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色還微微亮起,張洛就醒來了,她做了一個夢,她在迷霧裡一直奔跑,沒有盡頭,她被這噩夢驚醒。
張洛悄悄地走出屋子,她發現在門邊的許仟然也不在了。她從鄉間小路一直向附近的小樹林走去,剛進入樹林,她就發現一個人影在樹林裡,那人影也發現了她,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是誰?”張洛問道。
“是我,你何必如此大驚小怪的,這可不像你。”許仟然慢慢走近張洛,邪魅而俊美的臉龐上充斥著放蕩不拘的笑容,細碎的長發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眼角卻微微上揚。
“你怎麽在外面呢?”張洛突然抬頭,原本低垂的眼簾突然明媚,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上揚。
許仟然突然心動了一下,他慢了半拍才回答:“這不在等你嗎?”
張洛沒有說話,還是抬頭看著他,兩人目光交匯,許仟然害羞了,把視線移到另一個地方,“我的靈力有點特殊,我是夜靈力,不用睡覺的。但是這個你不能給別人說。”
“好吧。”張洛坐在了樹上,“你家在哪呀?”
許仟然不知如何開口,因為他沒有家,從小他都是在仇恨和殺戮中成長起來的,他隻得編了個小謊,“我家在一個很遠的地方,怎麽,你對我很感興趣咯。”
“沒有,我就是好奇,我先回去了。”
張洛走後,許仟然在回味剛剛的感覺。明明這麽近,我怎麽會不討厭她,甚至有點動心呢。剛剛那是心動的感覺吧,他竟然也開心的笑了笑。
張洛回到屋中,大夥都醒了,桌上已經放滿了香噴噴的早餐。
“小洛,你去哪去了?”張修趕忙上前,著急的看著她。
“我做噩夢出去走走。”
“好吧,快進來吃早餐。”張修把她拉過來。
一夥人正吃著早餐,趙華眴突然開口問道:“許仟然那家夥哪去了?我從早上開始就沒看到他。”
“他在外面呢,他說他想出去走走。”張洛說。
“好吧,我還以為那小子被抓了呢,還怪擔心的。”趙華眴哈哈大笑
“飯還塞不住你的嘴呢,快吃,少說話。”李錦霆惡狠狠地看了趙華眴一眼。
趙華眴衝了做了個鬼臉,又狼吞虎咽地吃早餐。
“那個男人死了!”何紹平在柴房大叫。
幾人急忙跑去,張修上前摸了摸他的脈象,果然死了。
“這應該是中毒而死的。”張洛看了一眼。
突然房門外有異常的響聲。
“你們別動,我出去看看。”張修按住他們,自己則打開門出去了。
“我們不能讓修哥一個人去,我們是一個團隊,有福一起享,有難一起擔。萬一是昨天晚上的人他一個人也對付不過來。”李錦霆說。
“對,我們是一個團隊。”李偃拍著李錦霆的肩膀。
五人也一塊出去,發現竟然是昨天的黑衣男子,他的身後都是傀儡,大概有二三十個。那男人手一揮,那些傀儡便開始向他們進攻。“你們對付這些傀儡,我和小偃去對抗那黑衣人。”張修說。
“啊,這,我們幾個能行嗎?”趙華眴害怕極了。
突然一個傀儡衝向趙華眴,李錦霆揮動熾烀劍,向那傀儡砍去,只見傀儡慢慢倒下,身體僅化成了一團黑煙慢慢消失。
此時張修和李偃在於黑衣人交鋒,這黑衣人的功法很是奇怪,
竟然打不到他,他仿佛可以瞬間移動一樣,瞬間就到了李偃的面前,他輕輕一揮,李偃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張修衝向他,但卻也只是撲了個空。他們不死心,但是仍然屢戰屢敗。 李偃的靈力一點一點的被消耗,他的動作越來越慢,知覺越來越不清晰,慢慢的,他的視線開始模糊,他要掉下去了,他隻依稀聽見“李偃”二字,就昏迷了過去……
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其余六個人都在看著他。
“我怎麽在這?傀儡呢?”李偃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中了人家的毒,可是我們張洛姐姐幫你解的,你直接就暈過去了當時,幸好許仟然突然回來,與修哥完美配合,這才將那黑衣人擊敗。所有的傀儡都被我和霆哥,小平一起擊破了,怎麽樣兄弟我牛不牛!”趙華眴一臉笑嘻嘻地看著他。
“那黑衣人在哪。”李偃問道。
“嘿,那黑衣人被擊落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們去的看的時候,就死了,和早上一摸一樣,應該都是服毒自殺了。”趙華眴說。 “但是光華村應該安全了,我們都看了一遍,附近都沒有這些奇怪的東西了。”
“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往土方界出發。”張修對他們說,又恢復了往日的嚴肅。
“你這麽凶,可找不到老婆的,哥。”趙華眴說。
剛說完,就被張修狠狠的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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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夜幕降臨,因為明日的行程,大家都早早的就睡了。
李偃因為白天睡的太多,睡都睡不著,他向床上一看,張洛竟然在坐著看月亮。
張洛看到了李偃睜開的雙眼,輕輕的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忽然有個人抱住他的腿,李偃被嚇了一跳。低頭一看,原來是趙華眴睡著了。李偃又悄悄抬起腳,走到床前。
張洛對著他的耳朵悄悄的說:“你上來吧,他們都睡了,小聲點。”
李偃一下臉都紅了,他輕輕的爬上了床。
張洛與他並肩坐著,附在他耳朵邊說:“你看這月亮很美。”
李偃抬頭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張洛。的確,月亮很美,人更美,他們就這樣坐著,李偃的心跳一直加速,他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張修突然醒了一下,他看到窗前的李偃和張洛,笑了笑,年輕可真好啊。然後又轉身繼續睡了。
不一會,張洛靠在了李偃的肩膀上,李偃低頭一看,原來是睡著了。他將張洛輕輕的放在床上。自己又躺回了地上,他回想起剛剛的場景,久久不能睡著,不知多久才入睡,再睜眼,已是清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