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煦一行四人來到了太虛山腳下,當然他們是瞬間到達的,因為風煦吸收了一些空間之力,所以已經能在此方世界自由傳送了,當然想要去別的世界還是不行。
“哇,好神奇的能力。竟然一瞬間就到了太虛山。”李素裳看著周圍的景色吃驚地長大了小嘴。
“確實很神奇。”秦素衣相比較之下就比較淡定了,但她的眼神中也充滿了震驚。
“沒想到你的能力長進了不少嘛,怪不得能來到這個世界。”符華點了點頭說道。
“還行吧。”風煦謙虛道。
“咦?這可不像你啊,平常別人誇你的時候你不是早就飄上天了嗎?”符華意外地說道。
“喂,喂,符華老婆你就是那麽看待我的嗎?我好傷心啊,嗚嗚。”風煦拿著辣椒粉往自己眼上一抹流出了眼淚裝出一副很傷心的模樣。
“啊,疼,疼,這個辣椒粉怎麽後勁那麽大啊,我的眼啊。”還沒等符華吐槽呢,風煦就突然捂著自己的雙眼大叫道,眼中還瘋狂地飆著眼淚。
“唉,笨蛋啊。”符華右手扶額無奈地搖了搖頭,符華也是服了,聖芙蕾雅兩大笨蛋,風煦和琪亞娜,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水,哪裡有水,疼死我了。”風煦上竄下跳地在找哪裡有水,卻完全忘了自己的系統空間裡就有。
“嘻嘻。”李素裳捂著嘴看著搞笑的風煦輕笑著。
一旁的秦素衣也沒忍住,跟著一塊笑了起來,終於風煦憑借模糊的視線看到了一條河,風煦把頭直接插進了水裡來緩解自己眼上的疼痛。
“丟人。”符華撇過頭去不忍直視,真是太丟人了。
風煦終於弄好了之後符華直接給風煦來了個爆栗。
“笨蛋,你就不能正經一下嗎?真是的,眼睛還疼嗎?”符華先是責怪了一下,而後又心疼地看向了風煦紅腫的雙眼。
“咳咳,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恢復能力,估計大概十分鍾我眼睛就能好了。”風煦傻笑道。
“唉。”符華也不想說什麽了,反正風煦一直是這樣,她都快習慣了。
幾人來到天穹峰的台階之下,這裡有幾個年輕男女守在這兒,身上統一穿著製式服裝。
“師父,他們應該是太虛劍派的弟子,太虛劍派是大師姐重新創建的,而且大師姐還建造了一座拂雲觀。”秦素衣在一旁說道。
“嗯。”符華看了看這熟悉而又陌生的天穹峰點了點頭。
“請問幾位是來拜師的嗎?”那幾個太虛劍派的弟子中走出來一個帥氣的男弟子過來問道。
“我們不是來拜師的,我是染香劍秦素衣,是你們掌門的師妹,我們是來找她的。”秦素衣搖了搖頭後說道。
“原來是秦師叔,那就好說了。不知這幾位是…”這位男弟子看了看風煦幾人說道。
“這個是我的女兒。而這兩位則是大師姐的故人。”秦素衣先是指了指李素裳而後又指了指風煦和符華。
“嗯,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向掌門稟報,還請幾位稍等。”那位弟子和剩余的人交代了幾句後就上山通報去了。
“真是麻煩,這一來一回要不少時間啊,還不如直接上去呢。”李素裳在一旁抱怨道。
“素裳!”秦素衣瞪了李素裳一眼。
“就是很麻煩好不好,你說是不是,風煦?咦?風煦呢?”李素裳拍了拍本來站在自己旁邊的風煦想問問他,卻發現風煦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了。
要說風煦呢?風煦用隱形鬥篷直接跟著那個男弟子來到了天穹峰的台階上。
“呵呵,傻子才會等呢?”風煦對著前方的男弟子豎了個國際手勢。然後風煦動用瞬移能力快速地在台階上穿梭著。
大概一分鍾後風煦來到了天穹峰的峰頂,峰頂之上有一座拂雲觀,此時觀內有六個人,分別是輕塵劍林朝雨、無雙仙子蘇湄、江婉兮和江婉如姐妹、自在劍程凌霜、逐駒劍馬非馬。他們不知道在商討什麽,不過估計是在商討怎麽對付赤鳶吧。
風煦看著面前的拂雲觀心想林朝雨應該就在這裡面吧,就是不知道蘇湄在不在裡面風煦本來想直接踹門進去的,但想了想這樣好像有些不好,所以風煦決定……
“哐當!”拂雲觀的木門直接被風煦踹了個稀巴爛,風煦怎麽可能會因為覺得不好就不乾呢?反正不是自己家的門。
屋子裡,六劍震驚地看著門口出現的風煦。
“哦?1、2、3……6個?都在呢?吃了嗎?”風煦數了數後說道。
“老五,看來師叔是比你還要狂的,之前怎麽沒看出來啊。”程凌霜面無表情地說道。
“誰…誰知道呢?”馬非馬咽了口口水說道,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夠狂傲不羈地了,沒想到沒想到師叔才是真正地狂啊。
而其他幾人都嘴角抽搐地看著風煦,心想你都踹門了還問吃了嗎。
“你是誰?”蘇湄眼睛死死地盯著風煦說道,這人是誰?怎麽會突然到這裡來?不知道他會不會打亂自己的計劃?
