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漫步在一座賽博朋克風格明顯的鋼鐵都市,兩人四處打量著過往的人群似乎在找著什麽?
不過女子走路看起來有些踉蹌,男人好幾次要背著她,但都被女子倔強地拒絕了。
“芽衣,還行嗎?要不還是我背著你吧。”風煦擔心地看著芽衣。
“還不都是你,昨天晚上那麽…那麽…算了,你昨天晚上就不會讓讓她嗎?”芽衣面紅耳赤地說道。
“我讓她?別想了怎麽可能?對了,她怎麽不出來了。”
“她啊,太累了還在睡覺呢。”
“對了,趕緊給我治療一下,昨晚我可是看到嘍,你的手在你眼上一抹就消腫了,別以為你不給我治療是想趁機佔便宜。”芽衣瞪了風煦一眼。
“嘿嘿,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風煦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啊,你那些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芽衣青蔥般的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風煦的額頭。
一團充滿生機的能量被風煦打進了芽衣的身體裡,這是系統的魔法大全裡記錄的草系治療魔法。
“好了,有沒有感覺好一些,這可是我在另一個世界學的。”
“嗯,已經恢復了,還是抓緊找琪亞娜吧,說起來我記得學園長說過總部好像已經派人來找了,我們要不去問一問吧。”芽衣提議道。
“這個提議不錯,總部來的人比我們早有可能已經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了,我去找德莉莎問一下總部派來的是誰。”說完風煦用通訊器聯絡上了德莉莎。
德莉莎的投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還沒等風煦說話,德莉莎就著急地詢問了起來:
“風煦,你和芽衣去哪了?我今天早上翻遍了整個聖芙蕾雅也沒找到你們?正好我都準聯系你了。”
“我們現在在天穹市。”風煦回答道。
“天穹市?你們是去找琪亞娜了吧,唉,笨蛋侄女都一個月沒有消息了,希望你們可以找到她吧,哦,對了,爺爺也派麗塔來找了,你們可以去找麗塔,她那邊說不定會有有用的消息,好了,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暫時沒有了。”
“對了,在天穹市小心一點,那裡的局勢比較複雜,天命、逆熵、世界蛇多方勢力在那裡錯雜交織。
不過我又在擔心什麽呢?那裡可是有你呢?拜拜,我先工作了,等處理完一些事我也會去的,笨蛋侄女獨自一人在那我可是很不放心那。”德莉莎說完掛斷了通訊。
“德莉莎怎麽那麽著急?”風煦奇怪地說道。
“最近學園長很忙的,你和終焉那一戰在全世界引發了大大小小的崩壞,這可增加了她不少的工作量。”芽衣解釋道。
“我就和終焉打一架影響那麽大的嗎?”風煦暗自嘀咕道。
“不過派來的人是麗塔嗎?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來的人是麗塔小姐?就是上次總部派來參觀女武神考核的S級女武神吧,風煦你應該和她很熟吧?”芽衣狡黠地看著風煦。
“對,沒錯,我和她當然熟了,我們都一起搭檔很多次了。”風煦下意識地說道。
“搭檔很多次了?好厲害,S級女武神誒?”芽衣笑著看著風煦,眼神看起來有點危險。
“那當然了,天命的那幾個S級女武神我都很熟的好不好,怎麽樣?我厲不厲害?”風煦邀功似地說道,顯然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你還真是很厲害呢?風煦。
”芽衣笑得有些瘮人。 風煦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自己居然在自己老婆面前說自己和別的女人很熟,還一臉得意的樣子,這不是找死嗎?
“老婆,我錯了,除了德莉莎,我和其他人一點也不熟,我剛才都是胡說的。”風煦慌張地說道。
“別再說謊了,我還能不知道你嗎?其實你和其他女武神有關系也在我預料之中,要說你和別的女武神沒關系那才奇怪呢,不過聽你親口說我還是有點小生氣的。”芽衣白了風煦一眼。
“我就知道我家芽衣最大度了。”風煦高興地抱著芽衣蹦蹦跳跳的。
“你啊,都那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和小孩子似的那麽不穩重。”芽衣數落道。
“咳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們去找麗塔吧。”風煦也有些尷尬,他也奇怪自己剛才怎麽做出那樣的舉動,應該是自己剛回來心情太激動的原因吧。
“好了,讓我找找麗塔的空間坐標,好了,我們走吧。”兩人找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然後傳送去了麗塔那。
而這一切都被一個攝像頭記錄了下來。
幽暗的房間中帶著阿努比斯面具的女人看著屏幕上的風煦和芽衣嘀咕道:
“是他?他怎麽會來這裡?難道是計劃又暴露了,然後天命派他來調查的,他可不好應付啊,這下麻煩了,不過他也有可能和那個女武神一樣也是來找人的。
最近這天穹市可真是暗流湧動啊,希望尊主的計劃不會出什麽差錯吧。”
雖然上一次風煦、麗塔、Wraith成功地摧毀了世界蛇在神城醫藥的布局,但世界蛇在天穹市埋下的棋子可不只有神城醫藥一個。
這不,現在天穹科技的地下實驗室就成了世界蛇執行聖痕計劃的實驗室,胡狼、渡鴉、灰蛇也都在這裡。
麗塔那邊正準備開始今天的調查時就有兩個熟人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剛看到來人時,女仆小姐還有些驚愕, 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她那標志性的微笑。
“原來是風煦和芽衣小姐,你們也是來這裡尋找琪亞娜小姐的嗎?”
“誒?麗塔你的反應怎麽那麽平淡,我可是回來了哦。”風煦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麗塔。
“嗯,對於風煦你會回來這件事,我可是很確信的,所以並沒有什麽好驚訝的,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歡迎回來,風煦。”
“就只有這一句嗎?不給我一個重逢的擁抱嗎?”風煦失落地說道。
“可以啊,但是我想芽衣小姐肯定會介意的吧,如果你不怕晚上跪搓衣板的話,我可以擁抱你一下的哦。”麗塔看了看芽衣。
風煦回頭就對上了芽衣那殺人般的眼神,那分明是在說“你敢抱一個試試。”
“咳咳,不用了,不用了,我想要和麗塔擁抱也只是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是吧,我們之間可是純粹的友誼,你說是吧,麗塔。”風煦趕忙對著麗塔打著眼色,希望她能幫一下自己。
但麗塔卻裝作一副沒看到的樣子。
“是這樣嗎?可我記得風煦你不是喜歡人家嗎?上一次我還問我喜不喜歡你來著,對了,上一次我沒有給你答覆呢,我的答覆是……”
看著麗塔的口型就要把那四個字說出口,風煦立馬慌亂了起來,他雖然想要聽到麗塔的答覆很久了,但不是這個時候啊,這個時候說會死人的。
風煦看了一眼臉越來越黑的芽衣,覺得果然指望腹黑女仆是不可能的,她都快把自己給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