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二年,大金攻打大北宋,南下攻取大北宋首都大都,金人在破城之後,擄走徽、欽二帝、趙氏皇族、妃嬪、大臣等三千多人,東京城的公私積蓄也被洗劫一空。
隨後金人北撤,太子趙暫受命於大都,立王,年號禧年。要求宋暫宗賠償戰款,黃金一億兩,白銀十億兩,絹帛一千萬匹。
暫宗答應,但國力難及,下令王公大臣,皇親國戚,武百官。無條件交出全部金銀,但文人除外。同時建立津部,專門從民間掠奪金銀。
宿遷城外,官兵們秩序組織著荒民領取,鎮災糧食。
“去去去,一人一份,領完一邊去。”發放糧食的官員催促著。
城外的上萬計的流民,每天分到手上只是肉眼可見,少得可憐的食物,而那些守官,官兵人數不過千,卻擁有同城外流民一般食物。
“這點糧食怎麽夠吃,一定是你們從中克扣了我們的食物”一名年輕男子,帶頭向著守官問話。
其他流民也跟著附和,很快幾名官員就把這名帶頭青年男子帶走。帶往守兵帳內,不時的傳來叫喊,求救聲。
不久,遍體鱗傷的帶頭男子被掛到帳外。
守官發話:“糧食都依照上面標準發放的,還有異議,同上。”
被震懾到,一直也就沒有抗議的聲音,就算已經饑腸轆轆也只是再發放食物的時候多哀求幾下。
即使沒人抗議,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知道,震災糧被那貪官給克扣掉,每天餓死,流民不時。
年僅七歲的馬關驊也在流民當中。跟著母親一起前去領取食物,在母親剛拿到時候,雙手緊緊抱住食物,暈倒倒下。
“母親,你怎麽了”看著面前面色發白混倒的母親,急切拉喊著問。
母親沒有即刻回應,被搖晃的厲害,母親雙眸微開合,虛弱的說:“關驊呀,母親要稍微休息一下。”
這時候給發放食物的官兵叫到“怎麽了?死了嗎?死了趕緊下一位”然後就走到母親面前想把剛才發放那少的可憐的乾糧拿走。
看著官兵想搶母親食物,擋在面前,自己太弱小被官兵直接一推給推倒在地,“救命啊,幫幫我。”馬關驊哭著叫喊。
幾百雙眼睛目視下,沒有一個阻止,還不少有幸災樂禍表情。好像每少一個人,自己分到的食物就多那麽一點一樣。
看著官兵把母親緊緊抱住的食物奪走,母親只是手緊緊抱住,沒有其他的掙扎,然後母親被兩個官兵架著拋到人群中。
等到再走到母親身旁,看著母親蒼白虛弱臉龐,任憑自己怎麽叫喊,拉扯,母親再也沒有醒過來。就跟其他那些倒下的人一樣,知道了母親和其他人一樣,再也醒不來了。
看著那官兵,官兵也看著自己,臉上一股無辜表情,還有幾分的譏笑,一個闊步,狠狠的朝他腳上咬去。
“哎呦呦,小兔崽子我打死你。”官兵急忙著甩腳,把馬關驊甩開,一腳朝臉上踢來。
人群中,一個黑色身影,把官兵撂倒,同時把馬關驊抱住離開。被抱住後,一個青年男人。身形浮現。
“你是誰?放開我,我要給母親報仇”馬關驊在青年身上不斷捶打著。狠狠問到。青年哎喲幾聲,也沒有回應,自顧的遠離這人群。
等到遠離了那些混亂的人群。青年男人把馬關驊帶到一處荒廟放下,荒廟裡不少年輕,瘦弱的青年男子。
“報仇?報什麽仇?你母親是被餓死的,
大家都看到的,官兵也只是把食物拿回去,分給其他需要的人,又無仇你報什麽仇?”青年看著眼前惡狠狠的馬關驊,幾分苦笑著搖頭。 “是他們搶走了本該分給我們的糧食,就是他們搶走了糧食,所有人都這麽說,不讓我母親也不會被餓死,就是他們把我母親害死的,我要找他們報仇!”馬關驊眼冒凶光,語氣中壓著怒火。
“不錯這群狗官狗兵,壓榨這我們的食物,騎在我們頭上,拿著我們的血,在裡面逍遙,我們要報仇,向所以的狗官報仇,拿回我們的土地,拿回我們的糧食!”青年開始向著馬關驊說,逐漸朝著荒廟內所有人說道,聲音逐漸響應。
“打到那些狗官,奪回我們的糧食!”
