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就這麽走了,羅莎琳怎麽辦?系統,趕緊地把我送回去!”璃月港,風煦又回到了之前所在的地方,而且鍾璃還沒走遠。
說明他剛好回到原先的時間了,但現在的時間早就不知道過了幾百年了,羅莎琳早就化作一培黃土了吧,自己得趕緊回去,而且那頭魔龍自己還沒解決呢。
而且自己就這麽一走了之和負心漢有什麽區別。
“宿主,冷靜!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羅莎琳她還活著。”系統說道,雖然她很想坑風煦的積分,但為了風煦的發展還是算了。
“還活著?那她……過得怎麽樣?”風煦眼神不由得有些暗淡,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幾百年啊,滄海桑田足以改變許多了,也不知道她心裡還有沒有自己。
風煦一方面希望羅莎琳心裡還有自己,另一方面又希望她能找一個好人家嫁了,不必為了自己孤獨幾百年。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還活著,而且她在哪裡我也不會告訴你,你只能自己去找了。”系統說道,她才不會把真相告訴他呢,怎麽不得讓他難受一陣子,省得整天沾花惹草的。
當然她把真相告訴了風煦,風煦也可能會很難受,畢竟在系統看來,那蠢女人為了風煦,為了得到燒盡魔物的力量,用身體承載流體液態火,代價則是永恆之火填滿了她的身體。
要不是後來冰之女皇給了她新的力量早就沒命了。這混蛋有什麽好的,一個個女人前仆後繼地往他身上撲。
“唉!”風煦重重地歎息一聲,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找羅莎琳,萬一她已經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還去打擾她幹什麽,到時候自己還徒增苦惱。
但再想想,萬一羅莎琳她沒嫁人呢,她因為自己終生不嫁,那也太痛苦了,自己不去見她的話,她豈不是得孤獨終老。
風煦的心裡很是矛盾啊,見也不是,不見也不是。
“哼!我走了!”系統冷哼一聲語氣有些生氣。
風煦也感覺莫名其妙的,怎麽突然間系統就生氣了,自己應該沒惹到她吧,最後風煦歸結於可能是系統來大姨媽了。
風煦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傳聲手鐲陷入了沉思,他要不要試一下呢。他往傳聲手鐲上注入了能量。
“羅莎琳,你能聽到嗎?”
如同石沉大海般過了好一半天都無人響應,也不知道羅莎琳的手鐲是壞了還是……扔了。
“算了,以後再說吧。”風煦情緒低落地往客棧走去。
“唔啊啊,別想那麽多了,不就是一個嗎?反正我有那麽多老婆。”風煦揉了揉頭髮強行安慰著自己。
“但……我還是好難受啊!”風煦又哭喪著個臉。
“切,讓你平時老沾花惹草。”系統暗自竊喜著。
風煦回到客棧後把被子蒙在頭上就睡了。
“嗯?他不是早上出去了嗎?怎麽還在床上躺著,他回來又睡的?”晨練完的符華回來後看到了把自己蒙在被子裡的風煦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難道是昨天晚上他累著了?應該不太可能吧,這頭牲口每天晚上都那麽猛。”符華想到晚上的那些事面頰不由得有些發燙。
符華搬了個板凳坐在了窗前,托著腮看著熟睡的風煦。
符華覺得留在這裡也挺好的,最起碼現在風煦是獨屬於她一個人的,她的那些姐妹們都還在另一個世界。
想到這些她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眼睛眯地和月牙一樣,
哼起了小曲兒。 但殊不知,就在風煦出去的那一會兒他已經穿越時空,在過去待了將近五年,還給她又找了個妹妹。
但她不知道,要是符華知道的話肯定已經揪著風煦的耳朵把他從床上拽下來訓話了。
雖然她很想待在這個世界裡,但那個世界還有未完成的使命,而且風煦也不可能願意一直待在這裡。
“羅莎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拋下你的!………”風煦突然說起了夢話。夢裡他見到了羅莎琳,羅莎琳大聲質問著當初為什麽拋下她。
“羅莎琳?”符華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就變了,這一聽就是個女孩子的名字,所以說這又是風煦的哪位老鄉好啦。
“嘎吱!嘎吱!”符華面色不善地看著正在熟睡中的風煦,背後不斷地有黑氣冒出。
“哎喲!哎喲!疼疼疼!”風煦被符華揪著耳朵從床上拽了下來。
“符華你幹什麽!”風煦埋怨道。
“幹什麽?你先給我解釋解釋羅莎琳是誰?”符華眼神死死地盯著風煦,風煦被這眼神看的脊背有些發涼。
“羅莎琳是誰啊?我不認識,老婆你莫名其妙地問這個幹什麽?”風煦打著哈哈希望能蒙混過關。
“你別在我面前裝傻,你剛才說夢話的時候可是提到她了,還說什麽不是故意拋下她的,嘖嘖,怎麽?你是不是對人家始亂終棄了!”符華見風煦還不死心,就直接把剛才他說夢話的事告訴了他。
“啊?這個…那個…唉,好吧,那我告訴你吧。”風煦無奈地歎息一聲,打算告訴符華。
“對了,事先說好啊,我說了你可不許打我!”
