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起床了,今天有送仙典儀的。”蒼玄搖晃著,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丹朱。
“別動——讓我再……睡一會兒。”丹朱皺著眉頭,朦朧中想要掰開蒼玄的手。
“再睡五分鍾,就五分鍾。”丹朱一翻身,接著睡自己的。
“真是的,讓你昨晚和風煦玩到那麽晚,現在起不來了吧。”蒼玄數落著,但丹朱壓根就沒聽到。
蒼玄一直絮絮叨叨地,對著睡夢中的丹朱說了十分鍾。
見丹朱一點反應都沒有,蒼玄眼神嚴肅起來。
“看來只能祭出殺手鐧了,看我的撓癢癢大法。”蒼玄上下其手,撓著丹朱敏感的地方。
“哈哈,不要……哈哈,快點停手啊蒼玄…哈哈哈。”丹朱大笑著,不停地在床上翻滾,然後把蒼玄也帶到了床上。
“你先答應我起床,我就停下。”蒼玄說道。
“哈哈,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丹朱連忙同意。
這下蒼玄才肯罷手,此時兩人的一番玩鬧,使得衣衫有些凌亂,
“我怎麽感覺我來的不是時候啊,你們兩個平時玩這麽嗨的嗎?”風煦靠在門框上,視線若有若無地瞟到她們暴露的地方,一大早上就這麽香豔嗎,他有些受不了啊。
“呀!”根據風煦的視線,她們也知道自己一些地方被看到了,立馬尖叫一聲,裹緊被子,靠到了牆角。
“不要看!變態。”丹朱超風煦扔出一個枕頭。
“我就稍微看了兩眼,怎麽就變態了……誒誒,別再扔了,我走行了吧。”看著蒼玄搬起了床頭櫃,風煦連忙關上門。
門一關上,兩個人趕緊整理起衣服。
“哦,對了,別忘了今天還有送仙典儀。”風煦突然又推開門,看到了大好的春光。
丹朱和蒼玄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反應過來,一人一腳,
“去死吧,變態!”
“砰”地一聲,門緊緊關上。
…………
送仙典儀,在七星的主導下展開,然後就是凝光、刻晴她們,巴拉巴拉講了些勉勵的話,還有帝君的死因,就是帝君渡劫不成,魂歸高天,不要相信坊間的流言蜚語。
反正風煦是幾乎沒聽進去。
結束後,鍾璃站在玉京台上,俯瞰著璃月港的光景。
“喂,鍾璃,你看看,璃月的民眾從此都覺得再也見不到岩王爺了,你看看這片追思感懷的氣氛,你本人卻是一身輕松的樣子。”派蒙指著那些傷感的民眾指責起鍾璃。
“哈哈哈……卸下了三千七百年的重擔,難道不會輕松一些嗎?”鍾璃聳聳肩,一臉春風得意。
“對了,你們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們去新月軒吃飯。”
“你不會是想讓風煦來付吧。”派蒙猜測道。
“對啊,鍾璃,你能付得起新月軒那高昂的費用嗎?”熒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鍾璃。
“夫妻本就是一體,他的自然就是我的,讓他付怎麽了?”鍾璃很自然地說道。
“這次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風煦聽到會很高興吧。”熒望向遠處在和凝光交談的風煦。
“也許吧,接下來,你們的旅途若要繼續會有些困難,璃月的海上鄰國稻妻,現在正處於鎖國的狀態。”鍾璃望向大海的另一邊,那裡就是稻妻所在。
“那稻妻的神是什麽神啊?”熒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稻妻的雷之神,巴爾,與璃月人更願稱我為岩王帝君一樣,
她也有別稱,聽說風煦和她有些交情。 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交情,不過從他上次提起的臉色看,應該不是什麽好交情。”
接下來鍾璃又和她們說了說稻妻“眼狩令”的事。
群玉閣上,凝光的宮殿裡,凝光讓所有人都退下,隻留下了風煦和她自己。
“怎麽?讓其他人都離開,是有什麽機密的事要說嗎?”風煦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想感謝一下你而已。”凝光搖搖頭,挨著風煦坐下了。
