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琪亞娜那邊,正在大樓底下大吃大喝的琪亞娜遇到一個白發老爺爺,這個老爺爺就是瑪基博士,原天命第三研究所的首席科學家,叛逃前主要負責人體融合靜謐寶石的實驗。
但在自己孫女自願參加這個實驗並犧牲後,開發了中和崩壞能的藥劑帶著靜謐寶石叛逃了,轉而和逆熵合作,希望能用自己的一切來阻止奧托也就是奧拉繼續迫害像自己孫女那樣的少女。
“小姑娘,能幫幫我這個老頭一個忙嗎?”瑪基博士拿著一瓶酒微笑著對琪亞娜說道。
“誒,什麽忙?”琪亞娜說道。
“幫我把這瓶酒打開,老頭子我上了年紀連個酒都打不開了。”瑪基博士撓了撓頭。
琪亞娜很輕松地就打開了酒瓶。
接著就是瑪基博士對琪亞娜一陣感謝。這時樓上傳來了震動,然後傳來了爆炸聲。
“這是…樓長發生了爆炸!這裡有危險!老爺爺你快離開這裡。”說完琪亞娜轉身要去看看是怎麽回事,正當琪亞娜要邁步時一道刺痛感從脖子上傳來,接著一股睡意就湧入腦海。眼皮也變得越來越沉。
一瞬間琪亞娜就倒在了地上,在昏迷前還看到那個老爺爺正拿著麻醉針看著自己。
“為什麽……”這是琪亞娜昏迷前唯一的想法,她想不通那個老爺爺為什麽要害自己。
第二天,城市的大屏幕上報道著符華可能是酒店爆炸的凶手,所以符華被通緝了。
而符華三人則來到了Wraith的酒吧。
“符華,你來這幹什麽?不過這家酒吧的老板我倒是認識,這個老板幫過我忙。”風煦疑惑地看著符華。
“找這個老板有點事。”符華說完推開了酒吧的大門走了進去。
不過Wraith沒在這,而是一個男服務生在擦著酒瓶。
符華坐在了酒吧前台的凳子上,而風煦和奧拉則是站在了一邊。符華只是坐著戴著兜帽一言不發。
男服務生緊張地說道:
“這位…先生…還是小姐?”
符華摘下了兜帽露出了自己的棉絨,服務生一看原來是個小姐。
“對不起,這位小姐,這家酒吧還不到營業時間,請看門口的牌子,我們是從…”服務生微笑著說道,樣子有些緊張。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符華給打斷了。
“給我一杯清水和最新的情報。”符華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這裡是酒吧,不賣清水,還有…你說的情報是什…麽?”
就在服務生說完“什”字之後,符華彈出一枚硬幣劃過了服務生的臉龐,一道血痕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硬幣嵌入了木框之中足以看得出符華力道之大,服務員在看到符華露出這一手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別浪費我的時間,Wraith。”符華冷淡地說道。
“呵呵,果然瞞不住你。這次你是怎麽發現的?我可是連氣味都掩蓋了啊。”
服務生捂住了臉輕笑幾聲,然後摘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Wraith那張漂亮的臉蛋。
風煦看到這一幕終於想起來Wraith是誰了,就是原著中那個偽裝技術非常高超的人,可以把自己完全偽裝成另一個人。
看著風煦一副見了鬼的表情Wraith一臉得意地說道:
“怎麽樣,是不是沒想到是我啊,下面還有更震驚的呢。”
Wraith給符華倒了杯清水,
拿著化妝的東西一弄瞬間變成了姬子的樣子,然後趴在桌子上對符華說道: “昨晚發生了爆炸之後,新加坡就中斷了和天命的聯絡,警方也開始了對你的搜捕。還有風煦你那副應該如此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啊,你怎麽一點也不震驚啊。”
“喂,給點反應嘛。你們三個怎麽都那麽淡定啊,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Wraith變成了德莉莎的樣子嘟起了嘴吧,接著她的胸突然變大了。
“你看你看,學園長身上長出了一對哦~”Wraith摸了摸胸笑道。
不過眾人都沒有理她。
“逆熵的母狐狸,可可利亞,看來是和新加坡政府做了什麽交易。而且她還把靜謐寶石留在這個城市裡,到底是想做什麽?”符華摸了摸下巴沉思道。
“對了,在十分鍾前,大主教發來聯絡說。天命總部不會派來支援部隊,原本派給你的任務繼續執行。”Wraith又變成了奧托的樣子說道。
接著風煦胳膊碰了一下奧拉說道:
“看著她變成你男裝時的樣子感覺如何啊?”
