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大教堂附近,溫迪好像正在和熒密謀著什麽。
“我們要拿的是天空之琴,蒙德的至寶,風神曾經彈奏的豎琴,被放在這教堂的深處,只要有了它,我就能從噩夢中喚回特瓦林的本性。”溫迪說道。
派蒙和熒懷疑地看著他,在思考著溫迪到底靠不靠譜。
“喂,你們那是什麽表情,我就那麽不值得信任嗎?我可是天底下最好的詩人,過去、現在與未來就沒有我彈不出來的曲子。”溫迪說出這話更讓兩人懷疑了。
“你們在這裡啊,有辦法解決特瓦林的事情了嗎?”風煦和安娜走了過來。
“是風煦啊,你終於過來了,安娜小姐也過來了嗎?”派蒙對兩人揮了揮手。
“嗯,你們好,旅行者和派蒙。”安娜微微頷首。
“我們準備去拿天空之琴,有了天空之琴我就能讓特瓦林恢復正常。”溫迪說道。
“天空之琴?這可不好拿。”風煦心想果然還是要去拿天空之琴。
“這件事可以交給風煦你啊,聽說你和教堂裡的祈禮牧師芭芭拉關系匪淺,所以你能不能……”溫迪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風煦。
風煦心裡“咯噔”一下,轉頭看向安娜,發現安娜看自己的眼神很危險。
“什麽關系匪淺,你可不要亂說啊,我和芭芭拉只是普通朋友罷了。”風煦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這樣嗎?看來酒館裡那些家夥說的也不是特別可信。”溫迪視線在安娜和風煦之間來回掃視,並沒有選擇揭穿風煦。
“那算了,就看我的吧。”溫迪自信地推開大門,來到一位修女的面前。
溫迪非常自信地和那位修女交談著。
“風煦,你說那個詩人他靠譜嗎?”熒很懷疑。
“完全不靠譜。”溫迪可能靠譜嗎?不可能。
最後溫迪扯出自己是風神的事情,但修女根本就不相信,別說修女不行了,除了風煦這個一開始就知道溫迪身份的人,其他人也不信。
“雖然沒有拿到天空之琴,但已經確認天空之琴就在這教堂裡了,風煦你和旅行者要不要試試,你們一個和騎士團眾人有著深厚的友誼,一個是騎士團的當紅新人。”溫迪提議道。
“我去試試吧,但可能性不大。”風煦徑直朝剛才的修女走去。
“你好,風煦先生,請問是來找芭芭拉小姐的嗎?”修女話一說出口風煦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風煦回頭看了眼安娜,發現安娜表情正常,看來隔得遠她並沒有聽到。
“我不是來找芭芭拉的,我是來借天空之琴的。”風煦表情尷尬地說道,以前來這裡找芭芭拉的次數太多了,修女小姐姐都誤會了。
“天空之琴出借時需要主教、團長,還有民眾代表同意,簽署文件,那麽您帶文件了嗎?”修女看向風煦。
“這麽麻煩嗎?不好意思,打擾了。”風煦一見那麽麻煩只能悻悻離開了,團長的同意好弄,主教和民眾代表就不好搞定了,自己和他們不熟。
出來後風煦搖了搖頭。
“果然如此嗎?”溫迪絲毫不感到意外。
“那不如我們去偷吧。”風煦提議道。
“偷?”熒、派蒙、安娜震驚地看著風煦。
“看來風煦和我想到一塊兒了。”溫迪欣賞地看著風煦。
“偷東西,是不好的吧。”派蒙弱弱地說道,熒這一刻也感覺自己似乎上了賊船啊。
“不,
不,不,這沒什麽不好的我們這都是為了蒙德,我相信蒙德民眾會原諒我們,就連風神巴巴托斯也會許可的,你說對吧,溫迪。”風煦看向溫迪。 溫迪內心有些發慌,心想不會是這家夥看出來什麽了吧。
“啊哈哈,對,沒錯,風神在上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既然這樣那這個任務要交給誰呢?”熒問道,然後風煦和溫迪緩緩看向了她。
“不行,不行,我不想偷東西。”熒拚命地搖著頭。
“旅行者,我孤苦無依,一旦被抓住了無人申冤,一定會從重處罰。”溫迪故作可憐道。
“我也不行的,我被抓住了以後小可莉還怎麽看我,以後人們都會說她有一個小偷爸爸,被人詬病,你們也不想小可莉從小就有這麽悲慘的經歷吧。”風煦是真屑啊,都把自己女兒拿出來當擋箭牌了。
最後熒也隻好答應下兩人的請求。心想一行人,最後只能自己去偷,果然只能爺才能擔起大任,想著又不自覺地叉起了腰。
安娜看著一個比一個屑的兩人,心中很是無語。
“旅行者,我雖然不能陪你一起去,但我可以給你提供技術上的支持,給,這套裝甲有隱形的功能……”安娜和熒講了一大堆裝甲的使用方法。
這讓熒感激涕零地拉著安娜的手,不停地說著“謝謝”。三個人只有安娜靠譜,剩下的兩個幾乎沒什麽作用。
午夜12點,一道白色的身影翻進了教堂內。
溫迪、風煦、安娜三人站在屋頂上。
“風煦,你為什麽不讓我去啊,我本來還挺想去的,偷天空之琴啊,想想就刺激。”安娜好奇地問道。
“這是熒必須要走的道路,並不是你的。”風煦神神叨叨的。
“你這是在裝神棍嗎?”安娜看著風煦。
“哼,終於隱藏不下去了嗎?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沒有告訴你們。”
這句話勾起了溫迪和安娜的好奇心,紛紛看向風煦,看他能說出什麽來。
“其實我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算五百年,後算五百年的天機神算,岩神摩拉克斯親測有效哦。”風煦此句一出,兩人差點從房頂上摔下去,這東西一聽就是忽悠人的。
而且他居然還扯起了岩神的虎皮。
“我可不相信你是什麽神機天算。”溫迪搖了搖頭。
“是嗎?巴巴托斯?”風煦神秘一笑。
“什麽?你怎麽知道我是巴巴托斯的,難道你真的是什麽神機天算。”溫迪眼睛瞪的和銅鈴一樣,滿臉的不敢相信。
安娜也很震驚,她和風煦都一起兩三年了,她居然今天才知道風煦的這一層身份。
然而話鋒一轉風煦又說道:
“咦?你還真的是風神啊,想不到我隨口胡謅一句都能猜對了。”
溫迪和安娜再一次震驚,特別是溫迪,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整個雞蛋。
“這麽說你真的是風神?”安娜懷疑地看著溫迪。
“沒錯,站在你們面前的就是如假包換的風神,想不到風煦隨便一詐就把我的身份給詐出來了。”溫迪苦笑道。
“那你為什麽不去拿天空之琴,那不是屬於你的東西嗎?”安娜好奇地問道。
“關鍵是沒人認識我是風神啊,而且我的力量經過深淵的腐蝕等多重因素影響所剩無幾了。”溫迪表情很無辜,但他的力量真的所剩無幾了嗎。
“我怎麽感覺你這神……好遜啊。”安娜的話仿佛一道利劍刺入溫迪的心臟。
溫迪也沒接話,只能尷尬地笑著,厚臉皮如他也想不出該說什麽好。
“快看,旅行者出來了。”溫迪注意到了匆匆忙忙跑出來的熒和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