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絲和風煦坐在小島另一邊一處空曠的草地上小口小口地吃著緋櫻餅。
“不是說今晚上會有煙花的嗎?怎麽現在也買看到。”艾莉絲望著浩瀚無垠的星空。
“不要急嘛,等會兒肯定會有的。”
只聽見幾聲沉悶的聲音,一個個煙花帶著紅紅的火星竄上了天空,幾聲脆響,夜空綻放出了美麗的花朵。
“哇喔!來了!來了!”艾莉絲激動地拉著風煦的胳膊指著姹紫嫣紅的夜空讓他快看。
五顏六色的大球重疊在一起,五彩斑斕,閃閃發光,天空也變成了光的海洋。
“好美—”華光溢彩的煙花倒影在艾莉絲的眼中,看著如此絢爛的煙花盛典,這見多識廣的大冒險家也忍不住發出了驚歎。
“是啊。”看著亂落入雨的煙花風煦那原本沉悶的情緒也被撫平了不少,嘴角漸漸上揚。
這樣如同“東風夜放花千樹”般的盛況他也沒見過幾次啊。
“那你說是我美,還是這煙花美呢?呵呵。說錯了會有懲罰的哦~”艾莉絲俏皮地說道。
“那當然是……煙花美了。”風煦也起了逗弄艾莉絲的心思。
“什麽?你居然說煙花比我美,好啊,我可要好好懲罰你。”艾莉絲不滿地撅起了小嘴。
隨即小手放在了風煦的腰間。
今夜祭典,人們不止聽到了煙花的聲音,還聽到了奇怪的殺豬聲。
“放手,放手,我錯了,你最美行了吧,在我心中你就是最美的那一個,這煙花和你相比都要黯然失色。”風煦很快就求饒了。
真是的他非要嘴賤幹什麽,因為嘴賤他的要都不知道糟了多少罪了。
“嘻嘻,這還差不多嘛。”
兩人打鬧完後又望向天空靜靜地享受這一番煙花盛宴。
“風煦,你上次和我說的話是真的嗎?”艾莉絲突然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
“你指的是……”
“就是你上次說你第一次見面就喜歡我的事。”艾莉絲認真地看著風煦。
“這個嘛,我說是真的估計你也不信。”風煦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他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沒什麽信用。
“笨蛋,這種時候你就不會說些假話哄我開心嗎,哪怕我知道它是假的。”艾莉絲低下頭感覺心裡有些堵。
風煦又接著說了下去:
“但是呢,和你相遇那天后有一次我夢到我居然和你結婚了,然後我們定居在了蒙德,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名叫可莉,她很可愛很漂亮就如同她的媽媽一樣呢。
不過也和她媽媽一樣愛搗蛋,經常闖禍。”
“胡說!我才沒有經常闖禍呢。”艾莉絲鼓起了小臉略顯不滿。
“所以說呢,雖然一見鍾情是假的,但我對你的喜歡卻是真的,那麽我們以後的女兒就叫可莉怎麽樣?”風煦深情款款地看著艾莉絲的雙眼。
“這家夥再說什麽呢?女…女兒…是不是還太早了,我還沒準備好當媽媽呢?不對,不對,我和風煦才剛確立關系呢,怎麽就想那麽多。”艾莉絲搖了搖頭把混亂的思緒甩出腦外。
“咳咳,我…我和你才剛確立關系,哪…哪有那麽早就考慮孩子事情的,我…我有些累了,你送我回去吧。”
艾莉絲支支吾吾地說道,眼神躲躲閃閃的根本不敢看風煦,紅暈從脖頸一直爬到她的臉頰。就連那雙尖尖的耳朵也是紅紅的很誘人,頭頂上似乎有蒸汽冒出。
“那好吧。
”風煦心裡不免有些失落,看來自己還是太操之過急了。 風煦把艾莉絲送回去後也決定回去了,出去好幾天也該回去了,符華和奧拉應該沒回來吧……
來到自己家門口後風煦並沒有走正門,而是輕輕越過圍牆進入了自家的院子,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般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當他剛走兩步時背後傳來了聲音。
“你回來就回來吧,鬼鬼祟祟地幹什麽呢?你是不是做虧心事了。”
風煦回過頭就看見奧拉正雙手抱胸看著自己。
“沒有,你不覺得從牆上翻下來很酷嗎?”風煦裝作一副很興奮的樣子。
“拜托,風煦,你覺得你能騙得過我嗎?”奧拉伸出手給風煦捋了捋有些褶皺的衣領。
“老婆大人果然是慧眼識炬,一眼就看出我是在說謊了。”風煦當即拍起了馬屁。
“嗯,看來你果然是和哪個女人鬼混了,要不然不會那麽心虛。”奧拉點了點頭。
“符華!出來吧,可以打了。”奧拉對著屋子大喊一聲,然後風煦看到了身穿月輪裝甲的符華走了出來,而且現在還是月食形態。
面罩遮擋著符華的臉部,看不出任何表情,看起來極具壓迫力。
風煦剛想吐槽月輪裝甲為什麽會在這裡的時候,金色的鎖鏈捆住了自己。
然而風煦想要掙脫鎖鏈時,一片粉色的羽毛在旁邊飄落,風煦瞬間失神地望著眼前。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
一個小時後風煦生無可戀地躺在地板上望著天空,天知道他這一個小時都遭受了怎麽樣的非人對待,符華對他“歐拉”了一個小時,沒錯整整一個小時。
而且風煦還完好無損地躺在地上,這是因為風煦一受傷有點嚴重奧拉就會擬態出黑淵白花給他治療,要不然風煦也挺不了一個小時。
最後要不是符華嫌太累了估計還會打下去,雖然他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但是疼痛的感覺還是有的,拳拳到肉的痛感他直接體驗了一個小時。
“奧拉,我們是不是做的太過了,風煦好像被我們玩壞了。”符華指了指在地上躺屍的風煦,眼中帶著一絲心疼之色。
“好像是做的有些過了,他不會生氣吧。”奧拉擔憂地說道。
“應該…沒問題吧,你看咱們和他相處了那麽久也沒見他真正生氣過。”符華說話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風煦確實是沒生過氣,但以前她們也沒做過那麽過分的事情。
“沒錯!我生氣了!”風煦不知何時來到了兩人身邊不爽地說道。
聽到風煦那麽說就證明他沒有真的生氣,兩人不禁松了口氣。
“沒生氣嗎?看來是打的太輕了嗎?”奧拉思索道。
“還打,再打我就真的生氣了。”風煦生氣地拍了一下奧拉的翹臀。
他之前讓兩人打不過是讓她們出氣罷了,畢竟自己沒和她們說就出去好幾天,要是再打他可真就要還手了。
“不過打完後心情好了不少,回去睡覺吧。”符華伸了個懶腰準備睡覺了。
“沒錯,沒錯。”奧拉也跟了上去。
兩人心照不宣地都沒有問風煦出去的事情,或許她們大體上也能猜出來風煦肯定又是去和哪個女人鬼混了吧,他是什麽德性,她們再清楚不過了。
“嘿嘿,睡覺怎麽能少的了我呢?”風煦左擁右抱攬著兩人回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