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風煦和奧拉戰鬥的酒店中。望著破敗不堪的房間奧拉沒有找到風煦的身影,此時奧拉的臉陰沉的非常可怕。奧拉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的了,露出了大好的春光。身上也有不小的傷。
“該死!”奧拉暗罵一聲後便消失在了房間中。看來奧拉是不打算賠償酒店老板了,可憐的酒店老板啊,風煦和奧拉的戰鬥估計把酒店的那一層都給毀了,老板損失不小啊。
奧拉離開後居然也來到了那個小巷子,奧拉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風煦後,便踉蹌著腳步走了過去想要殺了他,可是當她走到風煦身邊時便暈倒了,奧拉受的傷也就比風煦稍微輕一點,所以奧拉受傷過重也暈倒了。
奧拉倒在了風煦的身上。過了一會後一個穿著酒吧服務生衣服的女子出現了,這個女子有著藍綠色的眼睛,柔順的黑色頭髮扎著馬尾,長長的劉海遮住了一隻眼睛,身材凹凸有致。這個人是漫畫月影篇中的Wraith,就是那個偽裝技術非常高超的A級女武神。
“嗯?地上怎麽有兩個人?”Wraith看著地上的兩個人疑惑地說道。
“喂,醒醒!醒醒!”Wraith拍了拍兩人,可是兩人都毫無反應。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傷的不輕,不過那個女人身上帶著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徽章,我還是帶他們回去吧,萬一他們是主教的親戚的話,我救了他們說不定我還能升職。”Wraith帶著這樣的目的把兩個人拖了回去。順便Wraith也把這件事上報了。
“真是的,這兩個人怎麽分都分不開啊。”Wraith想要分開兩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奧拉死死地抱著風煦,所以Wraith就無法把兩人分開了。
Wraith把他們拖回了自己酒吧房間的床上,沒錯Wraith真的是拖回去的,按Wraith的說法就是反正這兩個人都昏迷了,自己拖著他們,他們也不知道。
看著他們兩個抱得那麽緊,Wraith決定就把他們放在一個床上了,不過他們身上的傷,他們身上的傷居然好了一些。
Wraith不禁感歎這兩個人還真不是普通人,以這個自愈能力,自己也不用幫他們處理傷口了。所以,Wraith轉身就走了。
此時天命總部身穿天命修女服,高跟鞋、長筒襪,背披金色晶狀菱形披風,戴著金色晶狀護目鏡,頭兩側有兩束翹起的發梢,麻花辮置於左前胸的白發少女看著Wraith傳來的消息。這是琥珀,奧拉的秘書。
“主教大人終於找到你了,不過那個男人是誰,主教大人你還傷的那麽重,不過這傷以你的恢復力很快就會恢復了。”琥珀擔憂地說道。
到了傍晚兩人終於是醒了,兩人幾乎是同時醒的,而且兩人此時的姿勢非常不雅,奧拉和樹袋熊一樣抱著風煦。兩人大眼瞪小眼,然後………
“啊啊啊!”
一道高分貝的尖叫聲傳了出來。
“啪!”
