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鵬在心中抱怨了無數次現在的車載導航太差之後,終於在日落時分遠遠地看到了盤子大的城市建築群。
上一世他從來也沒連續開過10個小時的車,屁股蛋子早就坐的生疼,腰也酸背也痛,隻好不住地扭來扭去舒緩一下。
白曉雲坐在副駕,看他不對勁,就問道:“你怎啦?”
“腰酸!”
“……我給你捏捏?”
牧雲鵬心裡樂了,還能享受這待遇呢,趕緊身子盡量往前傾,屁股往後頂,把腰部露出來。
“捏吧!”
白曉雲看他這架勢反倒不好意思了,主要是後面還三個電線杆子六隻電燈泡呢。
“給我錘兩下吧。”牧雲鵬看出她的尷尬,主動降低了要求。
白曉雲小拳頭握緊,“啪啪”地就錘上去了。
“哎喲,舒服啊——”
“啪啪啪!”
“舒服舒服……”
王子鶴坐在後面終於憋不住了:
“哈哈哈……兄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幹啥呢,哈哈……”
沈芳強忍著笑,一邊擰王子鶴大腿,一邊嬌罵道:
“就你懂得多是不是?還笑,我讓你笑……”
牧雲鵬一聽王子鶴的話也差點笑噴。
白曉雲一臉的莫名其妙,也不敢再錘了,就像一頭受傷地小鹿,丁丁地看著牧雲鵬,求解釋。
牧雲鵬轉頭看看白曉雲,笑著說道:“晚上跟你說。”
王子鶴又哈哈笑了:
“晚上反過來試試,妹妹就懂了,哈哈,晚上加油啊兄弟,哈哈……”
魯國強被吵醒了,慌張地坐起身,一臉惶恐地瞪著兩個大驢眼:“怎啦?到了?”
又引來一陣哄笑……
牧雲鵬開進京都城三環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整個城市燈火通明。
五彩繽紛的霓虹燈詮釋著它的現代氣息。
永安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車,燈光閃爍,交相輝映,就像五線譜上不停穿梭的音符。
周圍華燈初上,各種閃爍的燈飾勾勒出一幢幢建築物不同的宏偉英姿。
牧雲鵬見慣了十幾年後各種大都市的繁華景象,此時自然沒什麽感覺,但是其他人都已經興奮不已。
白曉雲拿出媽媽的388c按上外置攝像頭拍起了照片。
牧雲鵬看大家興致盎然,又帶他們去了長安街。
當看到天安門城樓的時候,大家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
“天安門,天安門!”
王子鶴更是帶頭唱起了國歌:“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兄弟,停車下午轉一圈唄!”
“這裡不讓停車……要不你們下去拍幾張照片,我在前面繞著廣場轉一圈,你們10分鍾後在原地等我。”
“好好好!”
白曉雲看看牧雲鵬,有點為難。
牧雲鵬拍拍她的小手,輕松說道:
“沒事兒,去吧,以後有的是機會一起來。看好時間啊,現在是19:28,到19:40前一定要到位!”
“好!”
……
牧雲鵬獨自慢悠悠地開著車拐進廣場東側路,打開手機看著時間,下面顯示未接電話6。
牧雲鵬撥了過去,是畫眉語:
“你總算打過來了!擔心死我了!”
“我早上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沒時間去看你,等公司這邊地方找好了就讓你過來。你幹嘛還打這麽多電話?”
“你說不見我,
又沒說不讓打電話,我擔心你就打了啊,結果越打越擔心!” “畫眉語,你不能再這樣了,會耽誤你的。我希望你能多接觸接觸周圍的環境,跟身邊的人多交流,這樣你才能發現自己究竟喜歡什麽,想要什麽!”
“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這麽凶好不好?我知道你安全就行了。拜拜——”
……
牧雲鵬掛完電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愧疚:也許給她回信才是最大的錯誤吧,唉——
10分鍾後,幾個人重新上車,一直到了京大附近的錦江之星,辦理完住宿,放下行李。
牧雲鵬感覺太累了,就跟大家隨便在附近找了家炸醬面館湊合吃了一頓。
回去分房間的時候,說好的沈芳跟白曉雲一間,牧雲鵬王子鶴一間,魯國強自己一間。
結果王子鶴賴在沈芳房間不走,白曉雲沒辦法,隻好來找牧雲鵬。
這不用說自然是二人商量好的奸計。
牧雲鵬罵了幾句王子鶴,又說:
“他倆早就那啥了,就當成全他們吧。咱倆不也一個房間一起住了一個星期嗎?
白曉雲七呼呼地說:“那是醫院,能一樣嗎?而且這只有一張大床!”
牧雲鵬隻好以退為進:
“要不我去跟魯國強住,你自己一個房間?”
白曉雲想了想,又霍然說道:
“算了吧,反正我自己住有點害怕,你晚上老實點啊!”
“好嘞!我全身酸疼,去衝個熱水澡!”
“去吧,一會兒我再幫你捏捏!”
白曉雲看他一連開了10多個小時的車,心裡早就心疼了,一直就琢磨著能為他做點什麽。
辦理入住的時候,牧雲鵬讓她跟沈芳一個房間,她還挺失落的。
現在總算“名正言順”地住在一起了,白曉雲一等牧雲鵬進了洗手間就開心地打開行李箱把自己昨晚特意準備的小秘密拿出來了。
牧雲鵬洗完澡穿著浴袍一出來,白曉雲就神秘地進去了。
牧雲鵬還以為她怕自己偷看就沒多想,只是後悔沒找個帶玻璃浴室的酒店,看看她害怕的樣子。
其他的他倒沒打算做什麽,畢竟白曉雲現在還只是個17歲雨季的少女。
要說他沒有欲望那是假的,但是只要控制在萌芽狀態,不助其滋長,自己也就不會太難受。
況且今天他是真的累了,洗完熱水澡,滿身的疲憊全都滲到了骨頭,一躺在軟綿綿的席夢思上, 腦袋就像生根發芽了一般,睡過去了。
重生以來的每一天,他都在跟時間賽跑,好在老天還算眷顧,目前為止一切都還算順利。
目前兩個紙廠一天的產量在25噸左右,成紙的正常噸利潤本來就在1000元以上。
加上他直接回收廢紙,新型紙降低成本,木漿提前鎖定低價,這一系列操作使他的成紙噸利潤達到2000元以上,這樣一算,在這批低價木漿用完前,一個月稅後淨利潤不會低於100萬,相反隨著漲價還會更高。
這還是在故意為了快速出貨壓低售價的情況下。
這主要是因為一方面紙漿最近漲得厲害,全國的大型紙廠都上調了成紙價格,幅度300-800元不等。
另一方面因為終端市場得益於課外輔導資料市場的全面爆發而呈現出供不應求的局面。
在這種情況下壓低價格打價格戰其實沒有意義,但是利用低價搶佔長期優質的客戶資源那就是利器了。
市場對高價漲價本來就有抵觸心理,賣方東西不愁賣,自然會擺出一副愛買不買,有的是人買的嘴臉。
這個時候你恭恭敬敬地送上優質低價的產品,再高傲的門檻他也會為你打開。
鈞哥利用這個戰術已經拿下了周邊好幾個印刷廠的業務。
但是產能還有增長空間,下周鈞哥就要去新鄭的大河印刷了,只要成功將產品打進去,鈞雲紙廠下一步就是要擴張。
劉鐵軍已經在通過各縣的廢品收購站摸查當地造紙廠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