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凝光有空常來玩呀。”奧拉笑著和凝光揮手告別了。
“再見,奧拉姐姐。”凝光甜甜地說道。
現在已是夜晚,凝光從風煦家裡出來後,一直在街上走著,不知何時起她的身後就跟了一些人。
凝光來到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小巷子,周圍除了凝光的腳步聲再也沒有別的聲音,非常地安靜,安靜地有些可怕。
但下一秒凝光突然往後一仰,鋒利的刀刃幾乎貼著她面頰急馳而過。
凝光迅速側身一踢,把刀刃的主人踢飛了出去。
悶哼聲傳來,愚人眾債務處理人別砸到了牆壁上不省人事。
“果然是你們這群臭名昭著的愚人眾。奧拉的計劃還是挺好用的嘛。”凝光一副果然如此地表情。
在這裡的凝光,根本就不是凝光而是用蓋亞粉底的能力偽裝成凝光的風煦。
“喂!躲在暗處的那群老鼠也趕緊出來吧,打完你們我還要回家睡覺呢。”風煦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說道。
“呵呵,本以為你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你倒是隱藏的很好嘛,這倒是有些失算了,不過也沒關系,解決你只不過是稍微麻煩了一下罷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從陰影中走出來一個裹得很嚴實的白袍人,聽這聲音還有看這凹凸玲瓏的身體,風煦判斷這肯定是個女人,不過這聲音莫名的有些熟悉呢。
“還是個女的嗎?”風煦有些意外。
“怎麽?小妹妹,很意外嗎?姐姐我是女的怎麽了,你不也是女的嗎?”白袍女不急不慢地朝著凝光走去。
“抱歉嘍,小妹妹,雖然你很可愛,但你在商業上阻礙了我們愚人眾,那也就只能請你……去死了!”冰冷刺骨的寒流瞬間爆發,整個小巷子都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完全由寒冰構成的長劍直取風煦首級。
“真是殘忍呢,連這麽可愛的小姑娘都下的去手。”風煦用兩根手指頭輕松夾住了飛來的冰劍。
白袍人沒有回話,回應他的只有拔地而起的冰錐,風煦也只能不斷地躲避著地下不停冒出的冰錐。
然後用風刃打斷了白袍人的施法,在白袍人躲避風刃的空擋風煦直接來到了她的面前揮起了小拳頭。
但白袍人反應也很快馬上用出冰盾想要擋住風煦的攻擊,旋即就要往後撤拉開距離,她一個法師可不想和風煦玩近戰。
但她反應快,風煦比她的反應更快,風煦的拳頭在接觸到冰盾的瞬間,冰盾就碎開了,風煦立馬變拳為爪抓住了白袍人的白袍用力一扯。
裡面露出的面容讓風煦愣神了。
這白袍人居然是女士,而且在看到女士的一瞬間風煦突然想到了羅莎琳,在風煦的腦海裡女士的面容很快就和羅莎琳的面容重合在了一起。
在失神的幾秒鍾內,風煦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聯系著事情的前因後果他似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羅莎琳似乎就是愚人眾的女士。
就在風煦失神的這幾秒,羅莎琳直接把他凍成了冰雕,然後迅速逃走了。
在羅莎琳看來,這小丫頭強的有些離譜了,她覺得自己似乎打不過這小丫頭,謹慎起見還是先跑路了。
羅莎琳走後沒多久,風煦也從冰塊中掙脫了出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到了牆上。
“這世界好小啊。”風煦的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想去追羅莎琳,但在被凍成冰雕的那幾秒經過瘋狂的思想鬥爭後風煦還是慫了,
他還是不敢去追羅莎琳,他還是沒有面對結果的勇氣。 他也不知道如今該如何去面對她。
今晚上太刺激了,本來是要揪出暗中對凝光動手的人是誰,雖然揪是揪出來了,但對頭是愚人眾。
其實這個沒什麽,但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老婆(不知道現在還算不算)居然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之一。
不過這五百年羅莎琳變化非常大,因為當初在蒙德時他和女士第一次見面,女士的身上就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整天板著臉就和有人欠她錢了一樣,而且極易動怒。
而他認識的羅莎琳可是個充滿著元氣的女孩兒,散發著陽光的氣息,樂觀開朗。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是我虧欠你太多了,對不起。”風煦解除了蓋亞粉底的偽裝拿出當初羅莎琳通訊用的手鐲看了好久。
“算了,回去吧,羅莎琳的事…………”風煦站起來沉默了很久。
“唉,以後再說吧。”
風煦一回去後符華就注意到了他那張陰沉的臉。
“怎麽了?臉色這麽差?難道是他們識破了你的偽裝?還是今晚上根本沒有人跟著你。”奧拉猜測道。
“想要對凝光下手的是愚人眾,但在那群人中我見到了羅莎琳。”
“羅莎琳?那她不會是……”看風煦臉色那麽差奧拉心想不會是羅莎琳真的已經嫁給別人了吧。順帶一提奧拉從符華那裡得知了風煦和羅莎琳的事。
“沒…沒有,我連和她搭話的勇氣都沒有。萬一她……我還是別去打擾她了吧,反正在她眼裡我已經死了五百年了。”風煦苦澀地笑著,心裡有些發堵。
奧拉沉吟了好一會兒沒有回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風煦平常不是挺大膽的嘛,怎麽到了這種事上就那麽…那麽慫呢。
奧拉也只能默默地抱住風煦,無聲地安慰著他,不過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讓風煦去見一見那個羅莎琳的。
畢竟那女子很可能為風煦守了整整五百年的寡,他們當初可是差點都結婚了。
雖然很可能自己會再多一個妹妹,但那女人命太苦了,奧拉還是忍不住去同情這個和自己命運有些相似的女人。
都是失去了所愛之人五百年之久,不過她比自己慘多了,其實自己當初對卡蓮的感情也許並不是喜歡,只是對她那種純粹的正義的憧憬吧,對她那“拯救世界”理想的追求。
單眼下風煦的情緒有些不太好,奧拉決定改天和風煦談一下這事,現在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現在他腦子裡肯定很混亂吧。
“呵呵,想不到現在我還會對別人產生同情心。”奧拉把風煦扶回去休息後心裡自嘲了一下。
“我還以為我已經是冷血動物了,看來他改變了我很多啊。”奧拉看著沉睡下去的風煦露出了暖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