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順顯然也十分清楚狗命要緊的這個道理,所以,在一眾大臣的勸慰之下,慕容順也有了逃跑之心。
這個時候不跑,一旦等到隋軍打到王宮之時,他們那裡還有活路。
“快,快!”
“將王宮當中的金銀財寶全部裝箱,給朕搬到車上,咱們即刻就走!”慕容順朝著宮中的侍衛道。
這些宮中侍衛倒是有幾分戰力,而且行動力也算不錯,在慕容順的命令下,他們連忙開始搬運王宮當中的財寶。
“陛下,老臣以為隋軍未必就能夠在咱們吐谷渾的地盤上久待,等他們走了之後,咱們還有回來的一天!”一旁的伏由看著慕容順滿面的憂愁,在一旁勸慰道。
“哎!”
“朕是在想,朕的大將軍如何了,還是那三十萬大軍!”
“為何,為何,落到如此田地!”慕容順依舊是想不通,王宮怎麽能夠讓人攻破呢?
一番忙乎之後,王宮裡頭的那些金銀珠寶總算都打包完畢了,慕容順命宮中侍衛將這些東西搬到車上,然後帶著自己宮中的妃子,便開始往宮外走。
然而,顯然他們低估了隋軍進攻的速度,就在他們趕著馬車想走的時候,秦瓊已經帶人將王宮給團團圍住了。
於是乎,城門口就出現了十分尷尬的一幕。
慕容順這邊拖家帶口的想要出宮,而宮外則是秦瓊騎在那匹西涼透骨乾草黃的身上,手中持著一對金鐧,在秦瓊的後面,則是數千的隋軍精銳。
感覺到車隊停了下來,馬車上的慕容順撩開車簾一看,頓時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
想跑,被人家堵了個正著,這下當真是徹底完犢子了。
其實,說到底還是一個貪字做怪,如果一開始慕容順沒有想搜刮府庫,帶著府庫裡的東西一起走的話,那麽時間是足夠他們逃離王宮的。
一旦出了王宮,喬裝打扮成普通吐谷渾的百姓,說不得還真假能夠逃出去。
可惜啊,收刮宮中府庫,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以至於他們還沒走出王宮,便被秦瓊給堵住了。
秦瓊喚來了自己手下的三千親兵,朝著其中領頭的偏將問道:“上將軍密令你可曉得!”
“末將曉得!”偏將拱手應道。
“去吧!”秦瓊淡淡的說道。
“蹬,蹬,蹬。”
“蹬,蹬,蹬。”
......
......
緊接著便是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三千隋軍精銳大步邁進了王宮當中,慕容順的車隊連連後撤。
“咯吱,咯吱!”
一陣門軸轉動的聲音響起,吐谷渾王宮的大門又重新被關上了。
緊接著,便聽到王宮當中一陣嘈雜之聲。
“凡是皇室子弟,一律殺無赦!”
“殺!”
“救命,救命啊!”
“饒命,饒命!”
......
.....
喊殺聲,哭喊聲,哀求聲,不斷的有聲音從王宮當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那邊看到門縫當中不斷的往外滲著鮮血,顯然王宮當中正在進行一場屠殺。
李牧的命令,那就是吐谷渾王室一個不留,全部誅殺殆盡。
殺光了這些想要逃跑的吐谷渾王室之後,這三千隋軍在王宮當中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但凡是和皇室沾上親戚的,九族之內那都得殺個乾淨。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樣子。
“咯吱,咯吱。”
又是一陣門軸轉動的聲音響起,王宮的大門被重新推開。就在王宮大門在推開的那一瞬,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便朝外襲來。
打眼從往裡看去,只見馬車副將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但凡是和吐谷渾皇室沾點邊的人,都已經全部被斬殺殆盡,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啟稟左將軍,我等已經完成任務,除了這些人之外,皇宮當中已經沒有活口。”
“宮內,便是一口井,一個角落都已經全部搜索完成。”偏將朝著秦瓊稟報道。
秦瓊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不錯,乾的很好!”
此時,秦瓊在掃了一眼被這些將士押解出來的人,這些人都是吐谷渾的大臣。
這歷朝歷代,但凡是改朝換代的時候,這皇帝是一定會死的,而大臣卻不會。
因為,不管繼任者是誰,他都還得用這些大臣來治理民生。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今日隋軍進城,城內正是動蕩的時候。可以殺皇室,卻不可在殺大臣了,一旦殺了這些大臣之後,何人能夠安撫動蕩。
秦瓊打馬來到這些大臣跟前,掃視了他們一眼問道:“而今,何人的官職最大?”
被秦瓊這麽一問,這些大臣心中頓時一慌,然後齊齊的看向丞相伏由。
看到自己的這些同僚,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給賣了,他的臉色不由的垮下來了。
顯然,秦瓊問他們誰的官職最大,那是絕對沒有好事的。想到此處,伏由不由的臉色一黑。
臉黑歸臉黑,這個時候卻不得不站出來了, 這些人那都是一些個殺坯,得罪了他們怕是沒有什麽好下場。
“老夫乃是吐谷渾的丞相伏由,此處,老夫官職最大!”伏由挺了挺胸膛說道。
秦瓊沒有耽誤時間,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可願為我大隋所用?”
“老夫身為吐谷渾之臣,吃的是我家君上的俸祿,豈能夠為爾等所用!”伏由裝腔作勢道。
伏由心想,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有用處,既然自己有用處,那隋人應該不會輕易的殺自己,自己得裝上一裝。
畢竟,自己的這些個同僚可都在這裡看著呢,要是自己隨隨便便的就投靠了大隋,那豈不是顯得自己貪生怕死。
然而,秦瓊壓根就不與他說這麽許多,只見秦瓊揮了揮手,沉聲說道:“來人,幫這位伏由丞相投井,讓他下去伺候他家君上吧。”
一聽這話,伏由自個都懵了,這劇情不對啊。按理說,不是應該禮賢下士的嗎?
秦瓊不是應該親自下馬來求自己,然後自己看在其真誠的份上,勉為其難的接受的嗎?
為何,為何,現在劇情不一樣了。
然而,還沒等伏由反應過來,幾名將士架起他就要往井裡丟。
“啊!”
“我不投井,水太涼,水太涼!”
“我願為大隋所用,願為大隋所用啊!”伏由哭喊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秦瓊冷哼一聲,吩咐道:“來人,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