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龍貌似陷入了深度昏迷,剛剛的嚎叫可能就是它在昏迷前最後的掙扎,釋放痛苦是一回事,更多的卻是警告。
告訴周邊的魔獸,勞資在這裡,你們最好不要來打擾,不然弄醒了勞資,勞資就要弄死你。
或許可以這樣解釋,由於不懂它們的語言,嬴政也是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過你昏迷了,那這就是天助我也,不趁機做點什麽哪裡對得起自己,有了昏迷的這個條件,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哪怕是嘗嘗火龍的滋味,咳咳,現在還沒這麽重的口味,這個還是以後出來好這口的勇士在說吧。
命令張燕前去調取二千黑山軍,一千道家弟子過來,今天要完成一項壯舉,那就是屠龍,趁你病要你命,失去這次機會,任務一,短時間內怕是沒戲了。
何況,任務都是三月內沒完成自動刷新,下一次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呢。
明白了嬴政的想法,張燕也是異常的激動,越級殺敵本就是一次壯舉,何況還是屠龍,他當然願意,只是不知道嬴政要兩千黑山軍幹什麽,這打起來,兩千黑山軍也是送菜啊,沒理由兩千黑山軍能在這種程度的交手上有所作為啊。
不過他沒問,隻管執行就是了。
不過嬴政卻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調三千人,是因為火龍所處的位置也隻容納得下三千人,多了也沒用,站都站不下。
原來在系統商城中,還有著鐵鏈的存在,嬴政的想法就是,趁著火龍昏迷,先用鐵鏈把它的腿給套上,黑山軍限制它的行動,道家弟子就隻管輸出火龍的腹部。
至於鐵鏈導電的問題也好解決,因為商城還特麽有塑膠手套,如果人手一雙戴上之後,應該可以解決防側漏的問題吧,只要不身體接觸。
或者實在不行,咱給它栓樹上,或者石頭上,就沒毛病了吧,一根不行多來幾根。
至於鐵鏈會不會被掙斷,這個誰又說的準呢,買了一條試過之後,感覺還是多堅挺的,至少武侯境的幾人沒奈何它,至於火龍,他們也沒武王境的實力,著實不知道具體有多大的力量,反正相信系統就完了,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嘛。
明白計劃後,張燕就急衝衝的走了,趕著回去調兵,也怕中途耽擱時間,火龍提前蘇醒,那時候,還在這裡的嬴政三人就危險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這條火龍還能發揮出多強大的戰力呢。
張燕走後,嬴政也沒閑著,趁著這個時間,他帶著英叔躲得遠遠的,而卻讓零零恭在作死的邊緣來回的試探。
趁著這個機會,嬴政讓零零恭,把鐵鏈一層一層的鎖在火龍的腳上。
套第一條的時候,零零恭也是屏住了呼吸,悄悄的靠近,在試探了幾次,火龍沒反應後,才打著膽子靠近。
懷著忐忑的心情,把一條鐵鏈鎖上之後,趕緊的把另一頭系在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上。
火龍沒醒,這讓零零恭的膽子大增。
來回操作一番,數十道鐵鏈便被牢牢的套在了它的身上。
過了幾個時辰,隨著大山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嬴政知道,張燕也帶著人馬趕了回來。
三千將士看到這頭龐然大物時,隻感覺到呼吸一陣沉重,體內的氣血流動的速度都緩慢了一絲,這就是等級的壓製。
由不得他們過多的感慨,嬴政便吩咐士兵,分組依次去一個位置,一百人拉一條鐵鏈,
防止火紅飛上天空。 一切準備就緒,時刻準備開戰時,卻不料,嬴政一抬頭,看見兩個鬥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望著自己,似乎傳遞的信息是,你們在幹嘛。
尷尬一笑,嬴政很想問一句,今天你吃了嗎?
原來,在越來越多的人進入這裡之後,雜亂的氣息,與多人行動的軌跡,讓昏迷的火龍也提前蘇醒了。
在經過一個瞬間的疑惑後,它便發現了自己身上被纏繞的鐵鏈,這些渺小的渣渣,竟然妄想屠龍。
火龍馬上進入狂暴模式,強忍著身上的傷勢,用力的站了起來。
“吼!”
一次強有力的咆哮聲,在十萬大山的邊境地段再次響起。
與上次不同的是,近距離承受這高強度的音波,嬴政隻感覺腦袋一陣昏沉,而黑山軍和道家弟子的修為更低,一聲咆哮之下,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麽,有那麽一絲的迷失了自我。
更有甚者,鮮血順著耳朵和眼角流了出來,整個人也跟著倒地,再無一絲動靜。
被聲波活活震死了。
火龍還想起身,卻發現,只能勉強的站起來,身上纏繞著他的鐵鏈,把它死死的固定在了原地,用力掙扎一番,就連鐵鏈另一頭套著的樹木和巨石都跟著移動了一點。
“給我拉住鐵鏈,誰也不許松手!”
