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頭飛撲而至的蠻狼,林宇頓感形勢不妙,馬上發出一聲仰天大吼,全身青筋暴裂,他將所有力量集中於右拳之上。
“伏虎三拳之錘拳。”林宇怒喝。
領頭蠻狼經過剛才一試,似乎並不畏懼林宇的力量,直接橫衝直撞過來,拳爪頓時相交,鋒利的狼爪刺穿了林宇的血肉,林宇也一拳將那蠻狼轟了出去。
與此同時,另外兩頭蠻狼也撲至眼前,林宇見躲無可躲,只能硬拚,又急速揮出兩拳,不過,這兩拳的力量明顯已有些疲軟,林宇被狠狠地撞了出去,直至滾落到三丈之外,才堪堪止住身子。
林宇明顯被撞得鼻青臉腫,渾身巨痛。
好在他剛剛突破到強骨境圓滿,不然的話,恐怕渾身骨骼都被兩頭蠻狼給撞得支離粉碎。
“這力量還是太弱。”林宇忍著疼痛站了起來,明顯感覺到了力量上的差距。
“林宇,千萬不要氣餒,打起精神,繼續戰鬥。”渡神碑就象林宇的拉拉隊一樣,不忘鼓勵。
“你大爺的,這明顯不是要小爺我送死嘛。”林宇氣呼呼地悶哼一聲。
“林宇,什麽大爺,如果論輩分,我當你的祖祖祖祖先都不為過,我也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戰鬥,你只有等死的份了。”渡神碑好象一個旁觀者,竟然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你不是說能救我嗎?怎麽剛才不出手啊。”
“林宇,你沒聽清楚我的話嗎,我是說如果有神力的話,我能救你,可是現在我連說話都特別費勁,哪能救得了你啊?”
“你大爺的,你騙我?”林宇這時候才知道這渡神碑有多麽不著調了,竟然拿他的生命開玩笑。
“林宇,我有點累了,先休息一會,你自己小心啊!”
林宇剛想大罵一頓,就見三頭蠻狼又不依不饒地撲了過來,顯然是想置林宇於死地。
“奶奶的,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既然左右都是死,那就戰吧。”林宇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再次施展伏虎三拳向三頭蠻狼衝了過去。
“撲拳、錘拳、擺拳……”這次林宇一連三招,招招密不透風,整個人好象變成了一頭猛虎,銳不可當,竟然勉強與三頭蠻狼戰了個平手。
三頭蠻狼也毫不示弱,配合的天衣無縫,一個擊東,一個擊西,一個擊北,將林宇團團圍了起來,絲毫不給林宇跑路的機會。
因為速度太快,又是硬打硬拚,不久便出現了兩敗俱傷的場面。
此時的林宇,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蠻狼抓得破爛不堪,大片大片的肌肉露了出來,一條條長長的血痕布滿全身,深淺不一,鮮血沽沽地直往外流。
不僅如此,經過一次次猛裂的碰撞,林宇堅如強骨境圓滿的骨骼竟然也如同碎裂一般,發出陣陣鑽心之痛,這種痛感,比當時服下生生壯骨丹改造骨骼時的痛感還要強烈幾分。
再看那三頭蠻狼,狀態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領頭的那頭巨狼被林宇的鐵腿掃斷了幾根肋骨,口中鮮血直流,但它依然嗷嗷直叫,瘋狂撲向林宇,仿佛在耀武揚威一般。
另外兩頭蠻狼被林宇掃斷了幾根腿骨,走路一瘸一拐,一頭蠻狼的利齒都被林宇轟掉數顆,口中滿是鮮血,戰鬥力明顯大大下降。
又過了數個回合,林宇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力氣也漸漸消耗殆盡,每一拳打出去,力量只剩下全勝時期的三分之一左右。
三頭蠻狼雖然戰鬥力也大不如前,
但卻依然在堅持,抓、咬、撞、頂各種招式層出不窮。 這個時候,比拚的就是意志和耐力,如果有一方稍有懈怠,或許就會落個身死道消的悲慘下場。
在遠處觀望戰鬥的嶽秀奇等年輕人都無不驚訝地看著林宇,在他們的心中,林宇此時就象一個瘋子一樣,為了生存,不停地抵抗著蠻狼的攻擊,縱然速度和力量大不如前,但更顯激烈悲慘。
“林宇,你一定要堅持住,勝利在就眼前。”渡神碑幫不上什麽忙,就在腦海中為他鼓氣加油,估計渡神碑是生怕林宇一個閃失,就會肉入狼口,再無生還的可能。
