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直起身,直視帆的時候,她卻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大概以為我是劫路的把。我說“我沒惡意,直視我的同學一直暗戀你,今天憋不住了,自己又不好意思,托我捎個信,我先走了,你早點回家,晚上不安全。”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到拐角她看不到的地方,揉著腿。接下來的幾天小飛焦急的等待著帆的回信。郵局的速度果然還是沒有我快。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到了帆的回信。那信摸上去比較厚,一打開,竟然是兩張,一張上署名小飛收,一張上卻是給我的,第一句是“給送信的大哥哥”,信的內容我早已忘記,歸結起來就是想和我交個朋友什麽的,滿滿一大張秀氣的小字,而小飛那張同樣的信紙上只有不到半篇字。給小飛氣的,狠狠的埋汰了我一頓,並且非要追問我到底是怎麽把信送到的。當我滿不在乎的把過程說出來以後,只見眾人目瞪口呆的。臉豎起了大拇指。小飛卻低著頭顫抖著,許久,猶如猛虎出籠般撲向我,並高喊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拿著校服把我的頭蒙住了。附近所有同學,習慣性的放下手上的事,高喊著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的口號,從四面八方飛來,並且打完了還不忘擺出一個少林寺十八銅人陣的姿勢。這後來成了我們班男生的的慣例,只要有人喊,甭管挨打的是誰,聽到了就上,但也沒人真的用力的。
寫了幾個來回的信件,我收到的,總是比小飛收到的那封,多幾篇。小飛終於受不了了,決定自己親自出馬,但是他並沒有爬上那個兩米的門柱子。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某些人安排好的,就在這幾人去找帆的時候,意外的看到和帆一起走的,竟然還有一個滿身學生氣的小夥。這把小飛氣地。當下決定好好的愚弄下那小夥,卻又怕露出自己的樣子,再因為這事影響帆的看法,所以決定讓寬出馬。這個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馬仔。寬很爭氣的接受了,露胳膊挽袖子,滿臉怒氣的殺了過去,一把攔住那小夥,一臉痞子氣的仰頭問道“小夥,混哪的?”那小夥明顯一愣,而帆也下意識的走到那小夥身後。但是接下來的事,讓小飛氣的恨不能把寬撕開。只見寬的表情瞬間變成一幅猥瑣樣,笑嘻嘻的問道,“那啥,我沒事,幾點了?”然後就跑回了小飛的陣營。所有人石化。這寬裝X的本事是世人皆知的,但是,維持的時間也是相當的短,就像禮花的臭子一樣,放出去的時候特響,該爆的時候沒爆。
盡管這樣,還是沒有打消小飛“報仇”的信念,終於在老道的唆使下,糾集了幾個人,到帆的學校找茬去了~~~
去的幾個人裡有小飛,遙遙、老道、我、關、和一輝。關為什麽會出現,這就是開始介紹他的時候所說的講究,用關的話說,我的事,他不露面不行。而這個一輝。也算是學校裡少有的奇人。再說小飛的事以前必須介紹下。一輝本名叫鑫。外號大鑫。幼年的時候嚴重車禍,沒死。長大一點,白血病,痊愈,沒死。上了中學,和班級裡的兩個小個子男生為了幫之前讓男友捅死了的楊取落在家裡的鑰匙,一輝從七樓頂順繩子像飛虎隊一樣想躍進楊七樓的家裡,結果,體型略小的兩個男生,並沒有拉住那細細的繩子,一輝從七樓落下,下巴磕在四樓的陽台上繼續下落,雙腿著地,然後暈倒。那時候大家都以為完啦,這回他可真死定了,全班都獻愛心的給他捐款,盡管平時一輝也會出去“哈錢”。盡管一輝也是不良少年,但是他對自己班的人,
