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震驚之時。
從樓上慢慢的走下一人。
大家剛才聽到樓上發出的聲音,本以為下來的會是一位豪放粗礦的大漢。
卻沒曾想到,下來的卻是一位女子。
剛才樓上發出粗礦笑聲的,正是這位女子。
一個渾身滾圓,胖得不見下巴、不見臀部的女人。
因為這女子的臉,已經胖得和脖子一樣粗。
所以你絕對看不見她的下巴。
因為她的腰,已經胖得和她肥大的臀部一樣粗。
所以你也絕對看不見這女子的臀部。
雖然不像是個女人,但她確實就是一個女人。
因為她胸前兩顆碩大無比的**,非常醒目。
因為這女人兩顆巨大的**,不知什麽原因,並沒有任何下墜,而是非常飽滿的向前堅挺著。
所以,你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個女子。
是個真正的女人。
她雖然胖成這樣,但笑起來時,臉上的表情,依然非常迷人。
因為她的五官很漂亮。
雖然臉已經胖得變形,原本明亮閃爍、美麗動人的大眼睛,也因為胖,被臉上的肥肉擠成一條線。
但笑起來,反而顯得更加迷人。
讓人感覺到另外一種美。
一種甜滋滋的、妖嬈迷人的美。
而且,這麽胖的一個人,走在木製的樓梯板上,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如果不是這樓梯的質量特別堅固,就是這女人的輕功出奇的高。
樓梯是普通木板製作的,已經用幾十年了,年久失修,質量並不好。
常人走在上面,都會發出很大的“吱呀、吱呀”聲。
稍微胖點或者塊頭大點的人,走在上面,那聲音更是大的嚇人。
大到讓人擔心,樓梯隨時都會散架。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這女人輕功很高。
這麽胖的人,能練成很高的輕功?
說出來沒有人會相信。
但“嶗山老鬼”葉哭相信。
葉哭不但相信,還很緊張。
這樣一個在高手對決中,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對手在瞬間失去戰鬥力。
輕而易舉的,便將名聞江湖的河北長虹鏢局一個分局的鏢頭,象耍猴一樣,玩弄於股掌之中。
一個高傲自負、幾乎目空一切的武林高手。
在見到眼前這位,胖得已經不能再胖的女人時,卻緊張得一下子從那半張桌子上摔了下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都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田農相信。
雷橫相信。
張天保和那幾個同來的夥伴,裡座那三位操北方口音的漢子,也都相信。
因為他們都是親眼所見。
毛仇已經抬頭。
他在剛才胖女人從樓梯走下來時,抬頭看了她一眼。
因為他從這個女人踏出的第一步,就已經感覺到,對方是個高手。頂尖一流高手。
不是頂尖一流高手,毛仇沒有興趣。
也不會抬頭看一眼。
如果這個女人坐著不動,估計這世界上,沒有人會發現,她是一個身懷絕世輕功的高手。
世間事,往往就是這樣。
你越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有可能發生。
這位肥胖女人名叫江嬌嬌。
確實是當今武林中的頂尖一流高手。
因其曾經在自己的住宅周邊,布下一玫瑰花陣,
無人可破。 一度引發無數江湖豪傑、武林高手強闖此陣,結果無一生還。
江嬌嬌也因此獲得“玫瑰夫人”的名號。
“玫瑰夫人”的名號,在十幾年前,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連八大門派的掌門,都不敢輕易得罪她。
此刻,“嶗山老鬼”葉哭,穩了穩腳步,站直身體,雙眼發著綠光,呆呆的看著已經走近前的江嬌嬌。
嘴唇哆嗦著,竟發不出一句話。
“嘻嘻,你這老鬼,年紀一大把了,見到美女,眼睛竟然還會發綠光?”
江嬌嬌眯著眼,看著“嶗山老鬼”葉開,笑容滿面的說。
聲音也變得溫柔許多。
江嬌嬌這位胖女人,見誰都是眯著眼。
因為她的臉,已經胖得把她原本的大眼睛,擠成了一條線。
所以,她只能眯著眼。
但她從來都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胖的變形,仍舊稱自己為美女。
“我,我,我……”
“嶗山老鬼”葉哭,說話突然結巴。
“我”了老半天,卻還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這老鬼,人家又沒罵你,你緊張什麽?”
