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姬子房間出來後風煦又看到了卡蓮、八重櫻、八重凜、緋玉丸、西琳、安娜、李素裳還有程凌霜。
“嗨!你們都來了啊。有沒有……”
“嗚嗚嗚,風煦,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還沒等風煦說完緋玉丸就跑上前去抱住了風煦,哭的梨花帶雨的。
“好啦,好啦,不要再哭了,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再說了有你們這群美嬌娘我可舍不得死。而且你要是一直霸佔著我的話,櫻她們可就不願意了。”風煦輕輕地拍了拍緋玉丸的後背。
“啊?哦,哦。”緋玉丸聽到後一激靈連忙把風煦松開了。回頭一看發現大家都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這讓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風煦心疼地看著這幾個女孩兒,他發現她們明顯地都憔悴了不少。
“不,你能回來就好。”八重櫻笑著搖了搖頭,對於她來說風煦能回來比什麽都重要。
“沒錯,你沒必要向我們道歉的,只可惜我們當初幫不上你的忙。”卡蓮說道,明明深愛之人深陷危險,她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沒關系的,我可不希望躲在自己心愛的女孩兒背後。”風煦撫摸著卡蓮的秀發。
“大男子主義,等本姑娘以後變強了,變得比你還強大,到時候你就乖乖接受本姑娘的保護吧。”李素裳不服氣地說道。
“是,是,以後我可就指望小素裳保護了。”
“我就知道我的仆從是不會在沒有我的允許下離開的,人類你很不錯,恪守了我的命令。”西琳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就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一樣。
“笨蛋!搞清楚我們的關系好不好,你只不過是我家收養的一個吉祥物罷了,你說對不對?河豚女王?”風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無禮的人類,你說誰是河豚呢?有這麽說自己的伴侶的嗎?混蛋風煦,你就應該去死才好。”風煦僅一句話就把西琳氣得火冒三丈,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好像要噴出火來。
明明上一秒想的他要命,現在卻恨不得他去死。
“那請問又管自己的伴侶叫仆從的嗎?笨蛋西琳。”風煦反問道。
這一句給西琳問的啞口無言,自知理虧的西琳也只能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看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人。
隨即風煦又看向了程凌霜。
“凌霜我…”風煦張了張嘴想說些話便被程凌霜打斷了。
“無需多言,你回來便好。”程凌霜淡漠地說道,不過僅僅是說了這幾句話她的臉上便鋪上了一層紅霞。
“嘻嘻,風煦哥哥,你能回來就好,我想比起我也許安娜姐姐更需要你吧。”凜悄悄走開,把風煦讓給了安娜,其他人也不約而同地走了出去。
現在就讓安娜和風煦獨處一會兒吧,不過之後風煦可就是她們的了。
“安娜,你瘦了。”風煦輕輕地撫摸著佳人的臉蛋,眼中滿是心疼。
“還不是你害的害我喜歡上了你,卻什麽忙都幫不上,只能躲在你的身後,看著你獨自面對危險,都是你!為什麽要來招惹我,害得我老是流淚。
我本以為從馬尼拉調離到這裡就不用再承受離別的痛苦了,沒想到卻要承受差點失去你的痛苦,你這個騙取女孩子眼淚的混蛋!”安娜趴在風煦的懷裡埋怨道。
但與其說是對風煦的埋怨,倒不如說是對自己弱小的埋怨,埋怨自己太弱小,每次都只能躲在風煦的背後。
“對不起。”安娜輕聲說道。
風煦摸了摸女孩兒的秀發並沒有說話,既然得到了人家的情感,那自然就要承擔起屬於那份情感的責任,那份保護好她們的責任。
“安娜,你似乎把鼻涕抹到我衣服上了。”風煦說出這句話後讓安娜鬧了個大紅臉,頭頂隱隱預約有蒸汽冒出。
自己居然把鼻涕抹到風煦身上了,這讓知書達禮的安娜覺得太失禮了,雖然風煦和自己的關系已經非常不一般了,但做出如此失禮的舉動還是讓安娜有些尷尬。
“安娜臉紅的樣子真可愛啊,讓人好想吃掉啊。”風煦眼神火熱地看著安娜,就好像要吃掉小綿羊的大灰狼一樣。
安娜躲避著風煦的眼神,根本不敢與之對視,她怕看了後自己會更害羞。
不過安娜沒想到風煦居然偷襲直接低頭吻上了自己的唇。
