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也不知道熒什麽時候才能找齊那些仙人。”風煦伸了個懶腰。
“都那麽長時間了,留雲借風真君幹什麽去了?應該沒有破壞璃月港,或者對那些凡人怎麽樣吧。”
“哼!在你眼中本仙就就是這樣的嗎?”留雲借風真君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帶著幾分慍怒。
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那是月海亭的秘書甘雨。
“沒辦法,某人,阿不,是某鶴之前揚言要鎮壓璃月港,和恐怖分子似的,讓我很難不往這方面想。”風煦諷刺道。
“你竟敢說本仙是恐怖分子。”才一句話留雲借風真君的怒火又燃起來了。
“一言不合就鎮壓璃月港,你不是恐怖分子是什麽?難道是救世主嗎?”風煦繼續挖苦。
“你……不過是一些凡人罷了,怎能和帝君遇害相提並論。”留雲借風真君的話語裡充滿著對凡人的傲慢。
“那又如何,反正你這態度,說出去所有人都會把你當恐怖分子的。”風煦說初的話讓留雲借風真君無法反駁。
甘雨看著留雲借風真君被懟後,就想幫她說兩句,可是風煦說的很有道理,她也找不出來什麽好反駁的,而且她現在也算是璃月港的一份子吧。
留雲借風真君之前的想法確實是不對的,至少以璃月港民眾的角度來看是這樣的。
“本…本仙那時只是…一些氣話罷了。”留雲借風真君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都聽不見了。
“話說回來為什麽會是月海亭秘書跟著你,是七星讓她跟著的?”風煦問道。
“甘雨跟著我和七星有什麽關系,她是我一手帶大的,跟著我怎麽了?”留雲借風真君說到七星的時候,眼神有一些不滿。
“哦,沒什麽,原來你們還是這樣的關系啊。”這時風煦才想起了甘雨的身世,她是半仙半人之軀,由留雲借風真君撫養長大的。
說起來甘雨是他穿越前抽的最後一個五星了,魈還沒出,甘雨在他手裡還沒捂幾天呢,就穿越了。
“既然有甘雨跟著,我就不擔心你會為非作歹了,也不用在這群玉閣上面觀察璃月港有什麽異常了。”風煦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在這裡坐了那麽久,我腰都酸了,終於可以去玩了,再見了。”風煦揮揮手,瀟灑離去。
“你什麽意思?為非作歹,風煦,你給本仙留下,把話說清楚!”留雲借風真君氣得就要抓住風煦將他留下來。
但她只是抓住了一團空氣罷了,風煦早就消失的沒影了。這自然又讓留雲借風真君一陣氣急敗壞,甘雨只能在一旁好言相勸。
琉璃亭一間包廂內,羅莎琳與鍾璃相對而坐。
“摩拉克斯,不要忘記你答應的事。”羅莎琳神色平靜地說道,沒有任何神色
“契約既已成立,我就不會反悔,只要你們幫我辦成這件事,那件東西我自會奉上。”鍾璃說道。
而風煦則是去找鍾璃了,今天他從百識那裡打聽到,今晚雲瑾先生又要登台演出,他這不得拉著鍾璃去看看,鍾璃還是很欣賞這位雲先生的。
自己也很欣賞雲先生啊。
風煦馬上傳送到鍾璃的位置,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她。
“鍾璃,今晚有雲先生的戲,咱們要不要一起……”話到此處風煦說不下去了,因為旁邊還有一個人,那個人自己很熟悉,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非常和善。
“一起什麽?”羅莎琳托著香腮,
笑語盈盈。 “啊哈哈,一起…一起…”風煦冷汗直流,心裡泛起驚濤駭浪,在想著怎麽編個理由混過去。
鍾璃則是面色如常,看著風煦,沒想到這愚人眾的執行官還和他有瓜葛嗎,真是應了符華的話了,漂亮的女人或多或少都和他有點關系。
“一起看戲罷了,你要一起嗎?”風煦硬著頭皮說道,他也想不出什麽好理由了。
“我去是不是不太好啊,耽誤你和這位客卿小姐的約會。”羅莎琳始終一副笑語盈盈的樣子,但語氣卻讓風煦感覺到了真正的冰冷,仿佛是從璃月到了至冬一樣。
“怎麽會耽誤呢,咱們一起去正好,好交流交流感情。”風煦笑嘻嘻的。
“你想的可真好,這好讓你開后宮是吧。”羅莎琳再也不維持那張笑臉了,仿佛從盛夏化為了冰川,然後立馬摔門離去。
這混蛋邀請鍾璃,也不邀請她,是嫌棄她了嗎,虧她還天天掛念著他呢。現在才知道邀請,晚了,門都沒有。
他憑什麽隻邀請鍾璃,難道說因為她是七神,還是說他喜新厭舊了,這混蛋。
羅莎琳出去後氣得直跺腳。
“鍾璃,我先出去找她了,抱歉了。”風煦臉上帶著尷尬與歉意。
“無需在意我,快去找她吧,她應該正在氣頭上吧。”
鍾璃揮揮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風煦這才離開去找羅莎琳了。
鍾璃以前也經歷過不少這樣的事,比如單獨和鍾璃去哪玩,卻不叫上奧拉和符華,然後還被發現了,風煦也沒少丟下鍾璃去哄過她們。
以前鍾璃沒有一次在意過,只是笑著看風煦離去,而這次她卻黯然神傷,有些不自在。
“我居然會在乎這種事了,呵呵。”鍾璃自嘲一聲。
“老婆,老婆,我錯了。”風煦追到羅莎琳,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開,誰是你老婆,我和你不熟,別亂叫老婆。”羅莎琳冷聲道。
風煦一聽,這是真生氣了。
“帶上了我的戒指,蓋上了章,不是我的老婆是誰的?”風煦抬起羅莎琳的柔荑,摩挲著那枚戒指。
“哼。”羅莎琳冷哼一聲,這次倒是沒有反駁。
“那你說說你哪裡錯了?”
“我不該隻邀請鍾璃,而不邀請我們美麗動人、婉約大方的羅莎琳小姐,但是這事我是有理由的。 ”風煦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
“什麽理由?”聽到風煦的稱讚,羅莎琳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我不是怕你不喜歡璃月這邊的戲劇嘛,所以就沒邀請你,而且我都計劃好了,等忙完璃月的事了,咱們天天晚上去看星星怎麽樣?”風煦解釋道。
“誰要和你天天晚上看星星啊,真是的,都過了好幾百年了,約會還是只知道和我去看星星。”羅莎琳埋怨道。
風煦喜笑顏開,他知道這下羅莎琳總算是不生氣了。
“那就看月亮?你想看什麽我就陪你去。”
“唔……我暫時還沒想好,以後再說吧。”羅莎琳搖搖頭。
“不過今晚的戲劇我是一定要看的。”
“你不是不想去嗎?”風煦有些意外。
“我又想去了不行嗎?我不僅要去,我還不和你一起。”羅莎琳說道。
“那你和誰一起?”風煦有些不解,除了和自己,她還能和誰一起,她的那些朋友也都去世了,誰還能和她一起。
“和鍾璃小姐啊,正好我和她正談到一般,不如就一邊聽戲一邊談吧,記住,你不許來哦,這可是愚人眾的要務,外人不能聽。”羅莎琳威脅道。
“好吧,好吧。”風煦無奈地答應了。
然後羅莎琳就回去拉著一臉懵逼的鍾璃,去看雲先生的戲劇了。
至於風煦嘛,他也不打算跟去了,他還是要說話算數的,盡管他都覺得自己沒什麽信譽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