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提瓦特大陸蒙德城果酒湖附近,偵查騎士安柏像往常一樣正在巡邏。這一次她又好像看到了湖邊有一個東西。
她湊過去一看,發現又是風煦。
“風煦?怎麽又是你?誒,不對,不對,是怎麽又昏過去了,醒醒,醒醒。”安柏搖晃了風煦好幾下無果後就放棄了,準備背起他去芭芭拉那裡。
“嘿咻,風—煦—,還是…那麽沉啊!”安柏背起他一步一步費力地走著。
蒙德城中風煦走後大家的生活還是如往常一樣,但大家總感覺少了些什麽。
酒館內,凱亞品嘗著美酒,望著對面空空的座位感慨道:
“朋友,有時候少了你喝酒的樂趣一下子少了不少呢,呵呵,也不知道你又去哪瀟灑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爸爸那個大壞蛋怎麽還不回來,哼!等他回來可莉絕對不要理他,除非他帶可莉離開禁閉室。”可莉趴在禁閉室的窗口呆呆地望著。
“小混蛋!過了半年了還沒回來,不知道你的課程都還沒學完嗎?”麗莎呆呆地望著桌子上放的那一朵風煦臨走前送的紫薔薇。
突然間生活中少了和風煦的打鬧,雖然清淨了不少,但也相對地有些寂寞,風煦給她的生活可是添了不少樂趣。
“風煦,你也該回來了吧,大家都很想你……我…也是。”琴處理完一份工作伸了個懶腰望向窗外,風煦當初送的那束蒲公英飄向窗外,似乎在訴說著少女的思念。
教堂內芭芭拉做完日常的禱告後默默祈禱著:
“巴巴托斯大人啊,風煦他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我和他說好了要看我演唱會的。”
就在芭芭拉默默祈禱地時候,安柏突然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
“芭芭拉,芭芭拉,風煦他又昏迷了!”
…………
“咦?這天花板有些熟悉呢?”風煦睜開眼發現天花板好像在哪裡見過,而且他還聞到了熟悉的薔薇花香味。
“爸爸醒了,太好了。”耳邊傳來可莉驚喜的聲音。
“我這是幻聽了嗎?怎麽聽到可莉的聲音了。”風煦現在的神志還有些不清醒,順帶一提風煦最後被神踢的地方是腦袋。
“完蛋了,爸爸好像傻了,麗莎阿姨怎麽辦啊。”
“小可莉,要叫麗莎姐姐,唔……要是真傻了的話就麻煩了,但也不是沒有治療的辦法,煉金術裡應該有治療這種病的藥水。”
“可惜我的治療魔法不能治療精神上的創傷。”
風煦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的旁邊站著麗莎,可莉正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麗莎?我這是在蒙德?”風煦呆呆地望向麗莎,他的腦袋還有些痛,神的那一腳不輕啊,看來自己是真惹火她了。
“對,風煦,你放心吧,雖然你傻了,不能繼承師父的魔法了,但師父還是會養你的。”麗莎溫柔地抱住風煦。
“麗莎姐,你在說什麽呢?你才傻了呢,你是不是太久沒見我,相思成疾了。”風煦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麗莎。
這令人火大的語氣,麗莎鑒定完畢,自己的混蛋徒弟沒有傻,然後麗莎毫不猶豫地給風煦來了個康復電療。
本來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精神了起來。
“所以說我這是又被安柏從果酒湖撿回來了。”剛才麗莎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
“對啊,你都走了三個月了,璃月那邊就有那麽讓你流連忘返嗎?”麗莎幽怨地看著風煦。
“這次去處理了一些事情耽誤了不少時間。”真實的情況太複雜了,風煦懶得說就編了個理由,等以後在慢慢和她們說。