安娜這隻小綿羊漸漸在風煦這頭大灰狼的攻勢下迷失了自我。
但哐當一聲開門的聲音,讓安娜瞬間清醒一把推開了風煦,匆忙地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把枕頭蒙在了自己的頭上,自己剛才和風煦接吻大家應該都看到了,好羞恥。
“你們怎麽回來了?”風煦看著開門之人不禁有些埋怨。
“哼!我們要是再不回來的話,安娜妹妹可就被你吃乾抹淨了。”卡蓮冷哼道。
“沒錯,沒錯,我們才一走風煦哥哥居然就把毒手伸向了安娜姐姐。”凜在一旁附和道。
“凜!”風煦厲聲道。
但八重凜凜直接跑到了自己姐姐的身後對風煦扮著鬼臉。
“風煦!不許欺負凜。”八重櫻面色不善地看著風煦。
“不欺負凜,難道欺負你嗎?”風煦笑盈盈地走到八重櫻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麽?”八重櫻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風煦笑而不語,直接摸了摸八重櫻的狐狸耳朵。
“呀!風…風煦,不要摸那裡。”櫻的臉上浮現一層紅暈,眼中含著水霧滿是乞求地看著風煦,耳朵是她敏感的地方,風煦再摸下去的話……
可八重櫻這副模樣,讓風煦越是想欺負她。
“還不快住手,你不知道櫻的耳朵不能隨便亂摸嗎?”德莉莎氣勢洶洶地拍開了風煦的手。反倒是卡蓮沒什麽動作,這讓風煦有點奇怪,按理說這種時候卡蓮都會為櫻解圍才對。
不僅沒有解圍,反而還感覺有些…幸災樂禍。
很快八重櫻就恢復了正常,然後滿是幽怨地看著風煦,這混蛋一回來就欺負人。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該睡覺了,所以今晚上他是誰的呢?”符華環顧一周後說道。
大家的臉上雖然都有些期待,但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們都想今晚上風煦能陪自己,畢竟太長時間沒見了,都有很多話要對他說,但也不好意思和別人去爭。
“不如我們來剪刀石頭布吧。”德莉莎提議道。
“你們來吧,我就不摻和了,我睡覺去了。”程凌霜說完後便回自己房間了。她和風煦的關系還沒到同睡一張床的地步,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對風煦究竟是什麽情感。
然後西琳、八重凜、符華也離開了。符華嘛,她和奧拉可是幾乎天天晚上和風煦“深入”交流,今晚就不搶佔其他姐妹的機會了。
剩下的人石頭剪刀布後最後的勝者是芽衣,這樣也好,其他人其實也怕風煦晚上獸性大發把自己給吃了,但芽衣可不會。
“芽衣”看到自己是優勝者後,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道紫芒。
“喂,我說你們就這麽草率地決定了嗎?不問問我的意見嗎?我覺得不如我們大被同眠吧。”風煦幽幽地說道。
然後眾女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他,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在想屁吃”。
“老公啊,你怎麽整天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事呢?唉,你說你是不是腦子被終焉律者給打壞了啊,好可憐,不過沒關系,以後姐妹們都會養著你的,就算你是個傻子,你也是我們的老公。”卡蓮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他。
卡蓮說完後其他人都捂著嘴在偷笑。
“你才是傻子呢?你全家都是傻子。”風煦沒好氣地說道。
“嘻嘻,那這麽說老公你還真是傻子了。”卡蓮聽到風煦說的話後直接笑了出來,風煦這笨蛋連自己都罵了。
“不是說卡斯蘭娜家都是祖傳的笨蛋嗎?怎麽今天你那麽聰明了。”風煦狐疑地說道。
“嘻嘻,那當然因為……是我啦。”白色煙霧閃過,卡蓮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奧拉。
“好嘛,原來是你,我就說卡蓮那笨蛋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不過風煦說完這句話後明顯地感覺脊背有些發涼。
“喂,你再說誰笨蛋呢?!”風煦的肩膀猛然被人抓住身後傳來一道慍怒的聲音。
而再看看奧拉的表情,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樣子,風煦心裡涼了大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