絕對講究。我隨著班裡幾個代表一起去看了一輝,病床上,一輝的臉腫的像個氣球,暗紫色的皮膚略顯恐怖,盡管我因為老媽的工作性質,從小就是在死人堆裡玩大的。但當我看到會呼吸的,有著紫色臉孔的大鑫時,也是一陣頭皮發麻,大鑫的雙腿打著厚厚的石膏,在腳跟的位置,兩個冷冷的大螺絲帽扣在從身體裡鑽出的兩個大釘子上,(那是固定骨頭位置的釘子,貫穿腿部骨骼,僅僅在腳跟部露出帶螺絲扣的一段。)。看到這些,我眼睛裡有淚水在轉動,一輝艱難的笑笑,算是和大家打了招呼,然後大海同學坐在他旁邊,有了這樣一段經典的對話。“你現在弄成這個樣子,後悔麽?”一輝淡淡一笑然後堅定的說出了讓所有人恨不能把捐出的錢收回來的話“英雄無悔。”等到幾個月以後,一輝奇跡般的出現在班級裡,腿腳靈活的根本不像受過傷,掰腕子照樣沒人能贏他。以前稍稍有點長的臉,也因為磕在陽台那一下,把牙齒都磕到下顎骨裡了,從而導致整個下顎骨骨折,經過醫學修複,變成了一張娃娃臉,更加的吸引女孩子。一口潔白整齊的假牙,讓所有抽煙的煙民們羨慕不已。故而有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說法,而相對的,更有了鳳凰欲火重生的說法,於是便有了一輝的稱號,因為動畫片聖鬥士裡,舜的哥哥就叫不死鳥一輝。 回到學校門口準備找茬的小飛一行人。一個個包括我也是一臉的無賴樣。老道說了“我回學校叫點弟兄來你們等著”然後走了,遙遙在這待了沒一會也回家了。理由是晚回家不好。終於等到了帆的男友,小飛拉著那小夥走到了樓群裡。就他們兩個人。這個時候,我就突然發現在場的只有自己和關還有一輝了。而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一群高中生,一個個一看都是打籃球的那種大個,一會就來一個,一會就來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有了一群至少15個的高中生,有的手裡竟然還拎著棒球棍。我看看自己腰間的那把小匕首,無奈的笑笑,搖了搖頭,問著大鑫和關,下一步要是動手怎麽辦?自己和小飛是兄弟,他們倆沒必要跟著惹這事,一輝沒說什麽,只是笑笑,“挨打就疼唄,能怎麽地?還能讓你自己在這守著?”關也無奈的笑著,沒說什麽,只是給我點了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
當看著小飛和那小夥走出小區的時候,幾個人心裡都是一緊,終於到了,要打麽?我心裡有點害怕,但是更多的興奮,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一直有種打架的衝動,一種想把刀子插進人身體裡的衝動。但是結果還是好的,並沒有打起來,大概是因為小飛並沒有收拾那小子吧。但是當這次事件結束第三天早上。在教室裡和臉鬧著的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老道和小飛帶著臉上一塊塊的瘀青走進教室。原來就在前一天晚上,那幫高中生就把老道和小飛堵住了,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這事盡管讓我很生氣,但是我們也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誰都知道,這事我們不佔理,更何況我從一開始就不讚成這事。就這麽不了了之了!小飛從此再也沒有交筆友。初中生上學的日常事實上並沒有太多可以綴訴的事,學習沒有高中累,日常沒有小學鬧,事實上關於初中平時沒有故事的那些日子是怎麽度過的,我也完全沒有了記憶,只是偶爾會想起那間教室,像泛了黃的老照片,塵封在記憶深處,暖暖的,也涼涼的。我的日子一成不變,身邊幾個兄弟卻是笑料不斷,說說他們吧。
遙遙是我在22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他的遙字是三個土拚成的,那個時候的電腦輸入法智能ABC還打不出這個字。遙遙和初戀第一次約會的事很有意思,有點黃黃的,看客見諒了!具體的約會流程我們都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他們在樓洞裡現出了自己的初吻。遙遙比我有出息多了,知道逛街的時候要牽手。也敢去牽,但是第二天在學校,遙遙拉著我在一個沒人的地方悄悄的問道,“哥們?問你個事,我腰疼怎麽回事?”我一臉愕然,自己又不是醫生,為什麽這麽問?遙遙繼續說道,“我和你說,你別和別人說,昨天牽手的時候,我下面熱熱的漲漲的,牽手兩個多小時,下面就反應兩個多小時,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腰就特疼,你說是不是我病了?”迎接他的不是我的回答,而是我一陣爆笑。還有一件事,是遙遙的脾氣,他的脾氣很大,勁也挺大,曾經光榮的把一輝的腦袋開了瓢,那次遙遙不知道因為什麽和班級裡PK NO'1的一輝打了起來,被我和同學聯手才拉開,(那次因為拉架,就為了擋住一輝的一腳,手腕上的鏈子都被踹碎了。)遙遙被我硬拽到教室以後,很瘋狂的喘息著,拿了一根不是很粗的鐵棍,用桌布死死的綁在自己的右手上,當一輝走到他附近的時候,一輝已經冷靜了,不想在無意義的打下去,畢竟都是自己人,傳出去也不好看,哪知道,遙遙猛的一棍子砸在一輝的腦頂,那血頓時冒著泡的湧了出來。看到血,我的心裡突突的跳著,但是時間緊迫也不好和一輝說給接一杯嘗嘗,只能拿著校服捂住傷口送到醫院,留下一臉恐懼的遙遙。