“感謝什麽?幫助你們擊退了魔神?你我之間還用如此嗎?而且在這裡生活了這麽多年,我也不希望這座美麗的城市就這麽毀滅了。”
風煦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在另一個世界,他出任務,不知道拯救了多少座城市了,沒有什麽好在意。
當然他出手真正的原因還是腳下的這座群玉閣。
“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我當時都準備用群玉閣來鎮壓魔神了,要是沒有你,我這麽多年的心血可就付之一炬了。
所以,謝謝,風煦。”
凝光發自內心的說道。
“我都說了,不必如此,以我們的關系,你所珍視之物,我自然會守護好的,當哥哥的哪會讓妹妹受委屈。”風煦沒有在意。
他以前的時候一直很想要一個妹妹,可惜老爸老媽也沒有再生一個,後來在璃月港和凝光相處久了,他很喜歡凝光這小丫頭,於是就把她當妹妹了。
“你……真的一直把我當妹妹看?”凝光的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了,不止是我,符華、奧拉、鍾璃包括蒼玄和丹朱,我們其實一直都把你當作妹妹。”風煦點點頭。
“這麽說,我也有親人了?”凝光鼻子抽了抽。
“我們不一直是一家人嗎?要不然我們怎麽會一直保護你呢。”風煦摸了摸凝光的頭。
“小凝光,你是不是感動地要哭了?”風煦嘴角翹起。
“你才哭了呢?我已經長大了,我早就不哭鼻子了。”凝光吸了吸鼻子,本要傾瀉而出的淚水硬是止住了,紅著眼睛瞪著風煦。
“不是吧,你真要哭了?怎麽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一樣。”風煦感慨道。
“還不都是你,本來我就很感動了,你還得要說一些感動的話,怪不得符華姐姐說你是,騙女孩子眼淚的混蛋。”凝光埋怨道。
剛才她差點就在這家夥面前出醜了,好險。
“這能怪我嗎,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你說這些年,我們對你,不就是像對親妹妹一樣嗎?你說你想吃糖葫蘆,給你買,你想去新月軒,我請客,商業上給你保駕護航, 生怕你被別人給欺負了。”
風煦覺得真不能和女人講道理,什麽都怪我,感動了你也怪我。
“別人一旦想要對你不利,哪次我不是和符華殺到人家家門口,搞得那段時間璃月人心惶惶的,徹底沒人敢招惹你了。這不是親妹妹是什麽?”
“那我問你,你以前欺負我是怎麽回事?動不動就彈我的頭,揉我的臉還和我搶糖葫蘆故意氣我。”凝光突然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興師問罪起來。
“這個嘛,當時覺得你那麽小一個,挺好玩的,就忍不住逗你嘛,再說了,你是我妹妹,你只能被我欺負。”風煦雙手放在凝光的肩膀上,認真說道。
凝光突然感覺風煦有個哥哥的樣子時,風煦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忍不住想打人。
“這句話是不是很霸氣?哈哈哈。”
看著風煦笑得和傻子一樣,凝光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
“我才沒有你這樣的笨蛋老哥,太丟人了,出去以後不要說是我哥哥,我天權凝光丟不起這個人。”
“我怎麽就丟人了,你哥我可是提瓦特第一劍聖,雷神是我的手下敗將,奧賽爾不是我一合之敵,拯救璃月的大英雄。”風煦不服氣道。
“可這也掩蓋不了你是傻子的事實,放心吧,老哥,咱們家有錢,我會幫你治好腦子的。”凝光拍拍風煦的後背,歎氣道。
風煦聽到這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紫,這功夫,不去變臉可惜了。
風煦感歎琪亞娜的不容易,這就是被當傻子的感覺嗎,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