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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歸晉》第4章 晉朝合夥人(三)
  原本他未置可否,冷吭一聲,不去理會沈和,只是靜看沈太公,一言不發,卻不曾想沈和借著安家悔親的名頭,給自己戴高帽,沈太公一怒之下便將他關進祠堂反思。

  “沈辭啊,你以前是怎麽混的,一點地位也沒有。”他吐槽著原先的沈辭。

  初時還以為只是個二世祖,到現在才知道還是一個沒有地位的二世祖,對於沈家人他很是不滿,就單說自己這便宜老爹,自己是一次也沒見過,還有沈太公,每當提起要經商,對自己那是否認之極。

  眼看就亥時,算算時辰也該都睡了,沈家人將他關進祠堂,也沒將他綁起,給了自己足夠的自由,至於有沒有人把守,那他哪能知道,自己又沒有透視眼。

  沈辭趴在門縫,觀察著門外的情形。“這是看不我唄。”沈辭透過門縫見門外空無一人,不由地想起,與趙錦麟告別是,約定今晚夜半時約在秦淮河畔的一家食樓裡,自己也該動身了。

  不過沈家這關禁閉也太不靠譜了,隻將門插上了鎖,窗戶卻可以打開,沈辭不費吹灰之力就溜出祠堂。

  走在秦淮河畔邊,看著點點繁火,他突然反應出一個問題,這晉朝是沒有宵禁嗎?

  正當他在思考這一疑惑,後背被冷不丁地拍打,沈辭連忙轉身,沒想到來者竟是趙錦兒,他愣了一會兒,道:“錦麒兄,怎會在此?”

  “沈公子,我是代家兄來此的。”說著便從衣袖中掏出一封信紙,道:“這是家兄讓我代交的。”

  沈辭接過信紙,將它拆封,瞧見是一份地契和一遝銀票,道:“那錦麟兄他人呢?”

  “家兄此次是背著家裡人出來的,舅舅也不知從哪得到消息,得知家兄在我這裡,便悄無聲息地來到臨安抓人,如今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

  沈辭聽罷緩緩道:“那錦麟兄還有什麽話是要與我交代的?”

  “沒了。”

  “沒了?”沈辭突然激動,道:“就沒交代他的分紅我怎麽給?”

  “家兄確實沒有說。”趙錦兒淡淡說道。

  “錦麒兄,那你們家住何方,我會派人送去。”

  一聽沈辭要將趙錦麟的分紅送往家中,瞬間嚴詞拒絕,道:“家中實在不方便接收,要不就先將這分紅擱置在你那裡,我也是途經此地,以後若有機會,便取走。”趙錦兒生怕沈辭不放心,道:“我會告訴家兄的,沈公子放心。”

  “罷了,這樣也好。”

  兩人交接完經商上的事,便無話可說,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說些啥,沈辭主動打破這份沉靜,道:“既然錦麒兄途徑臨安,那何時離去?”

  “還不太確定,或許兩三日,或許一兩月。”

  “嗯...”剛有些活躍的氣氛,在這一話題結束後,又回到最開始的沉靜。

  “沈公子,若無事,我便先告辭了。”

  “錦麒兄,路上小心。”

  與趙錦兒告別後,沈辭那是風馳電掣地趕回沈家,直到辰時祠堂的門才被家丁打開,沈太公走在最前面,沈和跟在後面。

  此時的沈辭還在睡夢當中,沈和見此大聲說道:“有些人被關在祠堂不好好反思,竟還在有臉睡覺...”

  沈太公輕咳一聲,示意沈和閉嘴,隨後又然家丁去叫醒沈辭,還沒等家丁上前,他便醒來,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大清早的就擾人清夢,不用猜,就知道是沈和。”

  見沈辭挑釁,沈和也不顧及沈太公,

道:“沈辭,你一個被退了婚的廢物,有什麽資格來說我!”  沈辭並沒有理會沈和的話,起身便向沈太公問安,沈太公也找不到紕漏,道:“關了一夜,也算是有點長進,心性也穩了。”說罷便帶人離去。

