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牧煥生和楊懷山便回到了報社,給社長匯報工作之後,牧煥生就回到了辦公室整理起文件來。
經歷了這種事情,牧煥生現在著實有點心不在焉的,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手中的文件。不過不遠處李平和另外一個同事秦剛北的談話,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北,知道麽,我們這來了一個張天師。”
“啥?張道陵張天師下凡了?”
“你開什麽玩笑,我說的是吳家來的那個張天師。”
“噢?那個張鎮海先生?”
“對啊,就是他,聽說他多年前給吳家相了一塊風水寶地,也就是現在吳天大廈,然後吳家從此就飛黃騰達了。”
“可是吳家不是一直都很有錢?”
“你傻啊,十年前的吳家怎麽和現在有的比,現在吳家可是我們省數一數二的豪門了,據說現在都做起了進出口貿易呢。”
“那這個張天師可真有本事啊,要是他來給我算算命那就好了。”
“哎,現在有個機會,這周末吳家設宴,你去不去?”
“可是吳家設宴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是吳家的人。”
“你李哥我,可是吳家吳老太爺的外孫女婿的弟弟。”李平說這句話時音量不由得提高了幾個分貝。
雖然秦剛北聽著有點繞,但是李平應該和吳家是有點關系的,不由得恭維道:“哎呀!沒想到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李哥原來還和吳家有關系啊,我真是佩服的緊!”
聽到這裡,牧煥生不由得笑了笑,倒也沒往心裡去,自己不還認識一個女道士麽?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雖然年紀輕但是卻是有真本事的。
牧煥生也並沒有多想什麽,畢竟人家也不會看上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工作好了,不過聽他倆人說這“張天師”好像也很強,有時間可以跟秋明萱說說這件事情。
傍晚下班之後,牧煥生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往家裡趕,這幾天出差也太累了,完全沒有好好休息過。好在明天是周末,他只希望可以洗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就行了。
………
秋明萱回去之後,就一直在找福星社區案件的幕後黑手,因為那塊贗品返魂香的來歷並不簡單,很有可能是對方也是學道之人,只不過走的並不是正途。
為了牧煥生的安全,秋明萱隻好先把那個人給揪出來。師父說了,牧煥生的事情別的勢力也有可能知道,他們同樣會找牧煥生。
所以雖然找到了牧煥生,秋明萱卻並不急於搬去他們那座城市,而是現在本地搜索返魂香這個線索。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秋明萱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幕後這個人究竟是誰,本省的師兄弟問了個遍,也沒有人知道,現在也隻好暫時先放下這件事情了。
“爸,我下學期要搬出去學校外面住了。”
一處豪宅的書房內,秋明萱對著一個穿著白襯衫、身材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說道。這個人自然是秋氏集團的董事長,秋明萱的父親:秋權。
“怎麽突然想著搬出去了?”
“因為大四要實習了,不過我已經提前找好了工作,想著事先兼職適應一下來著。”
“這樣啊,那麽好吧,自己在外面得注意安全,你可是爸的心頭肉。”
“嘻嘻,謝謝爸!”說罷,秋明萱就蹦蹦跳跳的上樓去了。
之前秋明萱自然是問過了牧煥生的地址,以及上班的報社等等,她搬過去主要是為了保護牧煥生的安全,
不過當然不是和他住在一起,而是打算住在他附近。 另外作為中國五百強企業的秋氏集團,秋權董事長的千金要進入一個當地的報社工作,那麽自然是輕而易舉的。
自己只需要聯系好牧煥生,然後過幾天就可以搬過去了。
這般想著,秋明萱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開心,不是說她喜歡牧煥生,而是她對這些事情是出於一種有趣的心理,雖然有點類似給他當保鏢,不過有得玩不就行了?
不過這傻子最近印堂黑,兩眼無神,額頭上似乎籠罩著一股陰霾,應該是有劫難了,不過我給了他護身符應該勉強能行,到時候我過去再幫他解決就好了,嗯,就是這樣的。秋明萱想道。
想起昨天看到牧煥生的面相,秋明萱就知道他應該有劫難,不過他福大命大,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
牧煥生洗完澡之後便爬上了床,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睡到明天中午,因為他實在是太累了,特別是被奪舍之後,身體迫切需要恢復。
不過在睡前牧煥生還是習慣性的打開手機,看一看微信朋友圈,瀏覽了一圈之後正準備關機,突然間又打開了微信,點開了秋明萱的朋友圈。
不是吧,怎麽什麽也沒有?這女道士不會把我給屏蔽了吧?
牧煥生一看,發現她的朋友圈設置為三天可見,本來還打算睡前看看美女道士,結果啥也沒看著,這可真是鬱悶了。
於是他隻好點開秋明萱的微信頭像,雖然看不到照片,但是他認為看看微信頭像就可以了解一點點她的性格。
噢?頭像居然是《犬夜叉》的女主,原來她也喜歡看《犬夜叉》啊,下次就可以有話題了……
牧煥生分析著,不知不覺手機也沒關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半夜的某個細微的聲響讓牧煥生醒了過來。
“吱~”
牧煥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衣櫃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出了一條縫,而那個聲響也是從裡面冒出來的。
“咯吱咯吱~”
牧煥生聽到了似乎是磨牙的聲音。
“咯吱咯吱~”
對了,這就是磨牙的聲音!
牧煥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發現這是磨牙的聲音,心裡像小學時候答對問題一樣高興。
但是下一秒鍾他就高興不起來了,只見的衣櫃門探出了一隻手,就像上次牧煥生看到的棺材裡那隻手探出來一樣,不過區別在於這隻手漂亮多了,皮膚白嫩而且裡面透著淡淡的紅暈。
這是一隻年輕女子的手。
牧煥生想道。
一張帶著略顯稚嫩和可愛的臉從裡面探了出來,牧煥生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秋明萱麽!
“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你在衣櫃裡面作什麽?”
秋明萱沒有回答他,只是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她有個小酒窩,她笑的時候臉上的小酒窩就像盛滿了佳釀。
不過這笑容下一秒卻變得扭曲起來,秋明萱張大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了裡面尖銳的牙齒,而且是滴著血的牙齒。
牧煥生還沒叫,她就已經撲到牧煥生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