“均分田,吾疾貧富不均!”
“均分田!”
“吾疾貧富不均!”
整個荒廟百來青年高喊道,士氣如虹。
這等場面直接把年僅七歲的馬關驊給嚇到,不敢做聲。
把馬關驊帶來的青年,把高喊的人群聲音壓下,鄭重的說道:“各位兄弟們,今日我到城門觀察,那裡守官也僅百來余,外面流民那是上萬計,雖然大多數是默不作聲,視而不見的人,但是當中也不少這小娃娃這般有血性男兒。我們要帶起頭,對抗著那些狗官!”
“我們帶頭,對抗狗官!”
“對抗貪官!”
“均分田!”
“奪回我們的土地!”
“拿回我們的糧食!”
帶頭青年又發話,嚴肅表情,鄭重道:“明日午時,發放糧食時候,人群集聚,那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
說完跟馬關驊細語幾句:“小孩明天給你一個讓母親報仇的機會,你敢不敢?”
馬關驊表情認真,點頭答應,眼神同景問道:“大哥你們是什麽人?我也想加入可以嗎”
“我叫李新候,你叫我候哥就好了,這些狗官不讓我們活,我們只有站起來,握緊拳頭才能生存,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你沒有來母親以後就跟著我就好了。”候哥帶著些許安慰著馬關驊。
這一天晚上,馬關驊遲遲不能入睡,首先是母親的噩耗,讓他傷心欲絕,然後加入反抗隊伍,可以有機會為母親報仇。些許的欣慰。
次日,一直到巳時才清醒,雖然只是睡在破爛稻草上,但是卻有種不一般的安全感覺。走出破廟,外面上百來個青年在外面齊聚,帶頭的就是李新候,候哥在前面吩咐這事情。馬關驊也跟進人群中,聽著吩咐。
等到候哥把事情吩咐好,反抗大軍整裝待發,一聲令下,朝向著城門口前去。
城外上萬人混亂的聚集著,百來手握著長矛官兵維持著秩序,反抗大軍混入人群,逐漸朝官兵們靠近。
候哥為首,一聲號令,再號召下,百人迅速的將分散官兵製服,手握長矛的百來官兵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被打的節節敗退,反抗軍乘勝追擊,喊著均分田糧口號,荒民也不少加入到反抗的隊伍當中,沒過多久,打到守官帳前。
守官剛想著從帳外逃亡,便被反抗軍抓了個正著,守官等眾人都沒有反抗,直接投降起來。降服守軍,直接把城門打開,一路直殺入宿遷總衙,直到總衙前,一路無阻,整個衙門除了幾個普通獄卒邊再無防守部隊。一戰直取宿遷城。
宿遷城內糧倉,堆積如山的乾糧,雜食。然後又把城內各官府抄查,各種金銀財寶無數,足以讓萬人一年無饑憂。把糧食分給荒民們,又把被衙門,官人,文人手底下的大片田地分出去,分理金銀,安排妥當。
因為無親無朋,加上李新候挺欣賞膽識,所以馬關驊被李新候安排到自己家裡做了個陪讀小生,跟在候哥身邊。學著詩書詞法,一連幾月。
幾月後,各地趕來齊聚官兵,反撲,駐扎宿遷城外,官兵只見宿遷城,城門緊閉,城牆上卻無一人看守,多疑有詐,在城外又徘徊幾日,最後攻打進來。
城內與之前毫無改變,一切如舊,那日城外做惡的人也沒有再見一人,只是排查房屋時候發現自己屋內財寶盡失。
不久整個宿遷城又回到朝廷管轄當中,城內到處可見告示:
某某月某日亂臣賊子作亂,打殺劫舍無惡不作,如有線索提供著,重賞,宿遷總衙府示。
馬關驊跟著李新候在李家,李家三輩官家出身,在這宿遷城內也大有名氣,也不知是小人告密,還在其他原因,衙門派人來李家搜查。
