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靈融血修髓入虛丹,是一道靈氣,融入血液,修正敗髓,填入虛弱器官,是消退心竭帶來的痛苦的專定特效藥丹。”
“先生高人也,丹藥確實此如此,小兒每次心竭發作時,痛苦得接近失去意識!一旦服下,便又能立刻恢復完全。”
男人請求道:“先生識得此藥丹,不知道有沒有煉製之法?實不相瞞,我等之所以離家四處奔波,主要就是為了尋求煉製此藥丹的煉藥師,另外還有一絲希望,希望小兒的心竭之疾……”
老師端起茶杯,輕輕吹一口,熱氣飄飄蕩蕩。
停頓了三四秒,似乎在心裡想了很久很多東西,又或者是回憶著這丹藥的煉製之法。
“沒有辦法煉製。”
沒有辦法煉製?難道意思是有煉製之法,但限於某種原因而最終無法煉製出來?
男人身體一陣怔住,又快速的平複內心激蕩,“先生是缺了哪樣材料嗎?還是沒有合適的煉丹爐鼎?煉丹室?”
男人心中萬般希望之絲構結起來,或許眼前這位先生能幫懷義多續幾年存在。
如果是錢的問題,男人倒是不至於憂愁滿臉,只要是能夠幫助小兒,散盡家財又如何?
男人眼裡充滿希望,眼珠子被一滴濕潤包裹著。
盡管幾位高人都說心竭無藥可治、無力可醫,但男人堅信這“一靈融血修髓入虛丹”肯定會有那麽一點治療效果的!
老師沒有回答,有意的扯開話題,道:“先生,至此已交談差不多了,外出空堂緩和一下心情透透氣吧。”
眼前先生的婉拒,讓男人女人有些失意,只能心冷冷的看了看對面先生。
還未談報酬,先生是不願伸出援手嗎?
男人準備再次開口,是想舉列出來一大堆珍稀靈物酬贈對方。
此時客堂門外,一種急促的腳步聲靠近。
“老爺夫人,少爺的心竭又發作了!”
是跟在懷義身邊的那兩名隨從之一。
在剛剛武場的擂台比試,懷義倒下之時,一名隨從緊急的跑過來通知老爺夫人。
一聽到這消息,男人女人瞬間驚慌忙亂的,小臂很自然的往臉上眼睛處擦去,將濕潤拭去。
著急的站起身來,隨便整拉幾下衣服,對著老師一個鞠躬揖禮,“不好意思先生,在下有急事先行告退了,下次再與先生談說。”
說罷,便攜著夫人,兩人匆匆忙忙的走出客堂。
武場裡的空地上,那群小孩都圍到了一起。
“他是怎麽了?”
“怎麽回事呀?狗蛋打贏他了嗎?”
“狗蛋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厲害啊?”
相比那些不清楚狀況的小屁孩,芝禮強子等幾個年紀稍大的小孩都知道了那個少年受傷了!傷的很嚴重!
根據垠仁的實力,不可能傷得了懷義的啊!難道他是有舊傷在身沒有痊愈的嗎?
垠仁也想不到這一刀劈砍居然能把懷義傷得這麽嚴重,抱著刀一下子從擂台上跑下來,很關心的站在旁邊伸長個脖子看看懷義,
“你,你沒事吧?”
如果懷義出事那自己將會一輩子都很自責的!
服下一顆小丹藥之後,懷義的臉容平靜許多,雙眼閉合,一臉輕松的躺在隨從的手臂下循環有序的呼吸著空氣。
“少爺,好些了嗎?”
懷義點著頭回應著隨從。
“懷義哥哥,你也是感冒了嗎?”
強子一把拉回小不點,
有些嚴厲小聲的說道,“不要打擾他。” 懷義一下子揚起笑容,“嗯,感冒好長時間了。”
大家都知道,感冒可沒有剛剛懷義那麽難受的樣子。
懷義張開眼睛,衝垠仁笑了笑,“你很強啊,我輸了!”
垠仁開心的跟著笑起來,撓撓頭,感覺有些不知所措,反正就是心裡開心。
懷義眼神變得堅定,“下次我一定不會再輸了!”
“嗯,我也一定會繼續打敗你!嘻嘻嘻……”
比試到此為止,最後一個站在擂台上的居然是垠仁。
就在此時,懷義的父親母親著急的趕來了,一頓關心著檢查著兒子的身體。
“父親,母親,我沒事。”
老師也悠閑悠閑的走到附近的一個小亭子上,看著這群小皮孩又在比試,有夠賣力的。
一隻拳頭一拳打在垠仁頭上,“剛剛說的守擂戰規矩是誰能夠戰勝一整輪其他對手就是第一,我來挑戰你了!”
垠仁還沉浸在戰勝懷義的開心裡,卻沒出片刻,就又將擂主之位輸給了強子。
“這一場比試,強子勝!”
懷義整個人精神十足的站在擂台下看著一場場戰鬥,看到精彩招式戰鬥,還會情不自禁的呐喊加油,完全沒有半點身患重疾的樣子,“凝氣!下挑出劍!……”
昏黃色漸漸鋪來,老師還有懷義的父親母親坐在小亭子下,端著清茶,看著這群沒有疲倦的小孩在吵吵鬧鬧,很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一場比試,強子勝!”
“喔喔喔!強子哥好強啊!”
“我還要挑戰!”
“你才剛輸了,不能繼續挑戰同一個擂主……”
“我就不服……”
“耍賴皮是不是……”
……
年少真好,因為這時候的黃昏是最世界上最美好的景色之一。
一整天的練功下來,大家小皮孩都累得不行,終於是搶不下赤身濕透的強子那擂主位置。
“強子你等著, 等我回去多吃兩碗飯,明天一定打敗你!”
“要不是大師姐不上場,你能拿第一嗎?”
“對,懷義也沒上場!”
還是有許多年紀、實力相差不大的小孩有些不服氣,但是強子的“大哥”位置在這一場戰鬥中是奠定了基礎。
垠仁輸了十二場。
每個人都有年少英雄夢,你我在那個年紀時候,是否也在爭一個第一,是否也會因為差一點點就贏得對手而憋著一股悶氣,靜不下心來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刻畫那場“戰鬥”的經過,自己應該怎麽擋下對方的攻擊,應該在哪個關鍵時刻出什麽強招,甚至嚴重到連當天晚上的雞腿都素然無味。
今天的練功結束了,強子放聲傲笑道,“哈哈哈,我是最強的!狗蛋,等我當上村長,我就封你做我的禦前帶刀保鏢!”
垠仁兩眼發光的一直崇拜著強子。
等到其他人一個個不服氣的回家後,武場頓時間安靜很多。
芝禮細心的擦拭檢查著劍刃後,將劍掛回到武場的練武房間裡。
強子還在那孜孜不倦的對小弟垠仁“委以重任”,完全停不下來獲得第一的興奮。
下午擂台戰鬥的激烈,加上一直在守擂,讓強子的刀刃崩缺好些口子。
那些一場場勝利的自豪,正是這把鐵刀的崩角在向別人訴說。
你可以想象的到,強子以超強的實力擊敗同村其他小孩,斬獲到這麽一份驕傲,訴說到父親阿虎跟前,接下來就會有一頓藤條燜豬肉來幫助強子冷卻一下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