“爸爸,禮物,可莉的禮物呢?”可莉一躍撲進風煦的懷裡。
“好,好,可莉的禮物。”風煦拿出了一本書,上面寫著“安徒生童話”。
“好耶!可莉最喜歡爸爸了。”可莉飛快地在風煦臉上親了一口。
“嗯,爸爸也最喜歡可莉了。”風煦輕輕地撫摸著可莉的小腦袋,自己一走那麽多年,這孩子也沒什麽怨言,但風煦心裡還是有些愧疚,覺得以後要多陪陪可莉。
“好了,可莉我們該出去了,你爸爸才剛恢復還需要休息呢。”
“不用,我已經好了,所以走吧。”風煦很自然地走下床。
房門打開,芭芭拉走了進來。
“風煦,你已經醒了嗎?太好啦,還有趕緊回去躺著,你還需要休息的。”芭芭拉看著風煦站了起來微微蹙眉。
“對,趕緊回去躺著,這是師父的命令哦~”麗莎不由分說地把風煦按了回去。
“好吧,好吧,你們胸大你們說了算。”風煦無奈地又躺了回去。
“小色狼,胡說什麽呢?!”麗莎臉色微紅瞪了他一眼。
“風…風煦,你在說什麽呢?”芭芭拉也被羞得不輕,平時哪有人會跟自己說這種話。
可莉疑惑地看著他們,不知道芭芭拉姐姐和麗莎阿姨會臉紅,明明爸爸說的很對啊,他們的胸都比爸爸大很多啊。
“風煦我和可莉先走了哦,好好休息。”麗莎拉著可莉走了。
這下子房間裡只剩下芭芭拉和風煦了。
“說起來每次我都被你和安柏救了呢,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呢。”風煦感慨道。
“是啊,那這次風煦你為什麽又會掉到果酒湖那裡呢,你不會又是被人打傷了吧。”芭芭拉想起來風煦剛被送來時的樣子。
臉腫的和豬頭一樣,她都差點沒認出來,想到這裡芭芭拉忍不住發出輕笑聲。
風煦眼中帶著疑惑,不明白為什麽少女正說著話突然笑起來了,不過風煦也沒多想。
“沒錯,是被人打的。”風煦的臉色有些尷尬,自己當時怎麽那麽頭鐵,敢調戲神,這不是找死嗎?
想到那紅發母暴龍壓倒性般的力量,風煦就一陣後怕,太恐怖了,自己的實力都已經提升那麽多了在她面前還是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她好像並不想殺了自己, 她也只是把自己打暈了,簡直不敢想象。
不過其實她也沒那麽平,符華上仙表示讚同,怎麽可能是真平的,風煦那時候感覺到了。
“那打你的人下手還比較有分寸,隻招著你臉打。”芭芭拉眼中帶著笑意,不是她憋不住,實在是風煦豬頭的樣子太搞笑了。
“能不能不要提這個。”風煦黑著臉說道,簡直是黑歷史啊,自己被一個女子騎在身上一拳又一拳地打著臉。
不過這也從側面表明自己的臉皮還挺厚的,被神打了那麽多拳僅僅是腫了而已。
“好吧,那風煦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璃月的事情呢,我從小一直在蒙德,也沒去過璃月。”芭芭拉眼中閃過好奇之色。
“璃月啊,那裡有千岩軍相當於咱們的騎士團,掌管璃月大小事務的璃月七星,那裡的岩神—摩拉克斯每年都會在請仙典儀上現身降下神諭,指導璃月在這一年中的發展。
除了神之外,璃月那裡還有很多隱居的仙人,我見過一位留雲借風真君,是一隻藍色的大鳥,性格有些傲嬌,平時喜歡擺弄一些機關。”
奧藏山上,一位白發宮裝美女坐在石凳上很是風雅地喝著茶,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是誰在說本仙的壞話。不會是那混小子吧,把本仙的玉佩給偷走了,不過要謝謝你給我的那兩把武器,本仙可是用它們研究出了很厲害的機關術,下次就讓你嘗嘗。
順便再把我的玉佩取回來,然後再讓他拿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好好研究研究,呵呵呵,本仙真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