“根據線人所告,李氏長子李新候疑似那日作亂黨黨首,帶走衙門接受調查”打開門來,幾十獄卒帶頭的獄首,走進大堂叫喊到。
接著,整個李府上所以仆人主人全部被召集到大堂內。馬關驊跟著李新候也在裡面。李家上線也慌亂不以。各種議論紛紛。
“我承認那日起義人中有我。”李新候在眾人面前坦然承認,引起眾人驚歎聲不斷。接著馬關驊也向上前承認,但是被李新候捂住了嘴巴,沒有出聲。“沒事,你帶著”朝馬關驊說完。
“來人把他拿下帶到衙門等候發落!”獄首發話,兩名獄卒接著就從身旁上來把李新候帶走。馬關驊看著被帶走的李新候,只是等候著。
沒有幾個時辰,等候中的馬關驊看見李新候回來的身影,等到李新候歸來,急問道情況,李新候回答著:“我隻用了一句話,他們就老實的把我放開了。”
“什麽話啊?這麽大震懾力?候哥果然是天下裡最厲害的人”馬關驊好奇的追問著。
“當時守縣姥爺,同著幾十官兵,把我壓在叩上,我就說了一句,宋祖訓,不殺士夫及上書言事者。”李新候隨手比裡幾個指頭,比了個個十的模樣。
“這十個字要知道,這可是大宋古開國皇帝立下的規矩,誰乾不從那就是目無王法,以下犯上,誅九族大過。所以他們老老實實把我給放了。”李新候得意神情對馬關驊笑道。
“候哥原來還是有考功名的讀書人,那豈不是候哥在這宿遷城內可以橫著走,我們也不用擔心被認出什麽的”馬關驊興奮表情,臉上掛不住的高興神色。
“所以讓你好好跟著書先生學習,將來考取功名,就相當得到了免死金牌一樣,不過雖然他們把我放了,但是他們知道是我,以我讓他們的損傷,他們肯定會暗地裡對我下殺手,所以關驊啊,你就待在這裡好好學習,我要離開這裡,我會帶著反抗聲音去各地推倒這個腐敗的社會,將來你要是考取了功名就南下來找我。”李新候鄭重言情,嚴肅的對馬關驊說道。
“候哥我知道了,你什麽時候離開?”馬關驊沒有再多些追問其他,只是淡道。
“就今晚。 ”
夜裡,馬關驊跟李新候道別一番,李新候就離開了。
在李新候離開不久,李家各種侮辱謾罵聲音對著馬關驊,就好像是因為馬關驊的原因,李新候才參加了哪場反對傳統,的起義活動,雖然書先生對他挺好的,但是除了書先生李家上線全部各種刁難,故意給馬關驊找事。雖然李新候在離開前有多次叮囑,吩咐對馬關驊好一點什麽的,但是畢竟李新候離開了,所以各種什麽不斷發生。
個月後,最終沒有聽從李新候最後的吩咐好好學習,去靠功名。而是逃離了這個地方。想著去追隨李新候腳步。從著宿遷出發打聽著李新候去向。
多個地方輾轉,歷經春夏秋冬,幾年過去,一直打聽著消息但就是沒有找尋到。
禧十二年,最後得到消息的地方,金陵,馬關驊也從少年成為青年。在這偌大金陵城,一邊發展勢力,一邊打聽消息,最後得到李新候起義時候被殺掉的消息。
起義,讓人民不再那麽難苦,這是李新候死之前做的事情,馬關驊想著把李新候意志傳遞下去,發展著商量,同時找時機起義。
最終如願的在金陵城東,發起了一次聲勢沒有那麽浩大的起義活動,也如願的被衙門官府提前發現,埋伏著,在起義剛剛開始被抓住現著。也是非常成功如願的同著一幫小弟,被關壓在金陵總衙當中,接著在牢房內遇到城裡發生多次流血衝突的光頭佬。
然後接著的就是遇到張三豪,第一次看見張三豪時候,發現張三豪模樣跟十多年前李新候模樣像似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