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中午,街上的行人開始稀少,但是此刻,李恆的萬事屋的氣氛卻更加冰冷。
李恆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眼前的系統任務,這是他第一次接到自己系統派發的任務,但是這個任務給的提示卻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剛剛我的系統給我派發了一個任務,是關於你姐姐的,任務提示說你姐姐將伴隨著風雪降臨,你有什麽頭緒嗎?”
李恆給安吉爾重新倒了一杯熱茶,並悄悄的將呂布用過的茶杯給藏了起來,但是地上茶水的印記沒辦法擦除掉了。他只能祈禱安吉爾的洞察力不會太高了。
“沒有,我姐姐系統覺醒之前一直很正常,而且她最討厭的就是寒冷的冬天了。”
安吉爾端起熱茶,感受著茶杯透過的溫度,她早已經注意到了地上的那攤茶水印記,但是她並沒有說什麽。
萬事屋內重新陷入了寂靜,李恆在思考著系統的謎語,安吉爾則在想著關於自己姐姐的事情。
陷入沉思的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座萬事屋已經被隱蔽的空間遮蔽裝置給隱藏了起來。
方墨來到了萬事屋的門前,破舊的牌匾上萬事屋協會的標志讓他有些厭煩,他一直很討厭這個協會的做事散漫的風格,而且這個協會裡魚龍混雜,對於追求秩序的他來說是最不可容忍的。
“協會的人嗎?那就說明你很可疑了啊,李恆。”
方墨的手摸上了門把手。
門把手上冷冰冰的,他的高洞察力在此刻發揮了作用,透過把手的旋鈕,他感受到了裡面有一根細細的絲線在纏繞著腳下的爆炸裝置。如果旋轉力度錯誤的話,那這個爆炸裝置便會啟動。
“真是謹慎啊,果然所有的萬事屋都有一樣的布置啊。”
方墨揮了揮手,四周的陰影裡,一群端著突擊步槍,戴著純黑色面罩的行動隊員們從陰影裡出現,他們的眼神冷峻。
“需要我出手嗎?”
冷漠的聲音從方墨的背後響起,聲音的主人一席純黑色的軍服,黑色的手套上繡著純銀色花紋。
“不,暫時不需要,只是個沒有系統的自由者而已。”
他這次來,之所以帶著後面的這個特別行動隊防暴科的隊員只是按照行動隊的規則章程而已,在他看來,這次行動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抓捕行動而已。
有時候,過度的自信會到來危險與毀滅,方墨此刻並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他也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系統從他拿到煙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給他任何的提示。
戴著黑色面罩的行動隊員們熟練的掏出震爆彈,拉開拉壞,隨後扔進窗內。
“砰”
劇烈的白光在屋內亮起,行動隊的隊員們破窗而入。
房間內李恆聽到玻璃碎裂聲響起,隨後自己的視野內驟然亮起了一片白光,耳朵裡嗡鳴聲讓他的聽力有些麻木。
“公民李恆,舉起手來,你被捕了。”
戴著黑色面罩的隊員們跳窗而入,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李恆。
在行動隊的隊員的視野裡,李恆的個人屬性讓這些隊員下意識的認為他只是個數值略高的普通人而已。
仿佛走進自家一般,方墨走進了萬事屋內,他身後的穿著黑色軍服的男子像是一個影子一樣跟在他的身後。
進入萬事屋後,跟方墨預想的並不一樣,這座萬事屋無時無刻的在散發著鹹魚的氣息,那張落滿了灰塵的辦公桌,插在槍袋裡的手槍一看就是很久沒有用過的樣子。
他看到了正瞪大了雙眼一臉無辜的李恆,還有陷入震驚的安吉爾。
“李恆先生,我們懷疑你跟某位系統職業者的失蹤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
“特別行動隊的禿鷲嗎?真是麻煩啊。”
李恆站起身,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的讓人害怕。
“我勸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李先生,這座屋子的空間已經被我們遮蔽了,你是逃不出去的。”
方墨自信的說道,此刻,李恆在他的眼裡就像一塊砧板上的肉一樣。
“嘖”
李恆一腳踢翻了辦公桌,隨後單手提起了一臉懵懂的安吉爾,撞開了站在眼前的方墨,衝向門外。
“想逃跑嗎?”
方墨揮手,無數的特效麻醉彈朝李恆射去。
【你受到特效麻醉彈攻擊】
【特效麻醉彈:臭名昭著的特別行動隊的專用麻醉彈】
【麻醉效果:8】
【行動隊專屬槍械追加麻醉效果+2】
【體力:13】
【麻醉效果抵消】
李恆像沒事人一樣衝向門外,他手裡提著的安吉爾早已經昏迷了過去。
“這家夥怎麽回事?他的體力不是只有9嗎?”
方墨看著像沒事人一樣的李恆,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相信眼前的情況,隨後,他身邊的黑色軍服的男人衝了上去,手裡兩把黑色的匕首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
黑色軍服的男人欺身而上,寒光閃爍間,黑色的匕首悄無聲息的刺向昏迷的安吉爾,在防暴科看來,既然嫌疑人已經動手了,那麽,便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滾!”
李恆手中的方天畫戟突然出現,狠狠的斬下。
黑色軍服的男人交叉的持起匕首準備格擋下這一擊,從他的視角看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是個力量值為9的男人,不足為懼。
方天畫戟斬下,黑色的匕首應聲碎裂,黑色軍服的男子吐著鮮血倒飛而出。
【瀕死!】
視網膜裡深紅色的字體讓男子認清了他剛剛差點死亡的事實,他顫抖的看著那名叫李恆的男人揮手劃開了空間遮蔽裝置逃離了現場。
“該死,快叫防暴科的人過來,這個家夥絕對有問題。”
方墨拿起對講機正準備向總部求援。
這時,一根純銀色的拐杖從被劃開的空間裂隙裡伸了進來。
“我記得我們的委托裡可沒有在這個城市裡使用遮蔽裝置這一條啊,怎麽?趁我們騰不出手的間隙,你們想要幹什麽啊?”
蒼老的聲音在裂隙外響起,蘊含著劇烈的憤怒。
“回答我啊,特別行動隊的禿鷲們。”
拐杖的主人透過裂隙走入了屋內,黑色眼眸內沒有一絲感情,劇烈的殺意令方墨的汗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