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的炮火也只能阻攔一部分敵人,還有一部分敵人頂著炮火來到了休伯利安的甲板上。
休伯利安上的作戰單位也紛紛趕到了甲板應對來襲的世界蛇。
奧拉擬態出眾多天火聖裁對敵人進行狂轟亂炸,德莉莎操控著猶大,一根根金色的長矛穿梭在戰場上,如同金色的閃光,貫穿了一個又一個敵人。
芽衣宛若雷電的君主,暴虐的雷電直接將敵人打成分子態,姬子揮舞著大劍,大開大合,有種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感覺。
麗塔穿著月魄裝甲,敵人在她的面前也只能被乖乖地凍成冰塊。
琪亞娜也穿上了白騎士?月光,她雙腿一蹬躍向空中。
“光翼展開!”藍色的瞳孔被金色佔據並印有十字型花紋,背後的光翼發射出漫天的伽瑪射線,精確地打擊著在場的敵人。
風煦嘛,可以說整個戰場都有著風煦的影子,憑借著空間的能力,風煦遊走在整個戰場上,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就收走了敵人的生命。
突然間周圍的氣溫驟降,周圍也飄起了雪花,刺骨的寒風呼嘯著。
“麗塔,你的月魄裝甲那麽猛的嗎?連環境都改變了。”風煦大聲喊道。
“不是,這不是我造成的。”麗塔搖了搖頭。
“月魄裝甲可沒這麽厲害,這種程度已經可以和律者相稱了,不對,應該說是已經超越了律者,我說的對嗎?凱文?卡斯蘭娜。”奧拉的視線緊盯著白色霧氣裡的人影。
“沒錯,你居然能認出我來,他們給我的情報中沒有提到過一個金發女子。”
霧氣中的人影走了出來,他的語氣是那麽地冷漠、那麽地無情、那麽地拒人於千裡之外。
聽到這話後眾女都一臉茫然,凱文?卡斯蘭娜,這個名字對於她們來說很陌生,完全沒有聽過。
“卡斯蘭娜?”琪亞娜好奇地看著凱文,這個男人叫凱文?卡斯蘭娜,他也是卡斯蘭娜家的人?那為什麽會在世界蛇。
“我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你當然不可能知道了,沒想到你居然親自來了,看來這個計劃對你們相當重要呢。”奧拉說道。
“沒錯,我來此也是要天命協助世界蛇的聖痕計劃的。”凱文冷冷地說道。
“等等,不是吧,我沒聽錯吧,你要我們協助你的聖痕計劃?”奧拉的臉上露出了極為精彩的表情,她不禁懷疑他不會是在量子之海待了上千年待傻了吧。
“服從或是毀滅自己選吧。”
“原來是仗著自己的實力啊,嘖嘖,你就這麽肯定能吃定我們了?”奧拉玩味地說道。
“能不能吃定試一試便知。”凱文說完話周圍的溫度又降了一些。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凱文,一旦他有什麽異動,攻擊就會鋪天蓋地地朝他而去。
奧拉走到了風煦的面前。
“去吧,到你表演的時候了,別在這兒打,這裡可禁不起你們的折騰,還有把我也帶上。”奧拉在風煦耳邊低語道。
“啪”的一聲響指聲,風煦、凱文、奧拉腳下的甲板變成了一片沙漠,轉眼間他們就來到了烈日當頭的沙漠之中。
“你想試,那就來吧。”風煦不知何時已經把闡釋者換成了閻魔刀,闡釋者可經不起這種級別的戰鬥,要是一不小心壞了他往哪哭去。
“是你?”看到風煦凱文的表情稍稍有些異動,要知道剛才就算是環境變了他的表情也幾乎沒變過。
“我們認識嗎?”這就又輪到風煦疑惑了,看這樣子凱文似乎是認識自己,可風煦記得自己沒見過他啊。
“嗯。”凱文點了點頭。
“五萬年前……我們認識。”凱文緩緩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風煦和奧拉都震驚了,五萬年前。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風煦問道,他可沒活了五萬多歲。
“不可能的,這空間轉移是你用出來的吧,他也會空間的能力,他和你長得也一樣就連武器都一樣。”凱文堅定地認為風煦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先不管這些,我現在就問你你還打不打。”風煦刀尖對準凱文隨時準備進攻,至於其他的等會兒再說。
“如果這能勸說你協助我進行聖痕計劃的話。”凱文拿出兩把手槍,然後將它們組裝成了纏繞著火焰的大劍。
緊接著又解除界限,變化成名為劫滅形態的異型大劍
“這算是物歸原主吧,沒想到天火聖裁到你那裡去了。”風煦感慨道。
隨著劫滅的出現, 本就酷熱難耐的沙漠更加地炎熱,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籠一樣,熱得使人喘不過氣來。
風煦驟然出擊,銀色的刀光瞬間滑落,但凱文反應也很快迅速地擋住了攻擊。
“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小心感冒啊!”風煦死死地壓著凱文,但凱文的劫滅死死地擋著閻魔刀不讓它前進一分。
“不勞你費心!”凱文的語氣是寒冷的,而他的攻擊卻是火熱的。
熊熊烈火從劫滅上爆發,誓要把風煦吞噬殆盡。
另一邊,奧拉早就躲得遠遠的了,生怕被兩人的攻擊給波及到。
“真是兩個怪物。”看著非人般的較量,奧拉不由得感歎道。
“煙花還挺漂亮的,就是有點少了。”火焰消散,露出了風煦瀟灑的身影,他的身邊似有一堵無形之牆隔絕著周圍的火焰。
“你還是那麽強。”凱文說道。
“沒想到你這大冰塊還會誇人。”風煦不禁有些嘖嘖稱奇。
說完兩道風刃襲向凱文,風煦也瞬移到凱文的後面準備來個兩面夾擊,凱文迅速打掉風刃後準備閃開風煦的攻擊但還是慢了一些,被閻魔刀劃出了一個口子。
但風煦準備乘勝追擊猛然一躍就是一個飛踢,凱文把劍護在胸前,但落地後還是往後退了幾步才穩定住身形。
…………
打到現在風煦的衣服燒出了好幾個洞,皮膚也有基礎燒傷,凱文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衣服也被刀劃開幾個口子,身上也有著幾處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