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為拒盟軍,著呂布在城外扎營駐守,與盟軍遙望對峙
袁紹深知呂布勇猛,升帳商討破敵之法,曹操諫言道:“董卓所仗不過呂布勇武,世人皆言呂布不可敵,若能敗呂布,敵軍士氣定然不存,董卓亦不足為懼”袁紹等人相繼讚同。
正在諸人商討之時,營外傳令兵稟報:“敵將呂布與兩軍陣前叫陣,請盟主定奪。”
袁紹遂問“何人敢戰呂布,已措其銳氣?”
此時上黨太守張揚身後跨出一員驍將,“末將願往!”
“此乃某部將穆順。”張揚拱手介紹道
“好,來人,擂鼓助陣”諸侯擺開陣仗,均來到兩軍陣前,頓時兩軍陣前鼓聲大躁,喊殺助威聲震天而起;穆順挺槍走馬立於兩軍陣前,與呂布遙遙相對,通名報姓後,穆順持槍前刺衝鋒,呂布信馬由韁,隻待穆順靠近,長槍尚未刺到,呂布側身閃躲,反應迅速,隨後一戟前刺,乾淨利落,且畫戟速度奇快,穆順在招式尚未全出,舊力已出,新力尚未準備妥當之時,躲閃不急,隻一回合便被呂布一戟刺於馬下,呂布軍歡聲雷動,士氣正旺。
就在盟軍搶回俞涉屍首之時,盟軍陣中又殺出一員武將,此將使雙手大錘,直衝呂布而去“吾乃北海武安國,呂布受死!”
此時孔融向諸侯介紹道:“此乃吾愛將,武安國,勇武過人,雙手錘重50斤,可戰呂布。”眾人皆頷首望向戰場之中;武安國確實勇武過人,雙手大錘勢大力沉,一錘接上一錘,憑著衝勢與呂布戰至一處,呂布左接右擋,並不慌亂,十余回合過後,呂布趁武安國錘法蓄力間隙,用一側月牙刃上撩,直衝武安國手腕砍去,武安國此時已閃躲不及,手腕被呂布一戟削掉,武安國痛呼一聲,棄錘便逃,呂布策馬追去,此時從盟軍陣中,一箭矢奔呂布面門襲來,正是陳槊彎弓搭箭,救武安國與險境之中。武安國回歸本陣,下去包扎治療暫且不提,陳槊箭矢剛一射出,李戰催馬殺出,只見李戰胯下西域匈奴馬,手中盤龍畫戟,身穿銀色明光鎧,頭上一頂虎頭亮銀盔,腰系虎頭白絛帶,身後白色披風迎風作響,虎目劍眉之中戰意盎然;李戰望向呂布,只見呂布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體掛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弓箭隨身,手持方天畫戟,坐下嘶風赤兔馬,也是威風凜凜!果然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呂布見來將氣勢不凡,英武過人,且手中兵器和自己頗有幾分相似,便升起一股濃濃戰意,舉戟喝問道:“來將何人,通名報姓。”
“吾乃西涼李戰,特來取汝首級。”
“哈哈哈!就憑你?來來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看鹿死誰手!”
“如我我願!殺!”
李戰呂布皆催馬上前,兩馬交錯衝鋒而過,兩戟碰在一處,發出金鐵交鳴之聲,一合過後,兩人氣力相當,便再撥轉馬頭廝殺,只見李戰戟法精妙,刺,扎,挑,勾、啄,是一招接一招,且氣力綿長;反觀呂布,戟法精湛,對兵器的理解已經達到登峰造極之處,見招拆招,每戟不離李戰要害之處;李戰沉著應對,也是高接抵擋,兩人打的是有來有往;一百多回合後,兩人仍是殺得難解難分,且均無流露出一絲倦怠之色。
盟軍本陣,袁紹見李戰與呂布打得難解難分,大喜道:“李戰竟勇猛如斯,能與呂布不相上下,壽成兄麾下真是猛將如雲啊!”
“某也只是聽犬子經常提起,
說李戰武勇過人,卻未曾想到與呂布戰至此等境況。” 說罷搶過擂鼓將士的鼓槌,親自擂鼓助威。一時間盟軍士氣大勝,喊殺聲震天。
再看戰場之中,呂布越打心中越驚,征戰沙場數載,能與之匹敵者甚少,都是自己全面壓製對手,輕松取勝,此時呂布心中已有雜念,出戟速度有所減緩,戰場瞬息萬變,戰至230余合,就在這一緩之時,李戰大喜,抓住僅有機會,戟尖橫掃,直衝呂布頭部而去,呂布也是戰場經驗豐富,知道自己分神,已落下風,提馬後仰,李戰戟尖堪堪略過呂布頭頂,擦著呂布的紫金冠而過,冠上長翎被李戰斬斷,呂布驚出一身冷汗,撥馬想要跳出戰圈,以圖再戰,可李戰得勢不饒人,大戟一圈,又將呂布圈回戰圈,呂布是一招落後,招招落後,只有招架之功,李戰確是越戰越勇。
袁紹見狀, 即刻大手一揮,喊道:“呂布已是強弩之末,全軍衝鋒,生擒呂布!”大軍應聲而動,衝鋒陷陣,一時喊殺聲震天而起,呂布軍眼見盟軍出動,也全軍出擊,支援呂布。兩軍混戰至一處,盟軍士氣正盛,勇猛無比,且兵力佔優,呂布軍,節節敗退,好在呂布親兵上前為呂布解圍,呂布率軍抵擋,命前部斷後,自己率領殘余士族退回虎牢關內,閉門不出。
盟軍大勝之後,屯兵虎牢關前,作勢欲要強攻之態,董卓聽聞呂布戰敗,安撫呂布後,命人招李儒前來,商議退敵之策。
李儒來到關內,聽聞呂布敗與盟軍李戰之手,也是大驚,如此人物此前竟從未聽說過,名不見經傳,若盟軍內有此人在,自己的優勢就僅剩虎牢關天險。並不保險啊。想罷,李儒諫言,盟軍勢大,我等可暫避鋒芒,盟軍大軍人吃馬嚼,糧草供應定會有所不濟,我軍只需遣一上將與虎牢關堅守不出,日久後,盟軍必會不戰自亂。太師可按計劃,遷都長安,挾文物百官及城中百姓共至長安,留一座空城給盟軍,長安城太師經營多年,兵精糧足,城堅池固,再有虎牢天塹阻擋盟軍,我等有充足時間布置妥當,以逸待勞,屆時盟軍也很可能自行瓦解。
“正和我意。”董卓接納李儒計策,調趙岑駐守虎牢關,自己率大軍,挾同天子與文武百官及城中百姓遷往長安。臨走之時,放火焚燒洛陽,大火燒至三天三夜,極遠之處也能看到天邊火光之色。而盟軍在大勝後,面對趙岑的閉關不出,也毫無進取之心,整日在關外飲酒作樂,一時僵持與虎牢關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