李太白見覺智方丈不願說,便不再多問。
覺智方丈隨王剛、李太白等人,進入院內。
院子裡長虹鏢局的鏢頭、鏢師們,見到覺智方丈後,連忙都起身參拜。
大廳內的各路英雄好漢,很多人也認識覺智方丈。
見覺智方丈走進,也都紛紛起身,向他行禮。
覺智方丈口中不停地念著“阿彌陀佛”,逐一向各位回禮。
王剛和李太白前面引路,領覺智方丈和另外兩位高僧到上座入席。
並特地吩咐廚師,另上素食。
宴席間,正值眾人喝酒猜拳、豪氣大發之時,突聽院門外一陣吵鬧。
隨即,便見一名鏢師,從門外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魯金早已聽到門外的吵鬧聲,見鏢師進來,便起身詢問。
鏢師告訴魯金,州知府張松,帶著一群府衙捕快和大批官兵,還有十幾位看似江湖高手模樣的人,圍在鏢局外面。
張知府聲稱鏢局裡聚會的人中,有朝廷要犯,他們要進來抓捕。
在門外守衛的鏢師,不讓他們進。
但他們卻硬要闖入。
所以雙方爭吵了起來。
魯金剛要出去看個究竟,卻見張知府等人已經闖入。
一行人大搖大擺,直接進入大廳。
“大少爺,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這麽熱鬧?”
張知府見到魯金,馬上雙手拱禮,滿臉堆笑地說道。
“今天是家父閉關修煉,功成出關的日子,也是家父的壽辰之日,承蒙各位親朋好友、江湖武林同道厚愛,前來祝賀,故擺宴答謝。”
魯金也雙手抱拳回禮,客氣地說。
“哎呀,魯大少爺,你怎麽不通知一聲?我也好備份厚禮,表示一下心意!”
張知府聽完魯金的話,故作驚訝地說著。
未等魯金回話,王剛和李太白、魯銅、大頭等人,已經離座而起,大步走到張知府面前。
“知府大人,什麽事驚擾到你,竟然讓你親自帶兵前來?”
王剛雙目威嚴地瞪著張知府,抬臂向他拱了拱手,朗聲道。
“哎呀,我說王總鏢頭,你這回可是真的見外了,這樣的大喜事,怎麽不通知我一聲?見外了,見外了!”
張知府拱手向王剛行了個禮,眨了眨雙眼,陪著笑臉說。
“知府大人,你既然不知道我今天在擺宴慶賀,那就不是來赴我王剛的宴。既然不是來赴宴,那你帶這麽多人來我這裡,又是為何?難不成是來我鏢局抓人?”
王剛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表情非常嚴肅。
“哎呀,老朋友,說話就是不一樣,直來直去。王總鏢頭,你性格豪爽,快人快語,讓人佩服。可是,你這麽一來,卻反而弄得我不好意思說了。”
張知府臉上,仍然陪著笑容,不緊不慢地說著。
王剛聞言,雙眼冷冷地注視著對方,不發一聲。
“別裝模作樣了!我看你是特地來打探我父親有沒有遇害?”
站在邊上的魯銅,面帶慍色,開口說:“其實你心裡巴不得我父親遭遇不測,好去向你的上司邀功請賞。”
張知府聞言,臉上露出一副驚奇的表情, 瞪大雙眼,連聲說:“啊?你是說有人要害總鏢頭?是誰有這麽大的膽量,竟然敢來傷害王總鏢頭?那不是自己找死?”
魯銅見對方故意裝傻,冷笑道:“是誰你自己心裡有數,別在這裡演戲……”
王剛揮了下手,止住了魯銅的話,對張知府說:“知府大人,你有什麽事就請直說,沒事的話就請一起入席喝一杯。”
張知府聽後,頓了頓。
隨後,又故意歎了口氣,說:“唉!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本官今日實在是迫於無奈,只因巡撫大人得到密報,說有朝廷要犯窩藏在長虹鏢局,特令本官前來抓拿朝廷要犯。”
“此話怎講?”
王剛面無表情。
“本官深知王總鏢頭武功高強,為人正直,德高望重。所以,本官平日對總鏢頭,也是敬重有加。就是本府手下的官兵,也是人人敬重總鏢頭,從來沒有一個人,敢來騷擾長虹鏢局。”
張知府說著,臉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王剛雙眼盯著張知府,一言不發。
“王總鏢頭,今日事關重大,本官身為朝廷命官,自是不敢違抗巡撫大人之命,這也是迫不得已,還望總鏢頭多多包涵!”
張知府說完,故意歎了口氣。
王剛很清楚張知府的為人。
知道對方是一個陰險狡詐,口蜜腹劍、蛇蠍心腸的陰毒小人。
但說出來的一番話,表面上卻堂而皇之,讓人無懈可擊。
王剛明知對方不懷好意。
卻又一時找不出強有力的理由,辯駁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