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嬌嬌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
玫瑰夫人江嬌嬌不但武功高,情商更高。
她也算準,葉哭不會有生命危險。
起碼這一下不會。
此刻,她不但不露聲色,還再次眯起雙眼,露出笑臉。
抖動著胸前一對**,露出萬千風情。
“嘻嘻,你剛才說,你是個正人君子?”
江嬌嬌眼睛仍舊盯著李太白,若無其事的接著剛才的話題說。
“沒錯,大家都這麽說。”
李太白也像沒有發生什麽事似,依舊嬉皮笑臉。
“你如果是個正人君子,就不會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美女的胸前看,把人家一個大美女看得心口蹦蹦直跳。”
江嬌嬌妖嬈嫵媚地對李太白說。
“有嗎?”
李太白笑著問。
“你不信?不信你來摸摸看。”
江嬌嬌邊說,邊笑著向對方伸出手。
那樣子,似乎是要去抓李太白的手,來摸她的胸。
“哈哈哈,不敢摸、不敢摸。玫瑰夫人的胸是那麽好摸的嗎?這一摸下去,我不死也要流一地的鼻血。”
李太白邊雙手直擺,邊往後退。
沒有讓對方的手碰到自己。
然後轉身,走到先前被雷橫劈成兩半,已經倒塌在地的破桌子邊上,自言自語道:“唉,可惜了這麽一張老桌子!”
隨後便收斂笑容、一本正經的對雷橫說:“你武功不濟,打不過人家,跑就算了,幹嘛把人家酒店的桌子劈成兩半?人家老板沒有惹你,桌子也沒惹你,你幹嘛跟他們過不去?”
“師叔,對不起,是師侄沒用,打不過人家,給師傅、師叔丟臉了。”
雷橫滿臉通紅,雙膝跪地,對李太白說。
沒想到,李太白聽後,卻哈哈一笑,扶起雷橫。
然後把臉轉向臉色更加蠟黃,仍舊癱坐在地上的葉哭。
打著哈哈,滿臉笑容的說:“打不過人家有什麽好丟臉?從人家背後暗中偷襲的人,才叫丟臉。有人剛才說,最恨別人用下三濫手段,我看背後偷襲,應該才是真正的下三濫。”
癱坐在地上的葉哭,聽了這話後,蠟黃的臉上先是一陣發白,隨後又是一陣發黑。
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好幾次想運氣發力站起,卻一點也使不上勁。
隻好垂下頭,一臉沮喪的望著地板。
此刻葉哭的臉上,已經看不到先前那副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
倒更象是一隻鬥敗的大公雞。
一個孤立無助、可憐兮兮的小老頭。
“你就不要再取笑我這可憐的師兄了,以他的武功,本來是萬萬不敢與你動手。”
玫瑰夫人江嬌嬌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江嬌嬌溫柔的對李太白說:“師兄今日是一怒為紅顏,因為我,才動手偷襲你。你就給我這個大美女一個面子,不要再為難他了。”
說著,也不等李太白回話,抖了抖胸前那對**,輕搖胖腰,扭動著肥大滾圓的大臀,漫步到葉哭面前。
歎了口氣,說:“老鬼,你這是何必?明知連一成取勝機會都沒有,卻偏要出手,你這不是找死嗎?”
同時,右手在葉哭背部的風門穴、頭頂部的百會穴,各重重的拍了下。
微微皺了下眉,伸出手指,運氣點向對對方的膻中穴。
“老鬼,算你運氣好,人家今天是手下留情了,
要是下手再重點,你現在已經變成真正的老鬼了,而且還是一具僵屍老鬼。” 江嬌嬌說完,又轉頭朝向李太白,妖媚的說:“笑面書生李太白的獨門點穴功,天下聞名,也不知有多少武林高手死在他的手下?江湖中人人聞風喪膽,唯恐避之不及。老鬼你今日卻偏要自尋死路。你這樣為我去死,值得嗎?”
葉哭在被嬌嬌拍打、點擊穴位時,身上有種如遭電擊的感覺。
隨後,渾身一抖,稍一愣神,竟一下站了起來。
足可見此人的武功底子之深厚,非尋常武林中人可比。
“值、值、值……得!”