  “這就走了?”沈辭讀不懂沈太公,他到底是喜歡沈辭,還是厭惡沈辭,沈太公走後,沈和並沒有離去,他留在祠堂,惡狠狠地沈辭說道:“你給我等著。”

  沈辭連正眼都沒瞧沈和,便離開祠堂,只剩沈和一人,沈和頓時火就上來,心想一個廢物還敢看不起自己,可他並不知道,現在的沈辭並非以前的沈辭。

  出府的沈辭按照昨日趙錦兒給自己地契的所在位置走去,不過說起來,沈辭現在覺得自己像是開了掛一般,順風又順水,以前的他也沒有怎麽幸運,每次推出新的運行方略,都要被董事會的拉踩一波,在生意場更是膽戰心驚的,生怕出現失誤,搞得公司不得正常運行。

  估計是到了所在地,沈辭停下腳步,觀望了店鋪的建築:“錦麟兄,可真會挑地方。”原來這家店鋪是處在秦淮河畔的地段,秦淮河畔好啊,全臨安最繁華的地方,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沈辭心想這可是個大好機會,得整個新奇的。

  此時一個男子向沈辭走來,年紀也是二十出頭,拿著一柄折扇,風流才子模樣,遠遠地哈哈一拱手,道:“沈兄,真巧。”隨後帶著兩名家丁走過來。

  應該是以前這身體主人認識的人,真是的沈辭卻是認不出。疑惑中目光一掃,卻瞧見家丁身上鐫繡著江字。

  那男子笑著逐漸走近,沈辭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老天助他,讓他瞧見了姓,那應付這種事情還是非常簡單的,正準備笑著與他打招呼,身後又傳來了一道聲音,道:“這不是沈家的廢物嗎?”

  待那聲音的主人走近沈辭,又瞧見僅一步之遙的江辰,道:“呦,還不知一個,還有江家的廢物,真是蛇鼠一窩。”

  “王晟,你別狗仗人勢,你還有臉來說我與沈兄,我二人那個不是家族嫡長子,你算什麽東西,一個外戚庶出。”一旁的江辰忍不住王晟如此辱他與沈辭,直接開懟。

  “你...你...”王晟被江辰懟得說不出話。

  “你什麽你,別以為你靠上了錢武,就能和我們相提並論,庶出就是庶出,上不來台面。”江辰依舊不饒,後懟道。

  就在江辰還想懟王晟時,錢武突然出現在江辰的視野之中,道:“我說是誰如此伶俐呢, 原來是江家的瘋狗。”

  “五哥...”王晟瞧見是自己的靠山來了,立馬裝成正義凌然的模樣,道:“五哥,您來的正好,這兩個廢物又在說你的壞話,正替您教訓他們。”

  錢武將王晟的貼近的臉扭到一邊,又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手。一旁的江辰似乎是看不過去,道:“錢老五,養狗也得養個靠譜,忠誠點兒的,這個就算了吧。”江辰看向王晟擺了擺頭,表現出一副不認可模樣,道:“我和沈兄可沒有那麽多口水浪費在你的身上。”

  江辰是一路開懟,懟完錢武又懟王晟,道:“給主子找罵你也算是頭一個。”

  王晟有了靠山,整個人都硬氣,剛要開口,便被錢武攔下。錢武撇了江辰一眼,滿不在乎,道:“你還不陪讓我浪費口舌。”說完便將目光投向沈辭。

  沈辭大概也聽得差不多了,就是他和江辰是一隊的,兩人應該是好友,還都有廢物這一稱號,錢武和王晟是一隊的,主子與狗的關系。而且他們素來不和,差不多了。

  在沈辭梳理他們關系之際,錢武便衝他,不屑道:“沈辭,退婚的滋味怎麽樣,安然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嫁給你,你也配不上我的安然,只有我才配得上安然。”說完便哈哈大笑。

  這給沈辭都搞無語了,這麽半天的唇舌對戰,只是因為一個女人。

  “沈辭你好自為之,阿晟我們走。”離別之際王晟還不忘懟到江辰,道:“你才是狗。”

  話音剛落,江辰氣的立馬要追上去暴打王晟,沈辭連忙攔下江辰,這才少了一樁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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