再到後來,林宇的動作越來越慢,就象打太極一樣,明顯是到了力不能支的地步,而且渾身上下被蠻狼抓咬的已經體無完膚。
一股絕望之色湧上他的眼神。
“難道真的要死了嗎?”林宇胡亂地踢打著,已經完全沒有了招式,仿佛是在做臨死前的最後掙扎。
三頭蠻狼中,除了領頭蠻狼還有些力氣外,另外兩頭也完全失去了戰鬥力,軟綿綿地臥在草地上,不停地喘息。
領頭蠻狼凶殘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林宇,突然大嘴一張,狠狠地向他的小腿咬去,林宇根本沒有了絲毫反抗之力,一大塊小腿肉便被蠻狼撕扯下來。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林宇的每一根神經,眼神中的場景突然變得天昏地暗。
“阿爹,阿娘,宇兒要死了,以後不能給你們盡孝了,你們要多多保重。”兩行清淚自眼角溢出,流到他的嘴裡,苦苦的,鹹鹹的。
就在他即將陷入暈迷的時候,渡神碑的聲音再次傳來:“林宇,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先不說我,你不要忘記,一場生死危機即將降臨你們林家,你走了,你爹娘怎麽辦,你妹妹怎麽辦,你是男子漢,就應該承擔起保護你爹娘和妹妹的責任。”
“爹,娘,妹妹?”林宇呢喃著:“如果我真的死了,爹娘一定會很難過,我絕對不能讓他們難過,絕對不能讓他們遭受生死之災。因為我是他們的兒子,是他們眼中的希望。”林宇即將陷入暈迷的頭腦馬上又驚醒過來。
“是啊,我不能死,我必須要活下來,我怎麽能讓爹娘傷心失望?”隨著腦海的覺醒,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力量自氣海悄然而生,那股力量就象氣體一般,沿著他的全身經脈遊走,每到一處,都是清清涼涼的感覺。
說時遲,那時快。氣體瞬間就衝入他的腦海,使他痛楚難忍的靈魂頓時失去了痛感,就象清泉一般滋養著他的神魂。
同時,林宇看到領頭蠻狼已經將他小腿上的肉吞入腹中,長嘴再次向他的喉嚨咬來。
這時,林宇突然雙目圓睜,雙手死死掐住蠻狼粗壯的脖子,剛開始還有些吃力,但很快,他就感覺到有兩股氣流,一股來自氣海,一股來自腦海,沿著他的胳膊傳到雙手,本來力竭的林宇頓時力如泉湧,只聽到撲哧一聲,蠻狼的脖子竟然瞬間被捏斷,撕成兩半, 蠻狼身首異處,狼血自頸口如井噴般冒了出來,澆得林宇全身都是,只見蠻狼條件反射地撲騰了幾下,便死的不能再死。
“這是怎麽回事?”林宇驚詫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怎麽回事?林宇不是要死了嗎?”嶽秀奇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林宇的目光充滿了不可置信。
“手撕蠻狼?嶽少爺,咱們見鬼了吧。難道林宇是回光返照?還是在做臨死前的最後抵抗?”旁邊一個少年說道。
“是啊,這不可能啊,林宇明明已經暈死過去,怎麽可能突然扯斷蠻狼的脖子啊。何況這需要多麽大的力量啊。”
“要不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七八個少年躍躍欲試,想要走上前去。
“先等等再說。”嶽秀奇喝止住了幾人,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麽。
蠻狼被撕成兩半之後,林宇明顯感覺到兩股氣流又原路返回,沿著他的身軀循環反覆了幾圈,讓林宇感到驚奇的是,那些本來受傷的部位,在兩股氣流的交叉洗涮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聚合,凝成了結痂,就連被蠻狼撕掉一大塊肉的小腿都能看到正在長出新的粉紅色肉芽,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片刻後一股氣流又回到了丹田,而另一股回到了腦海,平靜地潛伏下來。
“不會吧林宇,你小子到底是什麽怪胎轉世,竟然這麽快就凝出了混沌生死氣?”渡神碑大呼小叫著,仿佛真的見了鬼似的,哪還有半點太古神物的尊貴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