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少年壓抑著痛苦的呻吟聲響了起來。
劇烈的疼痛讓他下意識咬緊牙關,可是面具男的指骨居然如鋼鐵一般堅硬。讓他牙關生疼。
零號面無表情地看著疼到渾身顫抖的銀嵐,臉上依舊是一副毫無變化的表情。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她握著刀柄的手攥得非常緊。
下一秒,她提起刀就向面具男和銀嵐砍了過去,她已經意識到這個人隱藏在面具下變態的本質。直接殺了銀嵐,都比把他留在這個人手中要好。
一道水牆拔地而起,不同於之前純粹的水流,這道水牆中還混合著沙石枝葉,一下子就把零號的斬擊化解於無形之中。
被水牆擋在後面的銀嵐又發出了痛苦的呻吟,零號雖然看不到,但是可以想象畫面絕不會美好。
零號看著水牆微微皺眉:“是你?”
水牆落下,面具男手裡握著銀嵐另一隻滴血的耳朵,毫無節操地笑著,卻也不否認零號關於自己身份的猜測。
而躲在一棵樹冠上操控著水牆的易子軒不由得苦笑,怎麽好像不知不覺間,自己背了一個不得了的大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