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金和大頭,疾速衝向密室。
到了密室的石門邊,二人正要運氣揮掌,擊開石門時。
卻聽密室內,有人一聲大吼。
隨即,便傳出一陣破壁斷石的巨響。
魯金和大頭二人,聞聲快速後退。
就在二人後退的瞬間,便見那堅固厚重的石門,隨著剛才的那聲巨響,應聲而裂。
被震碎裂開的大石塊,向外四處飛濺。
隨即,從密室內,走出一位披頭散發,身材魁梧,穿一件白色長袍,長髯飄飄、滿頭白發的老者。
老者氣宇軒昂、精神矍鑠、目光如炬。
猶如神人。
魯金和大頭,邊揮掌擊開濺到身邊的石塊,邊向老者衝去。
老者正是長虹鏢局總鏢頭,衝破天王剛。
“爹!”
“義父!”
王剛雖然披頭散發、胡子垂胸,但魯金和大頭,卻一眼就認出他。二人快步衝到王剛面前,伸手攙扶著王剛。
“師兄!”
隨後趕到的李太白,疾步上前。
邊看著王剛,邊著急的問:“師兄,你,你沒事吧?”
“師弟?師弟!你、你怎麽會在這裡?這些年你都在哪裡?怎麽都沒有一點消息?”
王剛見到李太白,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雙手抱住李太白的肩膀,連聲問道。
“師兄,說來話長,我們先到大廳歇一歇,咱哥倆好好喝一杯,邊喝邊慢慢聊。”
李太白邊幫王剛拂了拂衣服上的灰塵,邊說道。
“哈哈,好,好!走,邊喝邊聊!”
王剛一揮手,高興的和大家往大廳方向走去。
“爹!爹!爹——”
眾人剛到大廳,還未入座,卻見魯銅風塵仆仆從大門衝進。
一進大院,便大喊大叫。
“爹,爹,您老沒事吧?”
魯銅大步衝進大廳,見王剛等人都在大廳。
急忙上前,緊緊抓住王剛手臂,連聲問道。
王剛被問的一頭霧水,望了望眾人。
隨後,皺著眉頭,說:“我剛剛出關,精神好得很!我有什麽事?銅兒,你這是怎麽啦?為什麽這麽緊張?”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魯銅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汗水,連喘了兩口大氣。
“這,這是……”
王剛再次看了下眾人,然後又望著魯銅,神情肅然道:“說,到底發生什麽事?”
“爹,沒有事,只要你沒事,就什麽都沒事。”
魯銅吞吞吐吐的說著。
王剛轉頭,望了望大家,隨後又看向李太白。
“哈哈,師兄,甭管發生什麽事,有咱哥倆在,天塌下來也不怕!來,你先坐下,慢慢再說給你聽。”
李太白笑著對王剛說道。
王剛看著李太白,點了點頭。
邊坐下,邊對魯銅說:“你這脾氣,老是這麽急躁,一點也沉不住氣。沒看到你師叔在嗎?還不快拜見?”
“師叔在上,請受小侄一拜。小侄魯莽,師叔請勿見怪。”
魯銅一聽,如夢初醒,連忙上前拜見李太白。
李太白向魯銅擺了擺手。
叫他快起身,不必在乎這些繁瑣的禮節。
眾人談話間,家人和廚子已經將酒菜端上。
大家入座,一起向王剛敬酒。
王剛心情大快,連喝了好幾杯。
李太白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
便率先開口,將張知府向張巡撫誣告王剛預謀聚眾造反。 張巡撫又奏請朝廷,請朝廷派大軍圍剿長虹鏢局。
朝廷雖然暫時未派大軍圍剿,但卻派高手,前來行刺王剛,等等,告訴了王剛。
大頭也對王剛說,自己也是聽到這個消息,才匆忙趕來。
王剛聽後,先是一驚。
隨後皺緊眉頭,低頭沉思。
李太白吩咐邊上的鏢師,將剛才那位被大頭打傷的大內高手,帶上大廳來。
那位大內高手一臉沮喪,見到王剛,心裡自知凶多吉少。
王剛問他話,他便咬著牙,硬撐著不說。
王剛再三逼問,還是不說。
“啊——”
突然,一聲慘叫聲響起。
李太白閃電般的拔劍。
“唰”的一下。
一劍砍斷那名大內高手的左臂。
“再不說,下一劍就是你的右臂!”
