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狼狽呢。”此時的風煦早就沒了一開始的意氣風發,反而是一副強弩之末的樣子,捂著自己的心臟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紅色蒸汽也不知在何時就消失了。
他身上大部分的皮膚都已變成了焦褐色,如同焦炭一般。
“已經撐不住八門遁甲了嗎?可是還剩下一些。”風煦看著僅剩的幾個魔神,視線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了。
僅余的幾個魔神分別是一頭背後生翼的白虎,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白發男子,還有一個渾身纏繞著雷霆的蛟龍。
這三個魔神都虎視眈眈地看著風煦,但沒有一個敢上前,風煦之前給他們的威懾實在是太大了,一人獨佔幾十個魔神和一眾小兵,最後打的只剩他們三個。
就算風煦現在看起來已經是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樣子,但他們也不敢保證風煦此時是否還有力氣反撲。
“唉,看來最後還是得吃仙豆,本來我還想不用磕藥就全解決來著。”風煦在心裡無奈地歎息一下,手心裡浮現出一顆綠色的豆子。
與此同時,終焉的宮殿中,高跟鞋的“踏踏”聲在大廳中回響著。
終焉焦急地在水鏡之前來回踱步著,鏡子上正好是風煦那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樣子。
“我要不要去救他呢,但我們畢竟是敵對陣營的,可他也是幫過我,我終焉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他雖然挺討厭的,但…還是去救吧,而且那些魔神也得解決了,不能讓他們破壞了提瓦特大陸的平衡,沒錯,我是為了提瓦特的和平,才不是為了那混蛋!”
強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後終焉破開空間趕了過去。
另一邊,即將把仙豆放入自己嘴中的風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愣在了原地,仙豆也沒拿穩直接掉在了沙子上。
“滾!”一道清冷且包含三分怒火的聲音傳來,終焉站在半空中面若冰霜地看著三個魔神。
“你是什麽人?”白發男子一臉警惕地看著終焉。
“天理的維系者,你們已經擾亂了提瓦特的平衡,所以必須清除。”終焉輕蔑地看著他們,仿佛在看的不是曾經稱霸一方的魔神,而是在看三隻螻蟻一般。
“呼,看來我可以休息會兒了。”風煦四仰八叉地坐在了地上,感歎終於是結束了。
白發男子率先出手來到了終焉的背後,手中的長劍眼看就要揮落而下,但卻意外地停住了。
白發男子滿臉的震驚,無論他如何用力手中的劍都無法寸進分毫。
“切,還以為你們把那家夥逼得那麽慘是有多麽強呢,結果也就如此嗎?”終焉失望地搖了搖頭。
“你……”白發男子聽到終焉那輕蔑的話語正要發作,但突然間一把黑色的棍子插進了自己的心臟,瘋狂地侵蝕著自己體內的生命之力,不一會兒白發男子就被侵蝕地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就像完全被抹除了一樣。
之後的白虎和巨蛟,也沒在終焉手裡撐幾招就領了便當。
“哼!你這樣子可真是狼狽啊!怎麽?就為了那麽一個女人就連命都不要了。”終焉來到風煦的面前嘲諷道。
“咳咳,我也可以為了你那麽做的。”風煦直視著終焉的雙眼。
“你…你再說什麽呢?我…我聽不懂。”終焉被他這麽一句話弄得再也不複之前那副高冷的模樣,紅著臉別過頭去不敢看風煦。
“終焉……你是不是…害羞了。”風煦調侃道。
不過這話一說完風煦就後悔了,
因為終焉的手中冒著紫色的電光,“微笑”著看著風煦。 這副模樣讓風煦想起了曾經被那個薔薇魔女所支配的痛苦回憶。
很快廣闊的沙漠中就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和少女如銀鈴般歡快的笑聲。
…………
“傷我給你治好了,還有這次我只是來解決那幾個不穩定因素的,你不要多想,治好你也只是順帶的事。”終焉平靜地說著,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那我還真是傷心呢,終焉你不是救我才來的嗎。”風煦摸了摸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滴。
“誰會來救你啊,你在想什麽呢,你又不是我什麽人。”終焉大聲地強調著,但越是這樣越顯得她沒底氣。
“但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救了我,我不如以身相許來報答你如何?”
“切!你這是恩將仇報吧!有了那麽多老婆你還想要別人, 渣男!”終焉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正所謂美女愛渣男,我要是不渣的話怎麽會有那麽多人愛上我呢。”風煦說著他那歪理,要是讓符華她們聽到他的歪理的話,估計得打爆他的狗頭。
“你還恬不知恥地說出來了,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這種人早晚有一天會被遭報應的。”
“怎麽可能。”但風煦也還是有些心虛的,他這麽做不會有一天真的被柴刀了吧。
但轉念一想芽衣她們都是善良有愛的女孩兒不太可能乾出這種事,自己的老婆裡好像也沒有病嬌吧,應該沒問題,風煦這才又放下心來。
“可不可能誰知道呢,我倒是很樂意見到你哪一天被你那些紅顏知己追殺的模樣。”終焉戲謔地說道。
“好了,不和你扯皮了,我要走了。”終焉破開了空間眼看就要踏入空間通道,但最後風煦拉住了她。
“幹嘛,你還有事?”終焉皺了皺眉。
“那個…謝謝你來救我。”風煦撓了撓頭髮看起來有些窘迫。
“哦,我已經說了救你只是順帶的而已。”終焉平淡地回了句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但風煦沒看到的是她回過頭的一瞬間,嘴角就翹了起來,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風煦看著自己剛才拉著終焉的那隻手微微出神,佳人雖已離去,但手上的余溫卻還在,殘留的不只有掌心的溫度,還有那陣陣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