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每次戰爭都是勝利,每次都是欺負對手,而現在的一個大意,差點人都交代在了這裡,曾柔更是因為這,差點死去,這讓嬴政怎麽能忍。
所以,萬佛寺必須付出代價,而方丈和兩位首座,注定只是開始,接下來,萬佛寺也沒有必要在存在了。
不過這需要時間。
就目前來說,鍾繇就足矣覆滅萬佛寺,但武王出手的動靜太大,所以,他還是不適合。
那麽最合適的辦法,那就是大軍圍剿。
在十萬大山的士兵,算算時間也該回城了,上谷城現在也有兵可用。
打定主意之後,也不打算在這裡久留了,一切事情,回城再說。
吩咐張燕帶上兩名俘虜,便踏上了回城之旅。
。。。。。。
上谷城,天牢之中。
鄧海山臉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望著被鐵鏈鎖住的兩個老和尚。
他可不會有什麽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到了他的手裡,都是敵人,自然沒有什麽善良溫柔的一面。
弄出主公想要知道的答案,才是他的唯一目的。
說起來,到了這個世界也有短短一段時間了,他出手的次數不多,卻每次都能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憑借高超的手法,也成功的引起了其他人的佩服,甚至有兩人還拜他為師,成為了他的弟子。
而在短暫的教育之後,這次有了機會,上頭的命令是問出他們為什麽向著嬴政出手,只要原因,無論死活。
這讓鄧海山一陣舒爽,終於能放開手腳施展一次了。
往日裡的犯人都是那種罪大惡極之輩,縣令判的也不算厲害,都是以教育為主,適當的收拾一下,算作懲戒。
這也導致他十八般武藝都施展不開。
不過這次,他決定先讓兩名弟子審訊,給他們一天的時間自由發揮,看看他們的水平如何,方可因材施教。
跟著,便安排兩名弟子上去施展一番,正準備觀看,卻被告知,鍾繇傳喚於他,隻好簡單的交代一番後,便去了鍾繇哪裡。
身為監獄長,要接受來自縣令的問話,主要是要跟鍾繇匯報關於監獄的情況,監獄還有多少空位,有多少死刑犯,多少被拘留的,身為縣令,鍾繇都要清楚。
而鍾繇上任的時間裡,都在忙其他的,好不容易有空了,才想起還有監獄的事情沒搞清楚,這就不得不傳喚鄧海山了。
至於審訊萬佛寺主持的事情,鍾繇並不關心,同樣身為召喚而來的人傑,鄧海山這些戰力可能不如他們,但在某些事情上,說不得,自己也有不如他們的地方。
三人行必有我師,身為讀書人,鍾繇也認同這個觀點。
一番詢問之後,鍾繇還和他探討起了關於審訊犯人時用到的手段,這讓鍾繇隻覺得眼光大開。
他身在光鮮的一面,怎麽也想不到在陰暗的一面是那麽的殘忍,不過他卻沒說什麽,去到監獄的人都是罪有應得,如果不犯罪,那也不會受此刑法。
就算有人是冤枉的,那也是縣令的失職,而怪不到監獄,他們只是聽命令辦事而已,受什麽刑法都是縣令判定。
前世的鍾繇,沒當過這麽小的官,還真不清楚這些。
暢聊之後,鍾繇隻感歎受益不淺,但由於手頭還有積壓的其他事,也不得不結束會談。
待到鄧海山回到監獄的時候,卻已經是過了好幾個時辰了,在他想來,
兩個弟子也應該差不多了吧。 被廢去修為的兩個和尚,現在也就和普通人一樣,他不信他們能堅持這麽久,有自己的教導之下,兩個弟子學到的審訊手段可謂是理念上十分豐富,就是實際操作差了一點而已。
但輪番使用的情況下,收拾兩個上了歲數的老人,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嘴角硬的不是沒有,但這種人都是常年刀口上求生的,這種宗門錦衣玉食養出來的廢物,應該不會有這麽堅挺才對。
待他走到監獄裡,便聽到了來自兩名和尚的慘叫,而伴隨著兩名和尚的慘叫,還有兩道年輕的聲音。
聲音中充滿了興奮與激動。
“看我在給這老頭滴個蠟!”
“你那算什麽,這辣椒水皮鞭打人是真的爽。”
“得了吧,師傅做的那個木馬哪來給這老頭騎騎吧!”
“不合適吧,那是給**用的!”
