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崖居,門口。
劉兆民已經早早的來了,定了一個包廂。
“今天,我請趙先生吃飯,你們都給我嚴加戒備,派兄弟守好這裡,恭迎趙先生,切不可讓一些不長眼的東西開罪了趙先生,知道嗎?”
劉兆民對身邊一個青年道。
青年叫魏豹,是劉兆民的貼身保鏢,加近衛侍從。
“是,劉哥,我已經安排好了。天崖居四周,我已經安插了幾百個兄弟,藏在暗處,一旦有事,我一聲令下,幾百個兄弟就會聞風而動,處理突發事件!”
魏豹嚴肅的回道。
他也知道,今天劉兆民請的可是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是天州的神秘大佬,趙籍。
是以,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立馬從下面抽調了幾百個幫中好手,來警戒護衛。
“很好!你們麽事都別出來,不然會引起公眾的側目,恐慌,也不要讓趙先生覺得有什麽誤會,還以為我要搞什麽鴻門宴呢。”
劉兆民滿意的點點頭,對於魏豹的安排還是滿意的。
“是!”
魏豹應了一聲,就帶著小弟四散分開了,但是他們卻是密切注意著天崖居方圓千米的一舉一動。
尤其是天崖居的大門口那邊,更是派了幾個精明的小弟裝作路人什麽的,在那遊走,隨時注意動向。
不大一會,趙籍就打車來了。
“天崖居?”
看了看富麗堂皇的酒樓,趙籍笑了笑。
這個天崖居,他以前聽過,專門是富商權貴們來聚會吃飯的地方,可以說來這裡消費的,身份都不一般,非富即貴,那個不是身家有個一億左右?
因為,天崖居的的價格很貴,一頓飯,少說都要好幾萬,貴的也要十二十萬,再貴點的就要幾十萬了。
... ...094是你麻麻嗎 (第1/4頁),。是以,一般人家還真來消費不起。
“趙籍?”
就在趙籍感慨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驚訝的意思。
趙籍也是一驚,回頭瞧了過去。
就見,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小夥子,長得高高大大,皮膚白皙,樣貌英俊,穿著一身名牌休閑衣服。
而在這個小夥子身邊緊緊站在的卻是一個年約五十開外的中年老女人,打扮的濃妝豔抹,穿著風搔!
可是,那布滿臉上的濃妝卻怎麽也掩飾不住女人的蒼老憔悴,尤其是眼角的魚尾紋,很明顯的就看見了。
“你是?”趙籍疑惑起來,眼前的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卻是一時半會記不起來了。
“我啊!柳濤!高中同學,你忘了?”
柳濤笑了笑,眼中帶著得意的神色。
這下趙籍算是想起來了,原來是自己的高中同學,怪不得有點眼熟了。
也難怪,好幾年沒見了。
聽說,柳濤在六月會試的時候,就考了三百多分,所以就不上學了,早早的出來社會打工上學了。
哪裡知道,今天會在這裡遇見。
“趙籍,聽說你考上了淺稻田大學,在天州上學,是不是?”
柳濤問道。
趙籍點點頭,道:“對,我現在還在淺稻田大學上學。”
兩人以前並不熟悉,
所以趙籍也沒有多說什麽。
“呵呵!在學校混的怎麽樣?你以前可是我們學校的尖子生,風雲人物啊。”
柳濤笑道,話裡卻隱隱帶著譏刺的意味。
以前趙籍就是學校的尖子生,老師眼裡的三好學生,很多人都喜歡趙籍,而柳濤這樣的,就顯得無人問津了。
“還好吧。”趙籍道,懶得多說。
忽地一看柳... ...094是你麻麻嗎 (第2/4頁),。濤身邊的女人,就好奇的隨口問道:“這位是伯母麽?”
這話一落地,柳濤臉上的笑容就為之一僵,沉了下去。
他身邊的女人更是當場臉就黑了下去,顯得很是陰沉。
“咳咳,小趙,你怎麽說話的,這是我女朋友。”
——————
柳濤乾咳一聲道,顯得也有點尷尬,羞赧。
“什麽?”趙籍吃了一驚。
居然是柳濤的女朋友,不是開玩笑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帥小夥,一個已經是五十多歲的老女人了,怎麽就勾搭在一起了?
明顯走在一起不搭啊,看起來更像是母子。
不過趙籍也不傻,一看五十歲女人的,就知道,這女人雖然老點,但是人家有錢啊。
不用說,柳濤這貨,是被這老女人用錢苞養了啊。
不然柳濤能乾?
“哦,對了,小趙,你來這裡乾嗎的?”
柳濤為了轉移話題,避免尷尬就問了這麽一句。
事實上,他也心裡好奇的很,趙籍來這裡乾嗎的,這裡可都是一些高檔的場所,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來吃喝玩的。
像趙籍這種學生,更是不可能來。
畢竟學生有幾個有錢的?
能在這裡吃得起飯?
“哦,我來吃飯的!”趙籍如實回答。
“什麽!?”
這下輪到柳濤吃了一驚,一臉的不敢相信,打量起趙籍起來。
“你是來吃飯的?”柳濤笑了,帶著些些的輕蔑意味。
“對!是來吃飯的,怎麽了?”趙籍皺眉道。
他也不傻,自然從柳濤的神情語氣之中,可以感覺的出來柳濤的不屑,和看不起。
“呵呵!沒什麽,我只是問問而已。”
“想不到小趙... ...
094是你麻麻嗎 (第3/4頁),。你現在混的不醜啊,都可以來這裡吃飯了,嘖嘖,牛比!”
柳濤道。
“那你來幹嘛的?”趙籍隨口反問道。
“我呀,我們也是來吃飯的啊!呵呵!”柳濤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眉毛一挑,得意的道。
“哦,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以後再會吧!”
趙籍不願意再多說,就和柳濤拜拜了。
畢竟以前也沒什麽交情。
“哼!什麽玩意!也敢說來吃飯的,知道這裡消費有多高嗎?他吃得起嗎?”
柳濤的女人鼻孔裡發出一聲鄙夷的聲音。
“好了,達林!我的小寶貝!別生氣了,和那種人窮學生生氣有什麽意思?”
柳濤摟著女人的肩膀,笑道。
又說道:“我看他啊,是遇見我這個老同學,為了裝個比,就硬著頭皮說來吃飯的,還不是好一個面子?”
“你放心,待會他進去,一看菜單消費,保準嚇得臉都變了,灰溜溜的跑出來,哈哈!”
柳濤開心的大笑起來,顯得很是得意的樣子。
他女人也跟著笑了,道:“活該!讓他裝!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麽地方,是一個窮學生可以來隨意吃飯的地方嗎?還以為是學校街邊那些小吃鋪啊,進去點個蓋澆飯什麽的,搞的跟人五人六的。”
“唉,像現在的大學生,最好面子了,讓他吃個癟也好,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收場,見到我醜不醜!”柳濤點上一根煙道。
“不行!瑪德!這小子嘴太損了,居然說我是你ma,氣死我了!”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今天我一定教訓他一頓不可!”
女人憤憤不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