江嬌嬌伸出肉嘟嘟的手指,輕輕的點了點葉哭的額頭。
葉哭觸電似的,渾身一抖。
卻依舊是緊張得張大著嘴,說不出話。
江嬌嬌那雙眯細著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臉上突然泛起一陣紅暈,用與跟她身材極不相稱的表情和聲音,輕聲細語的說:“嘻嘻,老鬼,難不成,你到今天還在暗戀我?”
這聲音,與她剛才從樓上傳來的粗礦笑聲,判若兩人。
“是,是,是的。嬌嬌,我一直都沒有忘記你,一直都在想著你!”
沒想到,葉哭一聽胖女人這句話後。
憋在嘴裡的話,竟然一下子脫口而出。
而且口齒清晰,不再結巴,沒有半點含糊。
也沒有了剛才那種又尖又細的聲調。
而是語調平和、聲音洪亮。
江嬌嬌聽後,臉色變得更加紅潤。
雙眼也因為開心,突然睜大,露出幾分嬌媚。
眾人見狀,心裡直發笑,卻又不敢笑出聲。
同時,也被二人這突如其來的一出戲,弄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覷。
可是,這兩人卻依舊非常投入。
依舊是旁若無人,在大廳中卿卿我我。
“既然你這麽想我,為什麽不去找我?”
江嬌嬌重新又眯起了雙眼,輕聲問道。
“我找,我有找,我一直在找,也到你的玫瑰谷去找了好幾次。可是,都每次都被你的玫瑰花陣擋住,進不去。任憑我喊破天,你也聽不見。我雖然去了幾次,卻沒有一次能見不到你。”
葉哭見對方這麽問,滿臉委屈,一陣捶胸頓足。
江嬌嬌聽後,臉色一變,說:“還好你沒有硬闖,要不然,你這老鬼說不定早就變成死鬼了。”
“哎呀,我哪敢啊?玫瑰夫人的玫瑰花陣誰敢闖?那不是自尋死路?”
葉哭依舊雙眼發亮,依舊是聲音洪亮。
“怕死?那你剛才還說想我,這豈不是假話?”
玫瑰夫人江嬌嬌說著,突然一抬手。
“啪”的一下。
冷不防給了“嶗山老鬼”葉哭一記耳光。
葉哭先是一怔。
隨即,也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痛。
滿臉委屈的說:“嬌嬌,我,我是真、真真心想你!是真、真的!”
葉哭一緊張,又開始結巴起來。
江嬌嬌嘟著嘴,不理他,臉上仍舊沒有笑容。
葉哭見江嬌嬌不理他,一下又慌了神。
雙手來回搓著手心、手背,想不出用什麽話來解釋。
想了老半天,才又說:“嬌嬌, 不、不要生氣,我,我真的是有想你。對了,你,你怎麽也在這個酒店?”
“我答應那你那死鬼師兄,為他守孝三年。三年到了,我也算對得起他了。這幾天心情好,出來透透氣,不然就要被悶死在玫瑰谷了。”
江嬌嬌說著,伸手撫了下葉哭有點發紅的臉頰。
柔聲問:“疼嗎?”
“不,不疼。嬌嬌打的,一點也不疼。”
葉哭激動的眼淚差點流出來,連忙說不疼。
江嬌嬌笑了笑,轉身看了眼雷橫。
聲音又變成了原本的粗礦聲音,大聲道:“長虹鏢局的人怎麽都這麽不中用?還好今天老鬼心情好,如果碰到他心情不好,你們今天一個個都得去見閻王!”
“前輩武功高強,今日雷橫技不如人,也沒有什麽話好說,但請夫人不要侮辱長虹鏢局。”
雷橫聞言,推開還仍舊擋在前面的張天保。
雙眼怒視著葉開和江嬌嬌,大聲應道。
以雷橫的身份,當然不認識玫瑰夫人。
但卻有從總鏢頭王剛嘴裡聽過她的名號。
知道她本名叫江嬌嬌,是“嶗山死鬼”張入土、“嶗山老鬼”葉哭的師傅,外號“奪命飛針”江天霸的女兒。
江嬌嬌的武功,比她的兩位師兄起碼高出十倍以上。
也比兩位師兄更加心狠手辣。
玫瑰夫人江嬌嬌表面嬉皮笑臉、嬌媚妖嬈。
動起怒來,絕對是殺人不眨眼。
死在她玫瑰夫人手上的武林高手、綠林豪傑,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