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以來進行的改造與鍛煉成功的使間桐雁夜成為了為聖杯認可的魔術師。刻印蟲吞噬著宿主的生命力,作為回報,雁夜二十來年完全沒有進行開發的魔術回路在蟲子們的活躍下成功的激活。 身體已經陷入了崩潰之中,即使是最優的情況也不會活過一個月。這是髒硯下的判斷。雁夜絲毫不懷疑老魔術師的話,每晚靜下來時雁夜都可以聽見體內的蟲子在啃食自己的血肉。不過這樣的身體已經足以撐過接下來的戰鬥。
蟲庫裡依然是彌散著令人作嘔的異味,暗綠色的汙垢在飼育有蟲類的牆壁上結成近乎於黑暗的顏色。
髒硯已經準備好了召喚從者的一切手續。
“雁夜喲,即使是勉強獲得了master的資格的你也依然和其他master有著本質的察差這一點想必你是很清楚吧。”
雁夜沉默的接受老魔術師的嘲諷,這整整一年來,髒硯從來沒有放棄過對他的打擊。既然知道這些話對雁夜的行動無法做出動搖,那麽看著雁夜猶負犬般的痛苦與哀號實在是老魔術師有趣的娛樂。
“那麽就在召喚的咒語中加上兩句吧‘,在召喚出來的英靈中加入狂化這一屬性來彌補master的不足導致的劣勢,”髒硯的語氣中充滿對那毀滅性的狂熱,高聲宣道:“你就作為Berserker的MASTER給我好好的戰鬥下去吧。”
◇
深山鎮的一角,某處雜木林的空地中。
韋伯再三確認周圍沒有人後,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地上已經練習過多遍的魔法陣。
三隻被割斷脖子放幹了血液的公雞躺在一旁,檢查無誤後趁著構成魔法陣的血液還沒有冷卻,開始了引導。
“宣告――”
此刻遠阪家的地下工房中也進行著類似的行動。
沒有使用血液而是用寶石的溶液構成了法陣。為了此次聖杯戰爭時臣可是投入了巨大的代價。綺禮和璃正在一旁守護,Assassin在外面監視。
使用古老的蛇皮化石作為媒介會召喚出來的英靈,時臣想起來就會興奮的發抖。
“素之銀鐵,地石的契約。我祖我師修拜因奧古。”朗聲宣讀著咒文,魔法陣開始產生激烈的反應。
“湧動之風以四壁阻擋。關閉四方之門,從王冠裡出來;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
遙遠的艾因茲貝倫城,切嗣正在禮拜堂的地板上用魔術處理過的水銀描繪召喚英靈需要的法陣。
“這麽簡單真的沒什麽問題麽?”愛麗絲菲爾靠在切嗣的肩上,發出疑問。
“召喚英靈需要的儀式由聖杯完成,魔術師僅僅只需要讓英靈降臨於世就可以了。”
好像對魔術陣的完成情況很滿意似的,切嗣點點頭站起身。祭壇上放著聖遺物――傳說中聖劍的劍鞘。
“這樣的話,準備就算大功告成了。”
“我們會贏得勝利,對吧。”愛麗絲菲爾再三確認道,“伊利亞也不用再背負這沉重的宿命。”
伊利亞是兩人的女兒,在作為聖杯之器的愛麗絲菲爾體內時就開始接受魔術的改造。等到出生,誕生的可以說是完全由魔術回路構成的結晶。假如衛宮切嗣失敗的話,伊利亞將會被培養成下一代的聖杯之器。
“愛麗,就這樣為我的理想犧牲,你……”切嗣沉吟良久,反問道。
信奉著不斷犧牲少數人來拯救大多數人的魔術師殺手。一輩子都在為了成為正義的夥伴努力著。
在這次的天平上一邊放著他的妻子,一邊是徹底達成願望的可能性。 切嗣的天平因為妻子的話再次傾斜。
“切嗣,這不僅僅是你,也是我們的願望啊。”愛麗絲菲爾溫柔的道,其實她並不能理解切嗣的思想。她想做的,僅僅隻是為了自己所愛的男人做出自己的行動而已。
“嗯。”
溫柔的丈夫與父親的切嗣再次變回了以往那個冷酷無情的魔術師殺手。
◇
“今晚風兒略喧囂啊。”
時宇對面的男人輕佻的彈飛了手中的煙頭,望著夜空中的月亮。
“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顯示你的文藝范?”時宇陰沉著臉,半夜剛要準備睡覺時就被聯系上叫了出來。
這個男人正是時宇召喚出來的從者,據說是未來發展的可能性之一。在解決了櫻的事後留了個口信就直接跑去周遊世界。按照本人的說法,其實聖杯對他完全沒有約束力,作為英靈的降臨方式不過是讓抑製力那邊面子上稍微過的去一點。說是:要教導煉金術,結果就是丟下了一大堆相關書籍消失了,目前最大的價值就是為自己提供了一個綁定的空間用來儲存物品。
“哈,我可不是在玩。為了你的聖杯戰爭,我可是精心準備了好久呢。”自稱職階是observer的男人向時宇展示了一下另外一隻手裡的手提箱。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丟了過來。
“這是?”