“選擇權在我手上,打不打你視情況而定!”符華霸道得說道,這分明就是再說你說了也得挨打。
但風煦知道自己要是不說的話,絕對會被打的更慘
“事情是這樣的……”風煦把自己時空旅行的事大體和符華說了說。
“這樣啊,還真是匪夷所思,沒想到我才幾個小時沒見你,對你來說卻已經過了好幾年!”符華點了點頭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
“是啊!所以說阿符,我好想你啊!”風煦抱著符華蹭了蹭她的胸,符華雖然看著像是平的,但其實還是有一點的。
“喂!你你你幹什麽呢!你怎麽一回來就這樣!”符華感受到前面的一樣,嚇得立馬後退一步,右手指著風煦語無倫次地說道。
“拜托!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麽?來…讓我抱抱。”風煦張開雙臂抱著符華,把頭埋在符華的秀發中,貪婪地吸食著符華身上的幽香。
他是真的很想符華了,五年啊,他在那個時代過了五年,怎麽可能不想她呢。
“唉。”符華拍了拍風煦的後背,她能感受的出來,風煦對自己的思念不假。
“算了,就先原諒你一次了!”符華最後默默決定還是不深究那個羅莎琳的事了,以後再問她吧,畢竟風煦五年沒見自己了。
符華就默默地讓風煦這麽抱著自己,然後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這色胚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又在自己身上亂摸。
就在風煦的手要攀上那座山峰的時候,他恰好看到了符華似笑非笑的臉頰。
“老公~”符華甜甜地一笑,那聲老公叫的風煦的骨頭都快酥了。
但符華接下來的話又讓風煦不由得生出一股惡寒。
“你的爪子那麽不老實,要不還是剁了吧!”這是用最甜的語氣說出了最惡毒的話。
“啊哈哈。”風煦戀戀不舍地把伸入符華衣服裡的手拿了回來。
“你啊你!”符華戳了一下風煦的腦袋無奈地搖了搖頭。
“對了,我們要不要去置辦一處房產去?”風煦問道,他覺得也不能老是住在客棧裡。
“置辦房產?你有錢嗎?”符華歪著小腦袋看著風煦,這讓風煦內心直呼“我老婆太可愛了!”
“哼哼!那當然有了,我可是當了蒙德五年的劍術指導,現在有的是錢。”風煦牛氣轟轟地叉起了腰。
“哦?那你一個月工資是多少啊?”符華好奇地問道。
“一個月五十萬摩拉,怎麽樣?你老公我現在可是大款。”風煦得意地笑著。風煦現在手上有一千萬的摩拉,雖說和璃月的那些大商人還差的遠,但也算是一個小富豪了。
“嘻嘻,你還挺厲害的嘛,既然這樣,那把錢都交出來!”符華眯著眼微笑著伸出了潔白無瑕的小手。
“好的,這就給……不對?什麽?全給你?憑什麽?”風煦下意識地就要從空間裡把錢票全掏出來,但立刻反應了過來。
“當然是給你保管好啦,省得你出去亂花錢!”
“你什麽時候見我亂花過錢,我花錢最多的時候不就是給你們買禮物的時候了嗎?”風煦這就不滿了,他才不會給呢,一但經濟大權交給了符華自己可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而且你想當咱們家的財務總管還得看其他人答不答應呢?”風煦狡黠地一笑。
“哼!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得給我!不然……哼哼!”符華活動了一下手腕挑了挑眉。
“你還想造反不成?我的實力可以已經恢復了哦。”風煦放出了氣息讓符華感受了一下。
“沒想到你居然想造反,看來得家法伺候了!”風煦拍了一下符華的翹臀,在符華的驚呼下一個橫抱把她抱到了床上。
“別,我昨天晚上才剛被你折騰了!”符華楚楚可憐地看著風煦。
“那好吧,那就等晚上吧,不過我的火都上來了……”風煦不懷好意地看著符華那鮮豔欲滴的紅唇。
符華翻了個白眼知道了風煦的意思,馬上鑽到了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