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三天的時間裡,警方依舊沒有發現新的線索。監控上找不到三人的蹤影,只有他們進入房子的錄像,卻沒有他們出去的錄像。從這點上明顯指出他們三人就是在房子裡,不過房子都被搜了個遍,依舊沒有發現三人,沒有線索,警方工作起來也相當棘手的很。
對於這個案子,確實疑點過多,連牧煥生都覺得奇怪,於是他在這期間申請去探望了一下女主人,也就是陳太太。
不過由於陳太太已經出現了精神方面的問題,現在已經被轉移到了精神病院,牧煥生只能在遠處觀望,並不能夠與她直接進行交流和談話,不過倒是可以采訪她的醫生。
………
醫院內。
“羅主任,病患現在的精神狀況是怎樣的?”
“她現在情緒勉強穩定了下來,不過有人靠近她的時候還會有一些激動行為。”
“比方說,尖叫?”
“是的。”
“那麽你們有試圖和她進行交流嗎?”
“有的,不過她並不是很配合。”
“她現在是什麽病症?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應該可以初步判定為是癔症,是受到了嚴重的刺激而造成的,患者一直說‘有鬼、床底、血’,可以判定應該是發生了一些令她恐懼的事情才會出現精神上的問題。”
牧煥生此時正在采訪著面前的年輕男子,觀其年齡應該是28歲左右,不過年紀輕輕便已經是這個醫院的主任醫師了,他有著屬於他的自信與能量。
“我可以看看她嗎?”牧煥生試探性的問。
“這當然是可以的,但是切記不可照相,也不可以與她談話,當然了也只能在遠處看望。”羅主任點點頭。
當然牧煥生自然知道不能去影響患者,所以他只是想在遠處看一下,此時已經是臨近中午時分。
來到病房區,只見的那是一間封閉式的病房,並沒有其他什麽東西,由於她的情緒不穩定,因此醫院只能給她安排封閉式的房間,不過裡邊設施還不錯,有獨立衛浴、有電視,但是陳太太只是蜷縮在床上,眼睛怔怔的望著某一處。
不多久,到了該吃藥的時間,羅主任提醒牧煥生,每次到了該吃藥或是該打針的時候,陳太太的反應就會非常的激烈。
幾個護士(有男有女)拖著一輛護理小車,從走廊的另一處走到了病房跟前,見到羅主任在這裡於是便都向他打了招呼。
“羅主任,等會兒可能需要你幫忙一下。”一個女護士說。
羅主任點點頭,看了看牧煥生。
“沒事羅主任,你去忙吧,我看一會兒也就回去了。”
“那行,那我先去忙了,有什麽事情再聯系我。”
“好的。”
就如同羅主任說的一般,當他們進門時,陳太太的反應是很激烈的,又是尖叫又是哭,好幾個男護士都摁不住她一個女人,最後不得已只能拿繩子將她綁在了病床上,然後才給她打針。
牧煥生自然不會把這些事情報道出去,他並不是刑偵專家,只是一個普通的報社記者,也是一個普通人,陳太太已經如此不幸,他也只能夠期望警方能夠盡快破案了。
………
第三天的黃昏時分,牧煥生一如既往的整理完手頭上的資料後,便到入住酒店的樓下去散步,自從昨天去了精神病院了解了一些情況後,他的心情是複雜的。
難以想象,陳太太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她的丈夫孩子們都去了哪了,房子裡究竟有什麽東西? 思緒煩雜間,牧煥生不自覺的走到了那個別墅社區的門口。
怎麽回事,我怎麽走到這裡來了?
本想繼續散步,不過當他走了幾步之後便停住了。
算了,我再去看看吧。
這樣想著,牧煥生又轉過頭走進了那個小區裡邊。跟門衛出示隨身攜帶的記者證後,他便朝著案發地點走了過去。
黃昏時分的住宅區此時顯得有些安靜,不過基本上很多房子都是燈火通明的,要麽便是一盞燈都沒有亮起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個社區的居民大多數都是有點害怕,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輪到自己家了。
牧煥生來到了房子跟前,別墅在靠近社區的西北側,略顯的稍微偏僻一點,此時房子圍牆外已經被拉上了警戒線,不過倒是沒有警車在這裡了,經過三天的地毯式搜索,警方已經把視線轉移到了調查監控上面。
所以說也沒有必要再在房子裡下功夫了,他們懷疑他們出去時是繞著監控的死角走,畢竟有些地方確實沒有監控覆蓋,但是這個高級社區的監控覆蓋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他們繞著走也是挺困難的。
黃昏下, 整棟房子給了人一種恐怖的感覺,何況是發生了案件,又拉了警戒線的房子,更像是一間鬼屋了。
就在牧煥生看著房子發呆,感歎世事無常的時候。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女孩在牧煥生的眼前越過警戒線,三步一躍,直接翻過別墅庭院大門溜了進去。
這操作,直接把牧煥生給看傻了,他幾乎是沒看清楚她是怎麽翻的,這大門起碼有兩米五高啊,她一下子就給翻進去了。
為什麽不翻圍牆?因為這種別墅區的圍牆上都有用鐵製成的尖銳物在上邊,翻的時候特別的不安全,而別墅庭院大門上倒是沒有這種東西,而且又比較好受力,雖然比較高但是總歸安全些。
牧煥生是有點不知所措的,他感覺這女的肯定和這個案子有關,就尋思想趕緊打電話報警,但是又怕警察來了這個女的早就走了。
“服了,這是什麽事兒啊?”抱怨了一下後,牧煥生決定自己先跟進去看看什麽情況,再想下一步該幹什麽。
說乾就乾,牧煥生也學著那個女的一樣瀟灑的越過了警戒線,然後三步一躍直接就往庭院大門上面衝。
不過沒躥上多高就跌了下來,臀部著地摔了個四腳朝天,這一下直接給他疼的齜牙咧嘴。
這完全沒道理啊,怎麽自己還比不上一個女人?不過縱使心裡再怎麽不服氣,這也是一個既定的事實了……
牧煥生隻好再往後走了好幾步,然後以一種百米衝刺的狀態衝向了庭院大門,這一次他總算是抓住了大門最上方的支撐點,然後翻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