“沒什麽感覺。”奧拉不鹹不淡地回了句。
接下來符華讓Wraith幫自己調查一下寶石和琪亞娜的下落,之後Wraith和讓符華去換一件衣服。
風煦一聽到換衣服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班長,需不需要我給你換衣服啊,我告訴你我換衣服的技術可是爐火純青啊…”
符華聽到這些話後臉瞬間就黑了,接著對風煦就是一個爆栗,沒好氣地對風煦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你給我老實的在這呆著,敢進去看的話…”
符華右手比做了剪刀狀剪了兩下。風煦頓時感覺褲襠涼颼颼的,咽了口水後倒退了兩步訕笑道:
“我能打什麽主意,班長你放心吧我是不會進去的。”
“死樣!”符華翻了個白眼後就去換衣服了。
接下來風煦就和Wraith聊起了天,大概就是介紹了一下自己和符華的關系以及符華在聖芙蕾雅的事,而奧拉則在一旁聽著兩人說話。
“踏”
門口傳來腳步聲。Wraith震驚地說道:
“怎麽會有人來這裡,門外的警報系統呢。”
風煦回頭一看露出了震驚地表情,這不是嶽父齊格飛嗎。
風煦要起身去說兩句時齊格飛突然轉身就跑了,而風煦一看自然是追了。不過Wraith和奧拉都沒有動作。
“還好他們沒在我的酒吧打起來,不然我辛辛苦苦經營的酒吧就要變成廢墟了。”Wraith慶幸地說道。
“他們是不可能打起來的。”奧拉嘴角微微上揚暗想道。
他們確實不可能打起來,齊格飛可是琪亞娜的老爸,風煦把人家的女兒給泡了,所以齊格飛就是風煦的嶽父,風煦敢打他嶽父嗎。
此時兩人來到了一處小巷子。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風煦心裡有點慌啊,第一次和嶽父見面該怎麽辦啊,在線等,挺急的。
“前輩,不知道你引我出來想幹什麽。”風煦說道。
“沒什麽,就想看看把我女兒拐走的小子怎麽樣。”齊格飛笑道。
風煦聽到後心裡咯噔一下,完了,完了,他知道自己和琪亞娜的事。
“哈哈。”風煦尷尬地笑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用緊張小子,我還是很好說話的,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和你交代一些事的。”齊格飛拍了拍風煦肩膀說道。不過他拍了風煦這兩下差點沒把風煦拍地下去。
“好說話個屁。”風煦暗想道。當然這話風煦肯定是不敢說的,畢竟這也是自己的嶽父。
“前輩您說。”風煦笑道。
接著齊格飛和風煦說了一下可可利亞的計劃,原來可可利亞的計劃是想靠寶石製造出崩壞,進而催生出律者,然後自己再捕捉律者去研究。不過這樣會犧牲無數人的生命。不過第三次崩壞也是可可利亞一首操控的。
風煦心想不知道為什麽當初她不操控布洛妮婭去捕捉芽衣。難道是忌憚自己當初的力量,這也不是沒可能的,自己當時的戰力除非終焉律者親自出馬,不然誰能拿的下自己,凱文來了自己也能教他做人。
不過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有那種力量啊,這一瞬間風煦的思緒飄到了十萬八千裡之外了。
“小子接著。”齊格飛朝風煦拋出了一個鐵盒子打斷了風煦的思緒。
“這個是…?”接過盒子後風煦疑惑地看著齊格飛。
“盒子裡面的東西可以中和寶石引發的崩壞能反應,我不是很方便行動,就拜托你了,拯救這個城市的人,還有琪亞娜。 ”齊格飛說道。
“沒問題。”自己的老婆當然要救了,當然順道在救一下這個城市的人也可以。
“小子,我把琪亞娜交給你了你以後可要好好對待琪亞娜,知道嗎?”齊格飛瞪著風煦說道。
“放心吧,嶽父大人,我會好好疼她、愛她的。”風煦說道。
“嗯,考慮到你戰鬥力有點弱,天火聖裁就給你了,我因為有些事不能去保護琪亞娜,你一定要代我保護好她。”齊格飛遞出了天火聖裁。
風煦接過後一臉認真地說道:
“琪亞娜,我會守護好的。”
“嗯。”
雖然話語很簡單,但從風煦那認真的眼神中齊格飛知道風煦絕對會守護好琪亞娜的。就這樣兩個男人的約定定下來了。
“對了,小子,萬不得已不要發動天火聖裁的第零額定功率,那個反噬太大了,搞不好你會死,別把自己玩死了。”
接著齊格飛就離開了,風煦看著自己手中的天火聖裁感覺肩膀有些沉甸甸的。
其實齊格飛剛才一直想打風煦一頓,因為樣了那麽多年的白菜就這麽被豬拱了,能不想揍他嗎,可是一想到自己還有事要拜托他,琪亞娜也要拜托他,自己就不能揍他。可惜,自己不能去保護自己的女兒。
自己體內的崩壞基因從第二次崩壞以來就越來越難控制了,自己完全就保護不了琪亞娜。希望那小子能保護好她吧,自己現在只能指望他了。齊格飛的內心充滿了老父親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