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煦追著符華一路來到了自己家中,符華進去後直接把大門“哐當!”一甩,鎖上了大門。
“符華,符華,開門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要相信我啊。”風煦“框框”地敲著大門,可裡面的符華就是毫無動靜。
“老婆,你好歹讓我先進去啊。”無論風煦是怎麽呼喊符華都是不為所動。
此時符華正抱著雙腿坐在門口,把頭埋進腿裡,眼淚“滴答滴答”地跌落打濕了地面,一向堅強的赤鳶仙人居然落淚了。
她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幾朵鮮紅的梅花綻放在地面的淚水上。
看來這次風煦是把她傷的不輕啊,畢竟任誰想也都受不了。
你想想,你出去幾天回來後,就發現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子親在一起,這能好受嗎?這還不是事發後知道的,還是當面撞見了。
不過風煦也是冤啊,艾莉絲是真的不小心和他親在一起的,他有心解釋,可符華就是不聽啊。
但這也是風煦咎由自取,要不是他平常到處沾花惹草,還滿口謊言,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風煦見自己說什麽也沒用,索性也就放棄了,直接開著大門坐下了。好在這裡基本上沒有過路的人,要不然明天整個璃月港就傳的滿城風雨了。
說“某某某因為出軌被自己老婆趕出了家門露宿街頭。”,那樣風煦可就出名了。
“唉,符華,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了,我說什麽你也不會信的,也是,也是我平常自己作的。”風煦一笑嘲弄起了自己。
“我早該知道了,我和其他女孩子無論誰在一起時,你們心裡都會不好受,只是你們一直沒爆發出來罷了。
我也知道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明明有了你們了,還去不斷地招惹別的女生,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啊。
我也不祈求能得到你的原諒,我也不配!對不起,是我深深地傷害了你!”
風煦說完這段話後就離開了,他也沒用自己的能力直接進去,他覺得自己還是先讓符華冷靜一段時間吧,希望能好起來吧。
所以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啊,本來風煦以為自己就算再找別的老婆,符華她們頂多也就吃下醋,教訓一下自己就行了。
但看符華這樣子,估計已經是讓自己傷的不輕了。
風煦走了一段時間後,符華擦了擦眼淚想讓風煦進來來著,畢竟老是讓他待在外面也不好,有損名聲。
果然符華還是心向著風煦的,就算這種時候了,心裡還為他著想,卻不想符華一打開大門,發現風煦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在另一邊,凝光在和艾莉絲簡單地交流一番後,也得知她們是誤會了,她和風煦壓根就沒什麽關系,他們是今天才認識的。
凝光看艾莉絲的表情也不像是做假,就相信了她。
不一會兒正在交流的兩人看見失魂落魄的風煦走了過來。
兩人看風煦那副丟了魂的樣子也明白了,估計風煦是很不順利。
“風煦!”凝光喊了一聲,風煦卻毫無反應地走開了,好像沒聽到一樣。
“真是的!這家夥要不要這麽失魂落魄啊!我叫他都聽不到!不過他也是活該!誰讓他平常老是沾花惹草!”凝光也不會去同情風煦。
在瑤光灘賣貨這段時間符華和她說了很多,也沒少和她抱怨風煦老是到處招惹女生的事,所以凝光認為風煦這是活該,這次就當是給他個教訓了。
希望風煦能改一改自己的性子。
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風煦花心這毛病估計是很難改的。
風煦獨自一人來到了三碗不過港喝起了悶酒。
而鍾璃也恰好來這裡看到了獨自喝悶酒的風煦。
“風煦?你怎麽在這兒?還一個人獨自喝酒?難道是有什麽煩心事?”鍾璃坐在風煦的對面好奇地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風煦苦笑一聲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和我說說唄!沒準我能幫你解決呢?這樣你的條件我就完成一個了。”好家夥,原來鍾璃是打的這個注意。
“你解決不了的,別想了。”風煦看了鍾璃一眼搖了搖頭,她能解決才有鬼了。
“有意思,我都解決不了?莫非是你被天理揍了?”鍾璃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屁!就天理那小妞,還揍我?我不揍她就算好的了。”風煦接著酒勁大聲嚷嚷著。
“那你說說到底是何事?”鍾璃知道風煦是在吹牛,不過也沒嗤笑他。
“沒什麽,就是我家阿符…………”風煦把事情經過和鍾璃說了一下。
“怎麽?你能解決嗎?”風煦不屑地看著鍾璃。
這下鍾璃犯難了,這情感問題,她上哪解決去,她一個單身上千年的大齡剩女怎麽可能會解決這個,她可是戀愛經驗幾乎為零啊。
“這個嘛,確實是我的弱項,我也無法給你幫助。”鍾璃大方承認了。
“本來也沒指望你。”風煦翻了個白眼又自顧自地喝起了酒,徒留鍾璃在那邊尷尬著。
風煦現在才覺得后宮不是那麽好開的,以前他覺得后宮是挺好開的,但隨著他的女人越來越多,風煦也意識到了這后宮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地簡單的。
鍾璃覺得讓風煦一直在這兒喝酒也不是個辦法,想了想還是去找符華讓她把風煦領回去吧,省得等會兒風煦發酒瘋。
一壇又一壇的酒堆積在桌子上,一旁的服務員看了都不由得吃驚,他們擔心風煦不會喝死在他們家吧。
對於要不要給風煦繼續上酒都有些猶豫。
而風煦喝得已經酩酊大醉了,周圍的人和事物都感覺搖搖晃晃的,好像還有重影。
突然間一股熟悉的幽香傳入風煦的鼻子中。
風煦一個激靈,立馬用崩壞能把自己體內的酒精逼了出來,聞著那股幽香風煦就知道了,那絕對是符華身上的香氣。
風煦抬頭一看果不其然符華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嗨。”風煦表情僵硬地打了聲招呼。
“哎,哎呦!我的耳朵。”突然風煦被符華揪著耳朵拽了起來。
“說!喝了多少酒!”符華面若冰霜地看著風煦。
“沒,沒多少,就一點,一點點。”風煦呲牙咧嘴地說道。
“還真是一點呢?先跟我回家!回家我再跟你好好算帳!”最後風煦把酒錢留下,乖乖地跟在符華的身後回去了。
在另一處鍾璃看著和慫包一樣的風煦,不由得捂著嘴輕笑起來,沒想到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風煦居然那麽怕符華,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符華是鍾璃找來的,她早就躲在一邊準備看風煦怎麽應對了。
回家後符華就坐在板凳上看著風煦,一言不發,風煦也是站著低著頭啥都不說,活像小時候做錯了事被家長抓到了一樣。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符華淡淡說道。
“我不該去招惹別的女生的,特別是在你不在的時候。”風煦說道,雖然自己沒招惹,但還是先低個頭認錯吧,先把老婆哄好再說。
“我說的不是這個!”符華“啪”地一聲拍了下桌子。
“那是什麽?”風煦不明所以,你今天中午不就是因為這個事鬧得嗎?
“當然是你喝酒的事了,我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別喝酒的!”符華生氣地看著風煦。
“啊?原來是這個事啊,我還以為你還在為今天中午的事生氣呢。”風煦撓了撓後腦杓。
“行了!那個事我也就生氣了一會兒,你整天沾花惹草的,我要是那麽生氣的話,我早就被你氣死了!
只是我今天中午突然撞到那一幕有些接受不了罷了!”符華不耐煩地說道,要說她氣完全消了那是假的,哪有那麽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