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微風拂面,風煦在自己的院子裡練起了拳,院子裡拳風呼呼作響,符華走了,風煦也沒什麽事能乾。
這幾天風煦已經把家具置辦好了。
“劈劈啪啪!”風煦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木人的身上。
“嘩啦!”沒過一會兒木人就散架了。
風煦已經盡力守住自己的力量了,沒想到還是把木人打了個稀巴爛,所以風煦歸結為是木人的質量太差了,一定不是自己的原因,對,沒錯,就是這樣。
“啪!啪!啪!”鼓掌聲從門口傳來,風煦聞聲看去。
“好拳法!”鍾璃拿著一把折扇面露欣賞之色。
“你怎麽來了?”風煦見來人是鍾璃便詢問了起來。
“來和你切磋的,你忘了之前咱們的約定了?”鍾璃把折扇收了起來看著風煦。
“約定?我想想……”風煦陷入了沉思,對他來說都過了好幾年的事了,得好好想想有沒有這一會兒事。
“哦!我想起來了,我記得當初的約定是我和你切磋,作為交換是你嫁給我,你答應了?”風煦面色古怪地看著她,心想難道她是來投懷送抱的?
“呵呵,作為交換你可以向我提一個條件,只要不過分的話我就會答應你。”鍾璃給了風煦一個你想多了的表情然後正色道。
“好啊,那你就親我一下吧。”風煦立馬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他還是賊心不死啊。
“不可能,換一個。”鍾璃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果然如她所料,這不著調的混蛋又提這些讓她為難的要求。
“果然嗎?那先就留著吧,等到我想好的那天再說。”風煦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後又思考一番說出了答案。
風煦思來想去也沒想到自己有什麽好的要求對鍾璃提。
“這樣嗎?……也好,就先這樣,等你想好時就再向我提吧。”鍾璃沉思道,沒想到風煦居
然提不出要求。
“既然如此,那契約就成立了,違者要遭受食岩之罰。”鍾璃的丹鳳眼凝重地看著風煦。
“沒問題。”風煦搖了搖手毫不在意地說道,不就是切磋嗎?
“好啊,那請吧!”鍾璃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喂,我家這小院可經不起你折騰咱們換個地方吧。”
風煦話音一落,鍾璃只聽見了一聲響指的聲音,她眼前的光景就完全變了。
鍾璃發現此時自己正站在一座山峰之上,周圍是蒼茫的大海,感受著不遠處海底下的漩渦之魔神奧賽爾,她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哪裡。
“你的空間能力這麽強嗎?居然我還沒注意就被你傳送到了孤雲閣。”鍾璃不由得高看了風煦一眼,風煦這空間能力可謂是恐怖。
“一會兒讓你吃驚的事還多著呢?”風煦說著拿出了黑色的長劍——闡釋者。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見識見識。”鍾璃露出了笑容,手中拿著貫虹之槊緊盯著風煦,她覺得風煦這麽自信有可能是他實力恢復了,畢竟現在她已經完全看不透風煦了。
一想到能和天理分庭抗禮的人交手,鍾璃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興奮了起來,凝聚著強大的戰意。
鍾璃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露著興奮之色。
風煦雙腿一蹬化作一道流光,一招太虛劍裡的開劍形?震風刺向了鍾璃,強烈的振動力凝聚在風煦的劍尖上,轟擊在了鍾璃身前的流光護盾上。
可惜這一招下去,鍾璃的護盾毫發無損。
“你居然還有護盾?上一次也沒見你用,不過你這護盾和龜殼一樣,還真硬。”風煦卯足了力氣想要把劍刺進去,可無法前進分毫。
鍾璃就這麽站在那兒紋絲不動地看著風煦。
“既然震風破不了,那這招呢?”風煦把劍歸鞘靜靜地看著鍾璃。
劍意不斷地匯聚,如血海般磅礴的殺氣也鎖定住了鍾璃,無形的氣浪滾滾而來吹動著鍾璃的長袍。
頓時鍾璃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她握緊了長槍等待著風煦的攻擊。
突然,風煦消失在了鍾璃的事業中,下一秒,僅僅一秒,鍾璃的護盾遭受了成百上千次斬擊。
“叮!”最後一下鍾璃的長槍和風煦的長劍相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嘖,果然沒有閻魔刀威力還是太差了,僅僅隻破壞了護盾。”風煦的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要是有閻魔刀的話,次元斬?絕說不定能傷到鍾璃。
“威力還不錯,可惜還是差了點。”鍾璃長槍一挑挑開風煦的長劍,翻著寒芒的槍尖如同神龍般衝向風煦的心口。
風煦一看,雙腿一蹬,來了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到了鍾璃的頭頂上,在半空中風煦的身體旋轉了一起來,同時黑檀木與白象牙噴出一條條火舌。
一時間鍾璃的頭頂下起了金色的子彈雨。
鍾璃把槍舉過頭頂旋轉了起來擋住了一顆顆子彈。
子彈雨結束後,風煦也沒給鍾璃喘息的機會,又是一招開劍形?岩破,這一招仿佛蘊含著山嶽之力一般。鍾璃把槍橫過頭頂抵擋著,下半身已經陷在了岩石之中。
鍾璃一用力彈飛了風煦,風煦在半空中一個鷂子翻身落在地上穩定住了身形。
風煦剛想繼續發動攻擊,幾把岩槍從天而降圍住了自己,把自己圍成了一圈,把自己的去路鎖的死死的。
風煦一抬頭卻見還有一把岩槍懸浮在自己的頭頂上。
“轟!”岩槍落下,轟碎了風煦腳下的岩石,而風煦卻不知去向。
鍾璃環顧四周正在尋找著風煦的身影,手緊緊地攥著槍杆隨時準備應對著風煦接下來的突襲。
“看我抓奶龍爪手。”風煦那賤賤的聲音傳入耳畔,鍾璃一聽連忙護住了胸口。
但想象中的襲擊並沒有來,反而是小腿處傳來一股巨力。
小腿突然間遭到襲擊,讓沒有準備的鍾璃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鍾璃剛想要起身卻發現一把黑色的長劍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哈哈,你以為我用的是龍爪手,其實我用的是掃堂腿噠!看來是我贏了。”風煦如小人得志般笑道,有時候出其不意也是致勝的好方法。
“卑鄙!”鍾璃對風煦這種耍陰招的行為嗤之以鼻。
“不不不!我這叫足智多謀。”風煦把劍了收起來糾正起了鍾璃的說法。
“哼!”鍾璃冷哼一聲板著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
“哎呀,別冷著個臉嘛,女孩子要多笑笑,這樣才好看。”風煦把手搭在鍾璃的肩膀上嬉皮笑臉地說道。
突然風煦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而自己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落到了海裡。
“呵!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鍾璃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風煦飄在海上感覺自己的肋骨都斷了好幾根,這應該算是自食其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