張燕趕緊讓黑山軍進入自己的戰鬥崗位,萬一火龍掙開了束縛,這打不贏的幾率是相當大的。
至於嬴政,在火龍剛剛蘇醒的時候,就閃一邊去了,這個戰場不屬於他。
“所有道家弟子,用掌心雷,攻擊這畜生的腹部,別讓它用上力!”
英叔也吼道,前世斬妖除魔,還沒和這麽大的玩意兒玩過,這次見到這麽強的對手,他竟然有一絲絲的激動。
頓時,電光在這片地區不停的閃爍,上千到藍白色的電弧,眨眼之間就出現在火龍的身邊。
火龍有所感應,這些人竟然朝著自己受傷的地方打來,當真是不要臉,不過它不會說人類話,萬般情緒也只能埋在心中。
把憤怒化作力量,一隻巨大的翅膀便向著電弧拍了過來。
如同小山一般的巨龍,力量該有何等的巨大,扇動的翅膀帶來的狂風,讓一乾道門弟子紛紛被吹倒在地,倒下了一大片。
上千道電弧擊打在了翅膀之上,翅膀居然毫無反應,電流順著翅膀上的鱗甲便向著身上擴散而去,連一片黑印都沒打出。
完全不破防,不過當電流順著鱗甲傳遍全身時,到達腹部的電流同樣使得火龍一陣痙攣,說明這傷害,還是有一點作用。
不是打傷它,而是麻痹它。
同樣嬴政最不想看到的局面還是發生了,黑山軍手持的塑膠手套,在用力拉動鐵鏈時,就被強大的力道造成了一絲的磨損,甚至有的直接磨破了。
好家夥,上千道雷霆順著鐵鏈把電弧傳到黑山軍身上,瞬間黑山軍就被電倒了一大片,更有甚至一身被電的漆黑,屎尿齊出。
草,這尼瑪塑膠手套也沒用啊。
反而己方的傷害,讓黑山軍損失慘重。
如此慘狀,讓張燕忍不住雙眼怒瞪英叔,瞧瞧你乾的好事。
英叔也只能苦著個臉,承受來自張燕眼神的關愛。
火龍痙攣過後,更是出奇的憤怒,這些小螞蟻,竟然敢對它出手,張開嘴巴,一團巨大的火焰在嘴裡形成,對著周圍的黑山軍便噴射而出。
如同火焰噴射器一般的向著一個反向的黑山軍猛噴。
火焰出現,即使隔得多遠的嬴政都感覺到一股熱浪襲來。
凡是被火焰接觸的植物也是瞬間被點燃,發出濃烈的黑煙,而在火焰攻擊范圍內的黑山軍也是不由多說,一個個的都變成了火人, 痛苦到處奔跑,就連身上的盔甲都被高溫所點燃,黑色的盔甲被燒成了鮮豔的紅色。
“我草你**!”
張燕看在眼裡,淚水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落,嘴裡則是爆著粗口。
如果黑山軍正兒八經的戰死,他或許還會好受一些,經過這麽多戰事,他又再一次習慣了生死,而被火龍這種火焰活生生燒死,讓他異常的難受。
提著長槍就向著火龍衝了過去。
嬴政看在眼裡,心裡也不是滋味,還是自己小瞧了這條火龍嗎,將士們的死亡,自己應該佔據絕大部分原因吧。
不說正面扛著火焰的黑山軍,就連一旁隔火焰稍近一點的士兵都感覺到口乾舌燥,嘴唇開裂,身上都被高溫烘烤出了一個個手指大小的水泡,讓人異常的難受和痛苦。
但是軍令在此,沒有一個人逃離。
火焰消失,被火焰包裹住的一隊黑山軍也消失不見,連盔甲都化作了一灘鐵水,而血肉之軀的黑山軍將士,更是找不到一絲蹤跡,硬要說的話,只有地上的一堆灰塵,被活活的燒成了一堆骨灰。
同樣除開這點以外,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堅固的鐵鏈,在經過火焰的炙烤之後,變得異常的異常的脆弱,火龍稍微一用力,那裡的幾根被燒的火紅的鐵鏈便應聲而斷。
這是火焰把它們的強度改變了。
一擊之下,火龍得意的望著被火焰摧毀的地方,眼中流落出滿意的神色,好像在說,你們這群渣渣,看勞資多猛,是你們能夠招惹的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