李太白冷冷看著慘叫連天的大內高手,將劍尖插進他斷臂處的傷口,輕輕一轉,冷冷道。
大內高手痛的不停的慘叫。
“告訴你,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說!”
李太白雙眼殘酷的冷視著對方。
大內高手受痛不過,隻得將事情的原委經過,全部向王剛講述了一遍。
站在邊上的魯銅,聽後,暴跳如雷。
上前一掌,擊在這名大內高手的胸口。
大內高手一聲慘叫。
口鼻噴血,癱倒在地。
眾人近前細看,已是氣絕身亡。
這也算是他祖上積德,讓他早點解脫。
“二弟,你太魯莽了,應該再問問他們下一步的計劃。”
魯金看著魯銅,責怪道。
“管他什麽計劃,他來一個,咱殺一個!來一百個,咱就殺他一百個!”
魯銅一邊揮舞著雙拳,一邊大聲嚷叫著。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魯金說著,雙眼看著魯銅。
“不用怎麽辦!既然皇帝聽信讒言,派人來刺殺,大不了咱真反了,又怎麽?就算殺不了皇帝,起碼殺他一大半貪官,豈不快哉?”
“住口!信口開河,一派胡言!”
王剛聞言,瞪了魯銅一眼,沉聲道。
李太白望著王剛,沉思片刻。
隨即,拿起酒杯,將杯中酒一口喝乾。
放下酒杯,長歎一聲。
王剛見李太白歎氣,便問他:“師弟,你有話說?”
“魯銅賢侄說的沒錯,這是官逼民反。逼急了,我李太白第一個反!老子也學他李自成,拉一支隊伍,先殺貪官,再殺狗皇帝!”
李太白說完,又倒了一杯酒。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師弟,你怎麽也和小輩一起瞎起哄?這種話如果傳到朝廷官員的耳朵裡,豈不是授人以柄?正好給這幫狗官有個借口,派兵前來圍剿。”
王剛表情嚴肅,對李太白說道。
“哈哈,圍剿?師兄,你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怕事?咱明的殺不過他們,暗的難道還殺不了他們?就算一天殺一個,一年也殺他三百六十五個, 兩年七百三十個,死了也夠本!”
李太白表情傲然,說完,哈哈大笑。
“長虹鏢局上萬人馬,還怕那些狗官派兵來圍剿?就是朝廷派大軍來圍剿,咱也照樣攪他個天翻地覆,讓皇帝天天晚上睡不好覺!”
魯銅聽了李太白的話後,也大聲說道。
“你……”
王剛雙眼瞪著魯銅,剛說了一個“你”。
突然立身而起。
正當眾人以為,王剛是要起身斥責魯銅時。
卻見他臉色發青。
隨即,一口濃濃的黑血,從他口中噴射而出。
眾人大驚。
坐在他邊上的李太白和大頭,迅速起身,扶住已經是搖搖欲墜的王剛。
“爹、爹!”
“爹……”
魯金、魯銅,不約而同的邊叫著,邊衝到王剛身邊。
“義父中毒了!”
大頭看了下王剛的嘴唇,急聲道。
李太白聞言,連忙轉身到王剛背後。
雙掌運氣,貼在王剛後背心。
想替他運氣解毒。
幫他逼出體內毒氣。
可是,李太白剛把雙掌貼在王剛後背,將丹田真氣灌向王剛體內。王剛突然一聲大叫。
又從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
“噗”的一下。
整個人跌趴在桌子上,昏迷了過去。
“啊!”
就在眾人驚慌失措之時。
卻見李太白突然一聲大叫。
瞬間也和王剛一樣,臉色發青。
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