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加更……以上 ——^=_=^——= ̄ω ̄=————————
衛宮切嗣陷入了震驚之中。
假如說剛剛發現Assassin其實依然存活多少在意料之內的話,那麽這次突兀的爆炸絕對是足以讓這個冷酷的男人感到驚慌。
切嗣一直通過狙擊槍的瞄準鏡關注著Lancer的master所在的方位,因為害怕被Assassin發現所以沒有開槍狙擊。但是他一直沒有發現有第二個人出現在那邊。
“舞彌,你看見什麽了嗎?”
通過無線電詢問自己的女助手,得到的回應同樣是毫無發現。
衛宮切嗣緊張的吐了口氣。自己絕對沒有安排那場爆炸,而目前已知的master中應該都是所謂的正統魔術師,對於現代的技術不屑一顧。那麽,又會是誰?自己的情報想必已經被其他人知道,在其他人眼裡,唯一可能製造爆炸的想必只有自己了。
嫁禍,同時也是試探。
有同樣不忌諱現代武器的master介入了聖杯戰爭,是caster的master?還是間桐家那個隻接受了一年魔術教育的人?還是……那個男人?
言峰綺禮。
衛宮切嗣想起了這個自己認為威脅最大的男人。假如是這個人的話,憑借Assassin的能力做到也不奇怪。不過,遠阪時臣應該不會輕易允許這種戰術。
那麽,嫌疑最大的就是Caster一方了。
做出了判斷,衛宮切嗣繼續搜索著眼前的倉庫街每個角落。
一無所獲。
————————我是分割線————————
噗,公牛無情的噓聲在夜氣中回響,韋伯抗議的聲音沉寂了下來。Rider沒有理會Master的抗議,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的Lancer和Saber問道:
“你們為了得到聖杯互相廝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你們各自對聖杯都懷有什麽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
Saber雖然還沒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直覺告訴他這話的真實含意充滿了凶險,於是她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
“究竟想說些什麽?”
“嗯?我說得很明白呀。”
此時,Rider依然保持著他的威嚴,但是語氣已經變得柔和融洽許多。
“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
這是一個過於無厘頭的提議。
Saber甚至都沒有生氣就呆住了,而他對面的Lancer也是不知說些什麽好,愣在那邊。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確是一位不同凡響的英靈。在人類歷史中,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樣。迫切想實現征服世界的野心。
可是盡管如此,Rider的提議又怎麽樣呢?突然現身,正大光明地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還沒與別人交鋒就要求別人對自己恭恭敬敬,以上種種舉動都讓人覺得他已無意加入聖杯戰爭。這種事情還是破天荒第一次遇到,這是英明的決斷還是愚蠢的舉動,很難做出判斷。
“你剛才自報家門的氣魄,讓我佩服但是……我難以答應你的提議。”Lancer苦笑的搖頭,但是銳利的眼神卻不帶笑意“由我捧起聖杯。
這是我跟今世惟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捧起聖杯的人絕對不是你。Rider。” “……你是不是為了陳述那些戲言,才妨礙我跟騎士的決鬥?”
Saber接著Lancer的話問道。她臉上的表情與美貌的Lancer不同,甚至連笑容都沒有。對於認真的她來說,Rider的提議本身就讓人極為不快。
“征服王你的玩笑開得過火了。這對騎士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侮辱。”
Lancer和Saber一起把充滿敵意的目光投向了Rider,Rider好像面露難色一邊“嗯”地叨念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拳頭咯吱咯吱地按壓太陽穴。Rider不由得做出帶有無奈的動作,
但是他那威風凜凜的坐勢卻沒有絲毫動搖。
“……你們是要跟我談條件嗎?”
“少廢話!”
感覺Rider似乎要說出奉承的話語,Lancer和Saber異口同聲地拒絕了。Saber滿臉失望地繼續說了下去。
“再說一遍……我也是掌管不列顛王國的一國之君。無論是什麽樣的國王,也不能給別人臣服低頭。”
“噢?不列顛的國王嗎?”
Rider也許對Saber的宣言產生了興趣,高高地吊起了眉毛。
“這太令我吃驚了。譽滿天下的騎士王竟然是一個小姑娘。”
“——那就試試吃你口中的這個小姑娘一劍吧.征服王”
Saber在壓低聲音的同時,舉起了劍。從劍身搖晃升起的鬥氣,比跟Lancer作戰時更為莊嚴。Rider皺起眉頭,長歎了一口氣。
“那我們的交涉就決裂了,太可惜了,真遺憾。”
Rider在臉朝下嘟囔的一瞬間,發現了從腳下往上注視的眼神。
“怎麽辦啊。口口聲聲地說什麽征服,最後還不是惹人厭惡嗎……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打過Saber和Lancer嗎?”
身材魁梧的Servant面對Master的提問,沒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哈哈地大笑起來。
“不,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嘛,‘百談莫若一試’。”
“‘百談莫若一試’莫不是你的真名吧?!”
氣得頭暈的韋伯。用毫無力量的兩隻拳頭,朝挺立著的Rider的胸鎧甲連打,一邊哭了出來。
看見這令人振奮的情景.愛麗絲菲爾覺得自己再也無法沉默下去了。
緊張的空氣奇妙地松弛下來——
“是嗎。原來如此?”