時宇穩穩接住。發現是一塊鏈表,銀色的金屬構成大體的部分,在表殼上分別用四塊描有花紋的陶瓷分割了空間。打開後一面是看起來正常的指針,一面嵌著一個小沙漏。沙漏裡的細沙並不多,緩緩的沉浮。仔細的觀察會發現時間似乎凝固在其中。
“收集了不少材料才完成的東西,畢竟變出來直接交給你的話也不過是魔力凝結的產物。在聖杯戰爭期間可以隨意使用,不過我消失後就隻能靠你自己了。一共有五個功能,陰影行走、氣息遮斷、自我防護和魔力積蓄。分別用那四塊陶瓷激活。遠阪家的魔術本身就擅長儲存魔力,魔力積蓄那個功能就是讓你充電用的。”
“第五個呢?”
“看見那個沙漏了?裡面可是我被稱為大賢者的證明,煉金史上的裡程碑――時之沙!可以干涉時間的產物!”
“波斯王子玩多了吧,難道激活後會是暫停時間3秒嗎?
“沒錯!這個東西就叫做月時計。”
PAD長你就戳死這個笨蛋吧。
“對了,我給你的書你看到關於人偶技術沒有。”
“差不多塊看完了,怎麽,那個箱子裡是需要修複的水銀燈?”
“是就好了,”男人幽怨的刀,“既然你已經差不多了,我們就開始吧。”
從箱子力取出幾乎和真人沒有兩樣的人偶組件,四肢、頭顱、內髒一應俱全。看情況是一個女性。
緊張的組裝工作ing……
◇
在召喚的咒語中加入了被禁忌的異物,雁夜在其中加入了剝奪召喚而來的英靈的理性,把英靈貶到狂戰士一級的兩段咒語。
“――使汝之雙眼混沌,心靈狂暴。被狂亂之檻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縱這根鎖鏈的主人――”
雁夜和普通的魔術師不一樣,他的魔術回路是由別的生物在體內寄生而形成的。為了刺激它使之活性化的負擔,是其他魔術師的痛楚無法相比的劇痛。在詠唱咒語的同時四肢痙攣,毛細血管破裂滲出鮮血。
剩下的完好的右眼中流出血淚,順著臉頰滴落。
即便如此,雁夜也沒有松懈精神。
如果想到自己所背負的任務的話――就不能在這兒退縮。
“――纏繞汝三大之言靈,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的守護者喲――!”
用這句話作為禱告的結尾,時臣感到身體裡奔流的魔力已經加速到了極限。
閃電雷鳴,風雲卷動。在守護著的綺禮他們連眼睛也睜不開的風壓之中,召喚的圖案閃耀出燦爛的光芒。
終於陣中的回路和非人世間的場所聯系起來了……從滔滔不斷溢出的眩目光芒之中,出現了黃金色的站立的身姿。被那種威嚴所攝,璃正神父不由的發出了忘我的囈語。
“……贏了,綺禮。這次戰鬥是我們的勝利……”
△
這個時刻才是身為魔術師的自己被考驗的時刻。如果失敗的話連命也要喪失。韋伯切身地感受到了這一點,可是他一點也不害怕。
追求力量的熱情。奔向目標不懈的意志。如果從這一點特性來說,韋伯.維爾維特毫無疑問是個優秀的魔術師。
“――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
遵從聖杯的召喚,倘若遵照這個旨意和天理,汝立時回答――”
圍繞全身的魔力的感覺。隻要是魔術師就無法逃脫的,體內魔術回路循環蠕動所引起的惡寒和痛苦。
韋伯一邊咬緊牙關忍受,一邊繼續詠唱咒語。
披著華麗披風的高大身影佇立在前, 魔力席卷的風暴將披風吹卷卻無法動搖那道身影。
“成,成功了!”
艾因茲貝倫城中,切嗣忍受著魔力被抽取帶來的目眩。
體內每一根魔術回路都受到完全的壓榨,每一絲魔力都已流出。心髒處僅僅隻繼承了三分之一的衛宮家魔術刻印也分開來詠唱著咒語。
心髒激烈的跳動,整個肉體像是被軋壓的棉花。身體徹底放棄作為人體的機能,以一個神秘儀式的零件進行活動。
由彼方而來,來到此方,旋風和閃電包裹著傳說中的幻影。
本來身為人類卻已脫離人類之域。以非人的神力被提升到精靈之屬。那些超常的靈長類聚集的場所……來自被壓抑神力的禦座,無數人夢想所編制的英靈們,同時降臨到了大地上。
然後――
穿著華麗的銀色甲胄,金紗般的秀發在飛揚。有著聖青色瞳孔的劍士用凜冽的聲音道
“試問。汝,就是吾之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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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王降臨,撒花~
最近這兩章可能看起來比較沒趣吧。其實我本來就沒打算寫的太賣萌,在大規模切合原著的情況下我讓主角開始干涉聖杯戰爭。雖然表現的像是個智者,其實不過是在知道劇情的優越感而已。我也沒打算加入新的英靈,原著的英靈互相關系太深。而caster又是重要的推進劇情的人物,主角的英靈其實隻是作為一道保險存在的。大家猜猜時宇的協力者會是哪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