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琴澄清了特瓦林的誤會,蒙德恢復了久違的平靜,整座城市又恢復了正常運作。
而風煦嘛,正和琴、溫迪、派蒙、熒一起忐忑地站在蒙德大教堂的門口。
“你們想好怎麽解釋了沒有?”派蒙問道。
“這個……”所有人都支支吾吾,顯然是沒想好。
“我覺得這件事交給風煦小哥就好了,他和芭芭拉不是關系很好嗎,對吧,風煦?”溫迪一臉希冀地看向風煦。
“這個……我感覺這麽乾,芭芭拉可能會再也不理我了。”風煦臉上寫滿了惆悵。“要不讓琴去吧,畢竟琴是代理團長,還是……”
“咳咳。”琴咳嗽一聲打斷了風煦。“我覺得還是我們一起去吧。”
…………
“誒?!啊啊啊啊啊——天空之琴!”芭芭拉震驚地看著熒手上拿著的已經損壞的天空之琴。
“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就算用余生向你去贖罪也是不夠的吧。”芭芭拉跪倒在地,雙目失神。
“其實也沒那麽嚴重啦。”風煦看著快要哭出來的芭芭拉,勸說道。
“怎麽沒有那麽嚴重?這可是風神留下來的寶物啊——”芭芭拉激動地握住風煦的雙肩搖晃著。
風煦還是第一次見到芭芭拉有這麽大反應,以前自己調戲她,開黃色玩笑時也沒見過這麽大反應。
“說不定,風神本人根本就好不在意呢?你說是吧,溫迪。”風煦踢了溫迪一腳。
“唉,算了,把天空之琴給我一下吧。”溫迪從熒的手中接過天空之琴。
流風匯聚在天空之琴身上,很快,嶄新的天空之琴就出現了。
“為什麽?天空之琴?”芭芭拉一臉欣喜地抱住天空之琴。
“咦?讓我看看?”派蒙好奇地看過去。
芭芭拉卻是把天空之琴牢牢地護在懷裡。
“不行不行!雖然不知道是怎麽被修好的,但絕對不能再讓你們碰了。”芭芭拉一路小跑把天空之琴送回了它原本待的地方。
“那麽我們快溜吧,畢竟我用來修複天空之琴的幻術……哦…不…法術,並不是完全可靠的哦。”溫迪說完就一溜煙地跑出去了。
而眾人發現風煦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沒影了。
“風煦難道是早就知道這樣了?所以提前就跑了。”熒猜測道。
“不管了,熒,我們趕緊跑吧。”派蒙抓著熒的袖子,讓她趕緊溜。
至此,蒙德的龍災終於是告一段落了。
…………
“唉,為什麽我還要學這個啊。”風煦此時正唉聲歎氣著。
“你說呢?你作為我的開山大弟子,我衣缽的繼承人,煉金術是必須要學的,別以為你魔法學好了,別的就不用學了。”麗莎的身後是一塊黑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公式,看的風煦頭皮直發麻。
學魔法還好,但學煉金術是真的折磨,得記材料各種各樣的作用,與什麽東西會發生什麽反應,還有各式各樣的反應公式。
和風煦以前學的化學有的一拚,他上次學化學還是N多年前在千羽學園的時候。
“其實吧,師父,我覺得我可以不用繼承你的衣缽的,以後我們生個孩子,讓她繼承好了。”風煦小心翼翼地看著麗莎,一有不對勁他覺得二話不說立馬跑路。
不過麗莎倒是出奇地沒有生氣。
“也許吧,但你該學的還是要學的,要不然作為我麗莎的弟子就太跌份了,
好了,趕緊把黑板上的公式給我背過,一會兒我會檢查。 要是背不過……呵呵……就給我抄十遍。”麗莎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風煦欲哭無淚,為什麽會有種夢回高中的感覺,他不想學習啊,此刻風煦陷入了和琪亞娜一樣的苦惱。
不過要想不學習就能掌握煉金術,風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系統打怪爆東西的功能,去把煉金術給爆出來,但關鍵是這沒什麽好人選啊。
麗莎、阿貝多、砂糖,他都下不去手啊,阿貝多是自己兒子,砂糖那麽可愛的妹子下不去手,至於……麗莎,這個不敢,會死人的。
思來想去,風煦有了一個好主意。
“話說,系統,爆東西的判定是擊敗敵人,那無論以何種方式擊敗都行吧?”風煦問道。
“對啊,怎麽了?”系統好奇地問道,風煦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那就好,要是運氣好的話我很快就能脫離苦海了。”風煦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系統不明所以,但她也懶得管,繼續睡覺去了。
“別走神了,趕快背。”香氣撲鼻,麗莎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風煦的身邊,拍了拍他。
“對了,麗莎姐,你能不能對我認輸啊。”風煦說道。
“認輸?難道是這樣的嗎?風煦~你好厲害哦,姐姐我自愧不如呢~”麗莎做到了風煦的大腿上,嬌滴滴地說道。
他只是想讓麗莎單純地認輸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啊,雖然很爽就是了。
“好啦,我偶爾滿足一下你的小要求也不是不行的,這下你能乖乖學習了嗎?”麗莎溫柔地摸了摸風煦的頭,眼中帶著寵溺。
這讓風煦心裡受到了暴擊,他……這是被當小孩子了嗎?
“不要隨便摸我的頭。”風煦沒好氣地打掉麗莎的手。
“啊啦,啊啦,風煦小朋友不乖哦,真是不可愛呢。”麗莎又捏起了風煦的臉。
風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起了報復的心思,大手一揮,打在了麗莎充滿彈性的臀部上。
麗莎的笑容僵硬了。
“哎呀,風煦你很大膽嘛,看來是……該電一電了!”
很好,今天的電擊治療依然沒有落下。
“真是的,又惹人家生氣了,老是生氣對皮膚可不好啊,這個真是煩惱呢。”麗莎優雅地喝著紅茶,眼神中帶著煩惱。
“你整天電我,我還沒說你給我的身體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呢。”風煦拿起麗莎剛剛放下的茶杯喝了一口,沒好氣地說道。
麗莎看了茶杯一眼,心中泛起幾分漣漪。
“那還不是你惹我生氣,活該嘍。”麗莎微笑著。
“切。”自知理虧的風煦也不好說什麽,只能靠在椅子上把腿抬到了桌子上。
“啪。”麗莎敲了一下風煦的腿說道:“你這樣子很沒禮貌的,你這樣出去可別說是我的徒弟。”
“這不是沒有外人嘛,所以我才這麽乾。”風煦解釋道,心中卻泛起嘀咕:
“我在家乾的更過分呢,頭枕在櫻的腿上,腳放到符華腿上。”
“你啊,一點也不穩重,不正經。”麗莎無奈地說道。
“我要是正經、穩重,那我就不是風煦了,你說對嗎?麗莎姐。”風煦笑嘻嘻的,手放到了麗莎的大腿上不停地摸索著。
然後後果大家都懂的,風煦的手指又雙叒叕斷了。
“今天也不指望你能背過那些公式了,明天再說,還有別忘了今晚要參加熒的慶功宴,現在你可以走了。”麗莎揮手驅趕著風煦。
“可是我不想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