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閃開一些,塵世間最好的吟遊詩人要撥動他的琴弦了。”溫迪修長的手指放到了靈韻十足的琴弦上。
眾人四散而開看向溫迪。
十指撥動琴弦,優美的旋律被風吹向四周,吹進眾人的耳朵,亦吹到了龍的耳畔。
凌冽的狂風突然吹起,卷起了樹葉與沙子,無情地撕扯著一切,把小草壓的喘不過氣。
青色的巨龍於崖底升起,陰影籠罩著眾人。
特瓦林發出低吼,巨大的瞳孔凝視著溫迪。
“是你,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麽可談的了。”巨龍發出低吟。
“是嗎?難道是我看錯了嗎?你的眼神似乎是在懷念這首曲子。”溫迪抬頭看著特瓦林,眼中有懷念,有愧疚,還有感傷。
“他們真的能夠交流。”琴拖著腮美眸流轉,不知道在盤算什麽。
風煦也得以好好地觀察特瓦林,體型感覺和貝拉差不多,好想當龍騎士啊,可惜貝拉平時不讓自己騎,要不然肯定天天騎在龍背上出去兜風。
就在風煦遺憾之際,冰元素凝聚的射線擊飛了溫迪懷裡的天空之琴,掉在地上的天空之琴已經破損了。
“琴裂開了。”風煦嘀咕道,然後就被琴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
眾人紛紛跑到溫迪前面護在他身前,只有風煦一個人站在原地盯著那把琴。
“不要被他騙了,可憐的龍,他早就拋棄你了。”陰惻惻的聲音從特瓦林背後傳來,冰深淵法師從龍背後飛了出來。
“仇恨吧,憤怒吧,你已經與蒙德……唔唔唔。”綠色的藤蔓堵住了深淵法師的嘴,而一直站在原地的風煦不知何時來到了深淵法師身後,一腳把它踹飛到了眾人身後的巨石上。
“所以說反派死於話多嘛。”風煦腳一蹬金色的踏板,重新站到了懸崖上。
“你和他們是一起來獵殺我的嗎?”巨龍張開血盆大口,對著眾人發出震天的怒吼。
“不是這樣的!”溫迪大聲說道,內心非常地難受,事情為什麽會演變到這個地步。
特瓦林伸展翅膀,掀起狂風,揚長而去,風煦也沒有選擇追上去,反正自己剛才踢深淵法師那一腳的時候已經在特瓦林身上留下空間印記了,順帶一提深淵法師身上也有。
“特瓦林……”溫迪失落地垂下了頭,曾經的夥伴變成了敵人,怎麽想都不會好受吧。
“嗯?”風煦察覺到了空間波動,朝深淵法師那邊看去,卻發現它已經消失不見了。
眾人順著風煦的視線看去,也發現了消失的深淵法師。
“居然沒反應過來。”風煦有些懊惱,自己還沒來得及打斷傳送人家就走了,看來自己對於空間的感悟還是有些欠缺。
“消失不見了?”派蒙奇怪地看著空無一物的巨石。
“是和風煦小哥一樣的手段嗎?”溫迪看向了風煦,他剛才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巴……溫迪閣下,請注意保護好自己。”琴差點就把“巴巴托斯”脫口而出。
“哈哈……其實你也不是現在才猜出那個身份的吧,琴?不過謝謝你能用這個名字繼續稱呼我。”溫迪有些意外琴到了現在才會說出自己的身份。
不過身份嘛,大家或多或少都已經猜出來了,畢竟溫迪可疑的地方太多了,為什麽他能修複天空之琴,為什麽他會認識特瓦林等等。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他的身份——風神巴巴托斯。
“不過天空之琴損毀的有些嚴重呢,
還有辦法修複嗎?”麗莎撿起琴查看一番後說道。 “壞成這副樣子的話……可就沒辦法了呢。”溫迪看了看,覺得有些難辦。
“深淵教團的話也不能放過。”琴說道。
“沒錯,如果不能擊敗腐蝕的源頭,那就無法減輕特瓦林的痛苦。”迪盧克點了點頭。
“說起來,你們有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熒突然說道。
眾人望了望四周,發現風煦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風煦呢?!”
“想從我手中跑掉?沒門的。”風煦此刻站在那個被自己踹了一腳的深淵法師身前。
不過它的周圍還有其他的深淵法師和幾個藍色或紫色的深淵使徒,最最關鍵的是,還有一個和熒一樣金發的少年。
“我似乎是中大獎了呢,碰到了深淵中了不得的人物。”風煦平靜地看著空。
“就你自己一個人來,是愚蠢還是有恃無恐呢?”空看著風煦,雖然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但總感覺沒那麽簡單。
“誰知道呢?”風煦雙腿一蹬,瞬間逼近了那個逃走的深淵法師,抓住了它就丟盡了紫色的空洞裡。
“砰!”深淵法師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周圍是一臉懵逼的琴、麗莎等人。
這一切的動作發生的很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深淵法師就已經被風煦給傳送走了。
而下一秒,深淵教團的所有人都拿出武器,向風煦集火。
“唉,希望不會把衣服弄髒吧,要不然安娜肯定會生氣的。”風煦輕輕搖頭,手中凝聚起金色的長劍。
…………
空望著眼前這個恐怖的男人,為什麽要說恐怖呢,看看地上躺著的屍體就知道了,自己帶著的深淵教團的人全都被他乾掉了。
而且全程就像是……洗耍一般,自己的劍招、技能都會被他輕易地化解,自己會怎麽出劍都好像被他預知了一樣,全程有種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風煦看著空那懷疑人生的表情,心底泛起壞笑,心想這孩子看來被他打擊壞了,不過也正常,自己在實力、經驗方面可都是壓倒性地優勢。
“你是什麽人?”空凝視著風煦,身上湧出深深的無力感,對手太強了,完全生不起一點反抗的欲望。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呸呸!串詞了,重來一次。”風煦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我只是一個熱心的蒙德民眾罷了。”
空的內心則是收到了嚴重的打擊,為什麽這樣的人會有這麽強的實力,怎麽看都像是一個……二貨。
“你是熒的哥哥吧,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馬好了,下次再找蒙德的麻煩,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風煦留下這句話就走了,給空留下了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而風煦的內心活動則是“刷完帥就走,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