接著就是風煦被扇了一巴掌,風煦此刻非常的懵逼,自己又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了,醒來後發現要殺自己的人和自己睡在一個床上,然後自己被莫名其妙地扇了一巴掌。
不過風煦也被這一巴掌扇出了火氣,看著奧拉鮮紅欲滴的櫻桃小嘴,風煦的內心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你都要殺我了,還原先把自己打成了重傷,現在又扇了自己一巴掌,那自己不乾點什麽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說完風煦翻過身來把奧拉壓在了身下。
“小賊,你想幹什麽?”奧拉慌張地說道。
“幹什麽當然是乾…不對,當然是…嘿嘿。”風煦還乾不出來強行奪去貞操的手段,所以他要乾的是什麽呢。
接著風煦就低下頭親向了奧拉的櫻桃小嘴。
“唔…你放開,我的初吻,混蛋!”奧拉不停地掙扎著,用手拍打著風煦,可是風煦就是不松開,然後奧拉咬破了風煦的嘴唇風煦才松開的。奧拉保留了500年的初吻也交代了出去。
“呸!流氓!”奧拉吐了一口風煦流出來的血後又要一巴掌打向風煦,風煦立馬就握住了奧拉的手腕讓她這一巴掌遲遲都未打下。
“你在鬧,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風煦惡狠狠地盯著她。
“有本事你就把我辦了啊,你是不是不行啊,你還是不是男人。”奧拉挑釁道。奧拉這是在玩火自焚啊。風煦一聽那還了得,都問自己行不行、是不是男人了,自己不得讓她看看自己是不是男人。
“好,老子這就辦了你。”說完風煦赤紅著雙眼立馬把奧拉摁在了床上,拉起奧拉的領子就要撕開她的衣服時,Wraith就進來了。
“可真勁爆,你們剛醒就來這個。”Wraith靠在門框上吐槽道。
因為Wraith的打斷風煦也恢復了理智,風煦不禁有些後怕。
“要不是這個人的話,今天就要釀成大錯了,直接把人清白給奪了。不過那個瘋婆娘也真是的,非得說那種話。”風煦暗想。
此時的奧拉大腦一片空白,她沒想到風煦真的要辦了自己,要不是Wraith今天自己就完了。
接下來房間中就靜默了,誰也沒有說話,場面非常尷尬。
“那個我先出去了,你們繼續。”Wraith說著就走了出去。
雖然Wraith出去了,但風煦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奧拉這次也沒有再打風煦。
“那個我…剛才抱歉,我衝動了。但你也是,你要是不說那些話刺激我的話也不會那樣。”風煦一開始說的還很小聲,最後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大
“呵呵,那要不是你親了我的話還不會有這些事呢,所以是你的錯。”奧拉鄙夷地看了風煦一眼說道。
“那不是你先打我巴掌的話我怎麽會親你,是你的錯。”風煦憤怒地看著奧拉說道。
“什麽?要不是你和我睡在一起,我怎麽可能會打你。”奧拉也是憤怒地看著風煦。
“嗯?我們是怎麽睡在一塊的。”風煦疑惑地說道。
“對哦。”奧拉點了點頭後說道。
沒想到兩人都關注到了一起,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
“哼!”x2
兩人各自冷哼一聲後便把頭撇到了一邊不再看對方。
“我出去找剛才那個女的問問什麽情況順便換件衣服。”說完風煦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一套衣服。
“對了,這套衣服是給你的。”風煦又取出一套衣服說道。
“哼!我才不要你的衣服。虛情假意什麽。”奧拉冷哼一聲。
“這衣服就當作是給你的賠禮了。”風煦說完後走了出去。
“我到底要不要穿。而且這件衣服好好看。”奧拉看著床上的衣服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最後奧拉還是穿上了。
“不穿的話,我再穿現在的衣服就會走光的, 對就是這樣。”奧拉編了個理由說服了自己,其實奧拉完全可以找Wraith要一件衣服。
而另一邊風煦換好了衣服後就去找Wraith了。風煦上身穿的白襯衫,外面套了個黑色風衣,下面穿著黑色的褲子。
之後風煦找到了在酒吧前台的Wraith。
“多謝了這位小姐,謝謝你能出手相救。”風煦感激地對Wtaith說道。
“沒什麽,不過你完事的可夠快的啊。”Wraith把胳膊搭在風煦肩膀上調笑道。
聽了這話後風煦嘴角微微抽搐,心想這女人真是自來熟,還有她也夠汙的。
“我們不是那種關系,也沒乾那種事,你想多了。”風煦翻了個白眼。
“是嗎,我就說你也不可能那麽快完事啊。”Wraith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風煦看著Wraith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我叫風煦。”風煦看著Wraith說道。
“我嘛,嗯…你叫我Wraith就好了。”Wraith思考了一會說道。
“Wraith?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風煦若有所思地說道。
“拜托,你泡妞的手段太老套了吧。”Wraith翻了個白眼以為風煦是想泡自己。
“呃…”風煦一下子就被噎住了,自己確實在哪聽到過這個名字,只是在哪聽到過的不記得了,不過風煦也不準備解釋,因為這是解釋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