“有什麽不合適的,都是人,男人女人都一樣。”
聽到這裡,鄧海山在外面一陣皺眉,這他媽幹嘛呢,又是滴蠟又是皮鞭的,連木馬都整出來了,要不要這麽搞。
推開門,進去之後,發現兩個和尚帶著恐懼的眼神看向他的兩個弟子。
兩個和尚可以說是被折磨得血肉模糊,都看不到身上有一點乾淨的地方。
而其中一人拿出一匹木質的馬兒,只是馬背上有一根不可描述的東西,其中一人則是把一個老和尚使勁往上按。
老和尚拚命掙扎,滿帶恐懼的眼神盯著那匹馬兒,身子忍不住的一陣顫抖。
這人,正是玄苦方丈,而玄清首座則是帶著驚駭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一切,甚至目光中還有點期待事情的發展,但是不想自己嘗試。
“咳咳,幹什麽呢,讓你們審問他們,交代了什麽嗎?”
“師傅!”
看到鄧海山進來,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鄧海山擺擺手,示意咱不搞那些虛的。
“這兩人嘴硬得很,折磨了半天硬是不說,就差連木馬都給他們用上了。”
大徒弟嘴裡憤憤不平,兩個和尚的不配合,整的他們在師傅心中的映像都不好了,早點交代清楚了,皆大歡喜不好嗎。
鄧海山聞言也是一楞,這是,低估了他們的承受能力了嗎。
想到這裡,給了兩徒弟一個眼神,示意他們繼續。
而這個眼神對於玄苦方丈來說卻是致命的,因為這看著都充滿不祥的道具,絕對不是簡單的東西。
而他們之前說過的話,也在腦海中回旋,這是對**用的,他可不是**,他是個男人。
“我說,我說!”
終於,扛不住壓力的玄苦方丈,還是屈服了,這兩人,簡直不是人,咱這麽大一把歲數了,還想讓自己晚節不保。
鄧海山也來了興致,剛還覺得低估他們了,結果轉個身就屈服了,看來,當初的判斷還是正確的。
“那就說吧!”
鄧海山向著玄苦問道。
“說什麽啊?”
玄苦和尚痛苦的向著鄧海山問道,現在的鄧海山,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關於那木馬,他是真的不想嘗試。
鄧海山皺眉,這是在玩我?逗我好耍是吧,正想發作,卻發現在玄苦的臉上充滿了疑惑,難道他真不知道說什麽?
“你們沒問他們嗎?為什麽襲擊主公?”
鄧海山用一道疑惑的眼神望向兩個徒弟,直看得他們心裡發毛。
“我以為師兄問了,我就沒問!”
“我以為師弟問了,我也沒問!”
兩人扭扭捏捏的對著鄧海山交代了實情,想到這裡,隻覺得一陣尷尬,光顧著爽了,結果都沒問,兩和尚想說也不知道說什麽。
只是以為他們來折磨自己的而已。
同樣的話,兩個和尚也聽到了,隻好用委屈的眼神望向他們,隻管叫我們說,你們他麽倒是問啊,問都不問,我們說什麽。
那麽,這頓折磨,絕大的可能是白挨了。
聽完,鄧海山也是一陣無語,你們他媽能不能長點心?
終於,有了宣泄口後,關於為什麽要襲擊嬴政的事,兩人不敢有絲毫保留, 向著鄧海山便交代的清清楚楚的。
剛才的折磨,兩人是不想在承受了,什麽滴蠟啊,塗蜂蜜啊,傷口點鹽水啊等等,太特麽難受了。
半晚時分,嬴政便受到了萬佛寺為什麽要襲擊他的原因。
只是他搞不懂他的身上有什麽寶貝,惹得萬佛寺冒著滅門的危險也想把東西拿到手。
思來想去半天,突然想起一個被遺忘的東西。
把手一伸,唰,一個散發著熒光的物品,突然出現在了手中。
正是傳國玉璽。
這個陪伴自己來到這方世界,然後被收入體內的物品。
再度看見它,隻覺得還是那麽親切,除此之外,在看不出其他的不同,難道是我想錯了,嬴政一陣疑惑。
“系統,和氏璧在這方世界屬於什麽等級的物品?”
只能寄希望於系統,或許,系統知道吧。
“和氏璧是超越尊級的物品。”
完了,這就完了,隻說他超越尊級,卻不說它哪裡超越了,這就是傲嬌的系統,粗暴的回應方式。
不過,這就夠了,身為系統的載體,和氏璧怎麽可能會弱,目前看不出它的強度,或許是因為自己的不足吧,待到將來,必然會發掘它的厲害之處,上次六級魔獸沒乾掉自己,或許也是有著和氏璧在體內的加持吧。
尊級,那是什麽概念,目前來說,聖級都是可望而不可即,一次出門,竟然有此收獲,還有就是,萬佛寺的靈佛,那到底是一件什麽東西,竟然能感覺到和氏璧,必須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