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入了庭院,為蘭花披上了新裝。古樸的房屋木頭上開滿了裂縫,但在金光普照下,裂縫似在愈合一般。此時此刻,公雞早已打過鳴,彧已經開始修煉了。
“道,無形,所謂道修者,就是把有形的東西變成無形,或是直接利用無形的東西。”
“看見那邊那桶水了嗎?水是無形的東西,你看自然界的水,千姿百態,大江大河裡的水,像一隻癲狂的獅子,湖泊裡的水,安靜得就像一位淑女,而大海裡的水,有時奔放,有時平靜,到了冰川,水又變成了冰,這些都是無形的東西。而面前的這桶水,因為有了木桶的束縛,它有了形體,這就是器修。現在你把水提起來。”
彧提起了水桶,水很清澈。
“然後摔下去。”
砰……
“現在水又失去了形態,從有形變成了無形,這就是道修。”“道修的基本理論雖然很簡單,但是修煉之路終究是一個坎坷的過程,所以你一定要有堅強的毅力。”
“道修和器修是一個相反的過程,你要修煉的是道修。但是無論是道修還是器修,第一步都得煉體。”
“看見遠方那座山了嗎?你現在需要跑到山頂,然後跑回來。”
遠方那座山離這裡有二十多裡,彧不由得吸了口氣,但是作為一個道修者,又怎麽能退縮呢?
太陽早已升起,大地一片祥和,在去往遠山的路旁開滿了零碎的小花,鳥兒也在鳴叫,唯有彧在氣喘籲籲。來回四十多裡地,談何容易。
遠山已越來越近,山很大,遍布荊棘,更讓人崩潰的,是沒有路。
彧站立在山前,不免心生怯意。彧雖然從小爬過很多山,不過這一次卻完全不同,他是在跑了二十多裡地之後才爬山的。但彧又怎麽會退縮呢?對啊,他是道修者,從現在開始,直至未來,他都是道修者,獨一無二的道修者。
山上到處都是藤蔓,各種爬蟲分布其間。彧雖然自小與爺爺奶奶下地乾活,但見了這些不知名的小蟲後,仍然有些害怕。他艱難的攀爬著,汗水打濕了他的衣服,他艱難的爬著,一步,一步,山頂就在前方,堅持下去。他跌倒在一塊石頭上,膝蓋出了血;他抓著一枝樹枝,樹枝上長滿了刺,他的手被劃破……終於,他登上了山頂,山頂一片荒涼,他已遍體鱗傷,但他卻很開心,這是勝利者的喜悅,畢竟,他戰勝了自己。休整片刻,該下山了。下山已不再那麽艱難。等他回到庭院時,一個時辰已經過去了。
“很好,現在你開始學習。”說著從懷裡取出一本書遞給彧。
彧看了看手中的《紫微道經》,小心翼翼的翻開了第一頁。《紫微道經》據說是紫微長老臨終時所作,裡面都是一些道修的基本理論。讀書遠沒有跑步那麽辛苦,至少不用流那麽多的汗,不會有肌膚的疼痛。所以彧過得很開心,時間也過得很快,很快到了飯點。神殿的夥食很好,彧吃得很飽很開心。畢竟一個饑腸轆轆的人又怎麽會拒絕美食呢?下午過得很快,彧劈了一下午的柴。師父說這也是必修課。
晚上,月色皎潔,月光灑向了庭院,這古色古香的庭院,配上那清幽的花香與皎潔的月光,倒不失一種古典的美。彧和師父坐在涼亭裡,面前一碗清茶。
“你的表現很不錯,在接下來的一年內,你需要每天堅持,每天堅持跑步,堅持看書,堅持劈柴,為師一年之後再來看你。”說完便走出了庭院。
彧望著師父遠去的背影,不免有些困惑。剛才師父說話很是祥和,但他卻覺得師父十分苦惱。一年之後再來看我,那師父要去哪裡呢?
紫微神殿,前殿。
一群老者圍坐在一起,似乎在討論著一件大事。
“目前,我們已經派出了四位聖使,仍然打探不到白狐的下落,各位師弟,你們怎麽看?”中間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留著長胡須的老者說道。不錯,他就是紫微神殿的大長老木清子,紫境巔峰強者。
“依我看,這白狐既然是天地靈氣所化,又吸納天地靈氣修得人形,想必對我紫微域不會有太大影響。我們不必如此擔心。”左邊一個穿著白色衣袍的老者說道。這是四長老,紫境高手。
“老四此言差矣,白狐吸納西空山大量靈力,之後又吸收周圍數百裡的靈力化作人形,導致烏山城靈力枯竭,生靈塗炭,這種惡行只怕以後會再發生,我們得抓緊時間找到靈狐的下落,以防她禍害人間。”
角落旁的七長老說道。
“是啊,只怕白狐還會繼續危害人間呐。”
“既然如此,我決定再派二十八人前往東方人間城,老七,由你帶隊,火速出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