“在問別人之前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姓名嗎?”風煦雙手抱胸輕松地說道。
“呵呵,也是呢,我是無雙門門主蘇湄,那閣下是……”蘇湄眯起了眼睛笑道。
“那你可聽好了,我是休伯利安號艦長、提瓦特旅行者、天際省龍裔…………風煦。”風煦是說了一大堆自己以前玩遊戲時的身份,反正六人是一個都沒聽懂。
“原來是風師叔啊,彥卿和凌霜已經和我們提到過你了。”蘇湄微笑著說道,不過手卻握緊了背後的劍,心想沒想到是他來了,凌霜說風煦的實力是遠超她的,而凌霜是他們六人當中最強的,所以他們中沒有一人是風煦的敵手,這下麻煩了。
“風煦,素裳呢?你不是答應我要照顧好她嗎?她人呢?”程凌霜詢問道。
“放心吧,素裳現在還在山腳下呢?”風煦直接不客氣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說道。
“那就好,那你來是幹什麽的。”程凌霜如劍般銳利的雙眼看著風煦想要把他看透。
“我來?我來是救你們的。你們是在計劃再殺一次赤鳶吧。”風煦掏了掏耳朵漫步經心地說道。
話一說出口,除了程凌霜外其他人都握緊了自己軒轅劍的劍柄,隨時準備動手。而風煦表面上這還是那副淡定的模樣,實則內心慌得一批,當初七劍可是殺了符華的,雖說這裡只有六個,但風煦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打的過啊。
不過符華當初也有可能是放水了,畢竟符華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嗨,嗨,別緊張,都放輕松,不就是說中了嗎?這不是很好猜的嗎?你們六個都聚在這裡,而赤鳶剛剛復活不久,又殺了秦素衣,你們不是商量那個還能是商量什麽?我說的對嗎?蘇湄?”風煦頭忽然轉向了蘇湄。
不過蘇湄並沒有回話,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對了, 你們可以去下山看看,你們的七師妹就在山下,我指的是活的哦,當然你們還會見到另一個你們熟悉的人。”風煦站起身來走到蘇湄的面前笑吟吟地說道。
而現在蘇湄已經完全是笑不起來了,因為風煦帶給她的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老七沒死,那另一個熟悉的人不會是……
“那個人是誰?”蘇湄還沒開口,林朝雨就先問了起來。
“你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其實六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還不太確定罷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吧。”林朝雨率先走了出去,其余六人也跟了上去,不過程凌霜留在了最後。
“你這是又要搞什麽?”程凌霜面無表情地看著風煦說道。
“閑的難受。”風煦回答道。
“呵呵,我感覺當初把素裳托付給你就是個錯誤的決定。”程凌霜搖了搖頭也走了出去。
“反正現在素裳又不用我來照顧了。”風煦翻了個白眼想到。
“不過剛才那兩姐妹中有一個被崩壞侵蝕的非常嚴重啊,比姬子都要嚴重了很多倍,可她為什麽還沒有失去自己的意識?”風煦想了想剛才江婉如的形象,膚色蒼白,身上帶著紫色紋路,血紅色的雙眼、白了一半的頭髮。
這都是快要死士化的表現,而她居然還沒事,還真奇怪啊,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情況,要是讓奧拉看著她的話說不定奧拉會非常感興趣。
而後風煦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