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一男一女坐在長椅上,女子嘰嘰喳喳地對男子說個不停,而男子只是在那聽著偶爾點點頭或者說些“嗯”、“對”之類的。
“徐風,聽說你成為西風騎士團的劍術指導了,劍術指導誒!好厲害!”羅莎琳的眼神中充滿著名為崇拜的東西。
“嗯。”風煦簡單地回了句,不過心裡卻樂開了花,畢竟一個漂亮的大美女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你,風煦感覺有些飄飄然了。
“喂,能不能不要這麽敷衍,我可是在誇你唉。”羅莎琳撅著嘴不滿地看著風煦。
“咳咳,謝謝羅莎琳小姐的稱讚,那不知道羅莎琳小姐明晚是否有空和我一起去摘星崖賞月呢?”風煦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很鄭重的樣子。
“徐風,你搞什麽怪嘛。”顯然羅莎琳並不適應風煦的這種說話方式。
“不過去摘星崖嗎?他難道是想……”羅莎琳偷偷掃了風煦一眼,臉色有些微紅。
“可以。”羅莎琳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可就說好了,明晚我們依然在這裡碰面吧。”風煦和羅莎琳擺了擺手就急匆匆地走了。他剛才看到魯斯坦在遠處對他招手了。
“等等……唉,走那麽快幹什麽?肯定又是去喝酒去了。”少女充滿怨念地看著風煦離去的身影。
“那麽明天應該算是約會吧,那麽穿什麽好呢?”羅莎琳陷入了思考中。
“看你笑得那麽燦爛,是不是搞定了那小姑娘了。”魯斯坦碰了碰風煦的胳膊好奇地問道。
“雖說沒有吧,不過差不多快了,嘿嘿。”風煦笑的非常地得意。
“看你那得意的樣子,對了,今天給你介紹一個人,那人已經在酒館等著了。”
“誰啊?”風煦挑了挑眉。
“艾倫德林,他聽說你劍術高超就想和你見一面。他已經在酒館等著了,今晚可是他請客哦,難得見他請客,今晚我可得喝個痛快。”魯斯坦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估計是要好好地宰一下這位大團長了。
“那走吧,讓我去見見這位騎士團的大團長,大名鼎鼎的光之獅。”風煦眼中閃過期待的神色,有人請喝酒啊,這不得去。
風煦這段時間可是聽說了不少有關這位大團長的事情。
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艾倫德林,有著“光之獅”的美譽,未曾獲授神之眼,他的力量來自天資與極為刻苦的訓練,他創造的西風劍術和魯斯坦的不同,
魯斯坦的是是以單手持握的長劍施展,特點是輕、快、精準,琴的西風劍術便是繼承了魯斯坦的,而艾倫德林的是同時使用長劍與大劍的戰舞,對力量的要求非常之高。
這是風煦這幾天聽到的有關艾倫德林的事。
不過當他們走到酒館門口時,卻有一個儀表堂堂的魁梧男子走過來向他們問好。
“哈哈哈!魯斯坦,這位就是徐風吧,確實是一表人才啊。”男子爽朗地大笑著。
風煦打量了一下這個人,身形高大強壯,雙臂有力,步履穩健,身軀壯碩得好像一堵牆似的,好似鋼針一般屹立挺拔,穿著厚重的鎧甲,金發碧眼,整個五官既透著一股英俊大氣的身材,又透著一股俾睨天下的男兒本色。
風煦覺得這應該就是艾倫德林了,隔著老遠他就能感受到艾倫德林那肉身的恐怖,而他的兩個手上布滿的老繭是常年練劍所致。
“你好,艾倫德林大團長,久仰久仰!”風煦拱了拱手。
“哈哈,
我可是從魯斯坦那裡聽說你那一手劍術可謂是出神入化,這世間鮮有敵手啊,有機會我們切磋切磋。”艾倫德林看向風煦,眼神中散發著濃濃的戰意。 “這戰鬥狂又來了。”魯斯坦右手扶額很無奈,這家夥平時有事沒事就去挑戰凶暴魔獸,還經常拉著自己切磋。
“額。”風煦愣住了,怎麽一見面就要和人切磋啊,這艾倫德林不會是戰鬥狂吧,不過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不夠他打的啊。
艾倫德林那一身比施瓦辛格還要誇張的肌肉太有壓迫感了。
“咳咳,不過今天是來喝酒的,切磋的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我們走,喝酒去。”看到了魯斯坦和風煦的臉色有些不正常艾倫德林連忙改口。
…………
他們三人進了酒館後,一邊喝著酒一邊交談,他們聊的很開心然後就你一杯我一杯越喝越多。
魯斯坦和艾倫德林都很對風煦的脾氣,所以風煦喝的很開心,而這一開心就不免喝的有些多了。
“嗝!哈哈!今天喝的痛快啊!徐風兄弟好酒量啊!”艾倫德林“啪”地一下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豪爽地大笑著,他已經有些微醺了。
“沒錯,沒錯,徐風兄弟好酒量。”魯斯坦拍了拍風煦的肩膀說道,他也喝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不,兩位大哥酒量才是真的好啊,就讓小弟我再敬你們一杯。”說完風煦拿著一杯烈酒一飲而下。
“啪!”酒杯被風煦摔在了地上。
“爽!”風煦大吼道,看來風煦已經完全醉了。
按理說他們喝成這樣,早就應該會有人來把他們趕出去了,但艾倫德林和魯斯坦一個是大團長、一個是副團長,誰敢啊,他們鬧就鬧吧,反正酒醒後會賠錢的。
“好!…喝!”艾倫德林端起酒杯剛想往嘴裡送,然後突然間“框”地一聲艾倫德林倒了下酒,酒杯裡的酒揮灑而出,灑了他一身。
“艾倫德林,你不行啊!白長那麽壯了,來,徐風,咱們兩個接著喝。 ”魯斯坦和風煦一碰杯把自己酒杯裡的就一飲而盡後倒在了桌子上。
“怎麽沒人了?起來!陪我喝酒啊!”風煦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踢了踢魯斯坦又踢了踢艾倫德林,可他們兩個都沒反應。
“切,你們不行啊,果然還是我酒量…唔…最……呼…呼!”最後風煦也倒下了。
…………
“奶奶的!我昨天就不應該和那兩塊貨喝酒的!”風煦晃了晃自己發昏的腦袋往自己家走去,他的住處魯斯坦已經安排好了,是一座兩層的小別墅,還不錯。
他今天天剛亮就醒了,而艾倫德林和魯斯坦還在那呼呼大睡呢?他和酒保說了下酒錢由艾倫德林來付就走了。
風煦現在隻想回去好好地睡一覺,畢竟他晚上還要去摘星崖和羅莎琳約會呢。
但風煦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但他也沒多想,回到自己家後就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而此時騎士團的訓練場上一眾騎士發現今天早上徐風指導沒來,風煦這是把工作給忘了。
下午,羅莎琳出現在了廣場上,不過這次她並沒有和往常一樣唱歌,反而是坐在了長椅上,仿佛是在等人。
她穿著那件她最喜歡的白色長裙,頭頂上別著一朵白色的小花,展示著少女的爛漫,白金色的長發自然散開任由微風吹拂,嘴角輕輕上揚,眼睛眯地和月牙一樣,仿佛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
她看著遠處急急忙忙跑來的藍色風衣男子,嘴上的笑意更甚了,她要等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