——但又因這低得緊貼地面的怨聲,再次凝固起來。
是Lancer的master,剛剛命令Lancer發動寶具的人。現在正在Lancer的懷裡,這也是跟剛才的語氣完全不同。袒露了憎恨之心的聲音。
“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而發狂偷了我的遺物?仔細一想,也許是你自己想參加聖杯戰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
韋伯聽到有人惡狠狠地叫自己的名字。知道憎恨的對象就是自己了。不僅如此,韋伯已經看見聲音的主人。
“那……個……”韋伯正打算說些什麽,不過對方似乎不給他機會。
“真遺憾。我本想讓這個可愛的學生變得幸福。韋伯、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擁有隻屬於凡人的安穩人生。既然你做出如此的決定,我就給你進行課外輔導吧。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你覺得很光榮吧。”
肯尼斯現在很憤怒!自己原本應該用準備好的聖遺物召喚出眼前這個大漢作為英靈,而不是那個長著淚痣,提著兩把刷子,隨時可能會ntr掉自己的Lancer。雖然三大職階多少給予了Lancer加分,不過索拉那看著Lancer的眼神讓肯尼斯很不爽。要知道這個英靈可是有著前科的。
剛剛突然的爆破因為自己的防禦準備並沒有造成大的傷害,但是卻令肯尼斯狼狽不堪。這是絕對不可原諒的!肯尼斯已經對那個嫌疑最大的男人在心中下了必殺令。而面前又出現了那個敢於盜竊自己東西的學生,這讓肯尼斯的怒火越發的燃燒。
“喂,魔術師,據我觀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為我的Master。”征服王用力摟住了自己正在因為害怕而顫抖的master,他臉上掛滿了惡意的憐憫的笑容,使他的臉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成為我Master的男人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場的勇士,而不是到現在還像個娘們一樣躲在servent的懷裡的家夥。那邊的銀發小姐可是一直盯著你們呢。”
愛麗絲菲爾被粗豪的聲音從薔薇色的花園中拉了回來。
啊啦——不止是Lancer,Rider那邊似乎也很有趣呢。愛麗絲菲爾將注意力從肯尼斯組轉移到大帝組。
“什麽!”肯尼斯現在才察覺他的狀態,“Lancer,快把我放下來!”
“是,我的主君。”Lancer依言將肯尼斯放了下來,“為了您的安全,請您稍微與這邊保持距離,但是不要離開太遠。”
“我知道,我知道!Lance,你要給我好好教訓這些家夥。”
肯尼斯緩緩退到一處陰影中,保證自己不會被英靈們的戰鬥波及,又在servent可以即時救援的范圍內。
Rider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絲毫沒有顧忌剛剛的氣氛,朝著夜空大笑。
“出來!還有別的人吧。隱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同夥們!”
Saber和Lancer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怎麽了?Rider”
面向詢問自己的Saber,征服王滿面笑容同時豎起了拇指。
“Saber還有Lancer,你們面對面地戰鬥,真是很了不起。劍戟發出了那麽清脆的碰撞聲,引出的英靈恐怕不止一位吧。”
“可憐。真可憐!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看到Saber和Lancer在這裡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偷偷地在這裡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
靈們聽到這裡也會驚慌吧,嗯!?”
在放聲一頓大笑之後.Rider輕輕地歪著腦袋嘴角露出無畏的神情,最後用挑釁的眼神眺望著四周。
“被聖杯戰爭邀請的英靈們,現在就在這裡聚合吧。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免得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你們給我覺悟吧!”
安靜——
在Rider的聲音過後沒有任何人發出回應,只有海浪的聲音遙遙傳來。
過後一會兒,出現了金色的光。
因為Ride的挑釁而出現的第四個英靈,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身影。全身沒有一處不被鎧甲覆蓋的重型裝備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應Rider的召喚而現身的話,就證明他僅具有將Rider狂傲的話視作挑釁的判斷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
這樣一來,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騎士的最後一人Archer。
“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
剛一開口,黃金英靈就極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對眼下對峙的三個Servant的鄙視之情。雖然Archer驕傲的態度和口氣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轍,但從根本上來說是不同的。征服王的聲音和眼神沒有Archer那麽冷酷無情。
Rider也好像沒有料到會出現比自己還要態度強硬的人,頗為慌張,一臉困惑地撓著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只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雜種了。”
Archer乾脆地說出了比侮辱還有過之無不及的宣言。這時連Saber也驚訝地面無人了,但是Rider卻寬容視之,有些吃驚並歎了一口氣。
“你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先報上自己的大名怎麽樣?如果您也是王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威名也懼怕吧?”
Archer通紅的雙眸越發帶著高傲的怒火,緊盯著眼下的巨漢。
“你在問我嗎?雜種問大王我嗎?”
按常理來看,Rider問Archer的真實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Archer看來這好像是對他的大不敬。這話跟Archer想隱藏自己真實姓名的打算明顯立場不同,只不過是Archer一味的感情癲狂症而已,黃金英靈開始露出了殺氣。
“如果說我讓你身披遏拜我的榮耀,而你卻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樣的無知我也毫無辦法。”
Archer如此斷言過後,他的左右兩邊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異之氣——接下來的一瞬間,刀器閃耀著耀眼的光輝突然出現在空蕩蕩的天空裡。
出鞘的劍、還有槍。都裝飾得奪目閃亮,還發射出無法隱藏的魔力。明顯不是尋常的武器,只能是寶具。
毫無疑問,這就是昨天夜裡將暗殺者殺得片甲不留的攻擊武器。
昨夜在遠阪府觀戰的人們都認出了這些武器。
“……”
毫無疑問一模一樣。已經可以確定那個Archer就是昨天晚上抵抗暗殺者的入侵,保護遠阪府的黃金英靈,即遠阪時臣的Servant。
————————
啊啊,原作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