葉哭起來後,第一句話,就是馬上對嬌嬌說“值得”。
只是葉哭剛剛被解開穴道,猶如被麻醉的病人,剛剛恢復知覺,身上的神經系統還沒有完全蘇醒,反應比較遲鈍。
所以,說話一時還無法連貫起來。
但江嬌嬌聽了,心裡卻非常感動。
嬌嬌的雙眼突然睜大,隨即又很快眯了起來。
只是在眯起來的時候,葉哭已經看到,嬌嬌眯起的雙眼裡面。
靜靜的躺著幾滴眼淚。
葉哭的心一下子被揪緊。
胸口一陣酸痛。
“我,我……”
此時的葉哭,真的想哭了。
他很想開口對嬌嬌深情的表白一番,也想開口好好安慰一下對方。
但他接連張了幾次口。
卻又象先前剛剛見到對方時一樣。
“我,我”了老半天,卻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清楚。
“哈哈哈,玫瑰夫人不但人越來越美,功夫也越來越長進。”
李太白見江嬌嬌近前,幾下便解開了葉哭的穴道。
先是怔了怔,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隨即,馬上又恢復常態,邊笑著,邊誇起了對方。
“哎呦,你是說真的?我武功真的有那麽好?那你說說,我在江湖上,是人美聞名?還是武功好聞名?嘻嘻!”
江嬌嬌先是嘻嘻的一笑。
然後又搖著大臀,移步到李太白面前,把一對**湊近他面前,嗲聲問道。
“哈哈哈,玫瑰夫人當然是以人美聞名。”
李太白笑著說道。
“嘻,這話聽了高興,高興!那我的武功呢?”
嬌嬌又笑著問。
“哈哈,夫人的武功更好!更聞名!”
李太白也和她一樣,笑著說。
“那到底是人美排前面,還是武功好排前面?”
嬌嬌依舊認真的問道。
李太白沒有料到江嬌嬌會這樣問,一下無語。
“哈哈,人美,武功好,並列聞名,無人可及。”
李太白也依舊笑著說。
李太白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暗自道:“這女人,現在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風騷,這麽迷人,難怪年輕貌美時會迷倒那麽多人。”
“我說李太白,你這是在笑我?還是在誇我?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一定在罵我不要臉,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風騷。是不是?嘻嘻!嘻嘻嘻!”
未曾想,嬌嬌聽了後,先是嘻嘻的大笑。
笑完後,突然開口直呼李太白的名字,大聲說道。
這位玫瑰夫人雖然眯著眼,卻好像能夠看穿對方的內心。
李太白聽對方直呼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怔了怔。
江嬌嬌雖然還在笑,笑聲也很溫柔。
但李太白,卻感覺這笑聲有點詭異。
甚至,有點陰森森,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他已經從這女人的笑聲中,聽出了一絲殺氣。
“哈哈,太白不敢。”
李太白表面打哈哈,人已疾速後退。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江嬌嬌身上的殺氣,內心對她心存戒備。
說話時,雙眼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方。
所以,江嬌嬌肩膀還未動,李太白就已經料到對方要出手了。
想都不想,便迅速後撤。
但是,江嬌嬌右手已出。
李太白感覺肩膀一麻。
江嬌嬌右爪已經扣住李太白肩胛骨。
李太白的腳步,比江嬌嬌的手先動。
但江嬌嬌的手,卻後發先至。
輕松的抓住李太白的肩胛骨。
江嬌嬌的出手,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快很多。
李太白來不及多想,忙運氣上肩,想甩脫對方的控制。
江嬌嬌的口中,仍舊發出嘻嘻的笑聲。
手腕輕輕一動。
李太白剛剛運到肩膀的內勁,瞬間化為烏有。
頓時,肩膀和雙臂一陣酸軟、無力。
李太白內心大驚。
腳步一轉, 全身猶如螺旋一樣,在大廳中上下左右,不停的旋轉、懸空、漂移。
速度越來越快。
但江嬌嬌卻如鬼魅般,身子緊緊貼住李太白,形影相隨。
李太白怎麽甩也甩不掉。
到後來,不見人影。
只見一團黑影,在大廳上閃電般的跳躍、晃動。
令人眼花繚亂。
這是李太白的獨門輕功“蓮花鬼舞”。
眾人先是一陣發愣。
隨後,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田農更是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忽然,“嘭”的一聲。
一條人影從那團黑影中飛出。
閃電般砸向門外。
眾人一聲驚叫,目光全部緊緊盯向那團黑影。
眼看那團黑影就要摔向門外。
電光石火間,“唰”的一下。
一條人影從大廳一閃而光。
倏忽之間,便到大門口。
對著砸向大門的那團黑影,一揮手。
那團黑影即刻便停住外衝的勢頭,回旋至原位,迅速穩住身子。
眾人一看,卻是笑面書生李太白。
然而,卻不見那位助李太白脫險之人。
李太白雙手抱拳,朝江嬌嬌說了聲:“慚愧!”
“好身手!”
江嬌嬌面無表情,發出一聲讚歎。
正當眾人以為江嬌嬌是在讚歎李太白時。
卻聽江嬌嬌大聲道:
“閣下深藏不露,難道是來向我江嬌嬌尋仇?”
話剛落地,一人躍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