小飛傳。和小飛我隻生氣過一次,絕對講究的小飛有著不錯的家境。是全班第一個有能拍照的彩色屏幕手機的,還是諾基亞的。他有少白頭,還有著幾絲金的頭髮,所以被叫白毛,但是我總想叫他老雜毛,又覺得不妥,所以一直也沒叫出口。臉上總是像喝多了似的,有點紅紅的,所以更多人叫他酒蒙子。以前初一的時候追求過大炮,就是嘴沒把門的那個女孩,但是沒成,帆也沒成,所以一直單身,單身的他喜歡遊戲,各種遊戲機,買了PS1以後玩膩了就換成了GBA,GBA玩膩了又換PS1,都玩膩了就換成了當時很有名氣的PS2,甚至是X-BOX.讓當時的我們羨慕不已。他總是走在電子流行產品的最前沿。平時小飛最喜歡做的事,是和老道一起埋汰人。一次終於埋汰了不該埋汰的人。
我剪頭的時候,剪禿了一小塊,被他們發現後,就給我起了個外號,叫禿毛,我很討厭這個外號。圍繞著這個外號,這倆人坐在我的邊上埋汰了我兩節課。我早就憤怒了,終於在第三節課要開始的時候,拔出了那把小匕首,狠狠的刺在小飛的肚子上,幸好由於是冬天,都穿著羽絨服,毛衣啊什麽的,看著拔出刀以後,小飛羽絨服上的兩個口子,噗噗的噴著羽絨,我低著頭嘿嘿的陰笑著,我叫禿毛的話,你是不就叫噴毛了?這事把小飛和老道嚇壞了,盡管那兩刀僅僅是在小飛的肚子上留下兩個不是很深的傷口。這回大夥終於知道我要是瘋起來,根本什麽也不在乎。打那,也就不敢太過分的拿我開玩笑或者故意氣我了。
小飛家裡也從事著喪葬的工作,這一點,讓小飛和我的關系也近了不少,一次,我買了一個還算漂亮的錢包,可惜裡面沒錢,於是找到了小飛家,他家開的壽衣店,隨手要了些冥幣,等我們和同學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我很大氣的打開了錢包,就在老道遙遙以為我要掏錢結帳的時候,卻見我在厚厚的一打紅票裡抽出了一張點燃以後,點著了煙。樣子很囂張。而隨後我就被幾個人好頓胖揍,因為我掏出的是冥幣,1000000000一張的。(後來我奶去世的時候也是小飛家幫忙辦事的)
轉了一大圈,說回自己。我從小喜歡看鬼片,最大的偶像就是林正英,茅山道術是我最崇拜的法門。為了這個,從小學的時候就喜歡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風水學的一些書籍,墓相的一些書籍。還有一些神棍寫的什麽《神符》之類的。朱砂、羅盤、墨鬥、全都有,四年級的時候一時興起,和表姐一起去學了半年的書法。表姐的字龍飛鳳舞,在香港都拿過獎。而我連楷書都沒學完就不學了,寫的最好的兩個大字是“書魂”,隱約間記得好像在學校也拿過獎,但是很模糊,也不知道到底有沒那回事了。但是直到後來很久很久,我的字也是像甲骨文一樣,難看的要命,被稱為學校雙筆第一,其中一個是說文筆第一(須有其名,全因在文學社做社長,吹捧罷了。)另一個就是學校寫字最難看的第一筆。這便都是題外話了。小時候的我經常在殯儀館,對著屍體一張一張的丟著黃色的符,還貼在屍體的腦門上過,但是事實證明,電影終歸是電影,死人是不會蹦蹦噠噠的滿地跑的。直到現在我也是喜歡研究一些鬼神什麽的,什麽鬼吧論壇啊,靈異網站啊,也都有我的帳號,所以在初二的時候,我是相當的喜歡和鬼神有關系的事,比方說學校鬧鬼,這個在每個人的學會生涯都會遇到的校園傳說,我們學校也不例外,但是親身經歷以後,反倒是佐證了其真實性。
任何一個學校都有學生之間傳遞的鬧鬼的說法,而22中的鬧鬼說法,我不止一次的親眼見證,這是臉臉傳到我們這的。臉的家在教學樓對面,是一家書店,叫小兒郎書店。他拉著我,在晚上八點半左右坐到了書店台階上,等著見證那詭異的一幕。
教學樓是一棟紅色的5層樓(好像是6層,記不得了,就是22正門進去邊上第一棟。)夜裡,燈都是滅的,大門也被鐵柵欄擋住了,上面有個二斤半的大鎖頭。裡面沒有任何人。臉看著表,靜靜的等待著,我本來是不信的。但是當臉說道“來了,注意看。”我的眼睛頓時直了,而嘴也閉不上了。只見那樓的窗戶裡,亮起了昏暗的燈,並不是一扇窗戶,而是沒有規律的不同樓層的窗戶,沒一會,熄滅,隨著它們的熄滅,還是毫無規律的亮起其他的燈,不同樓層,不同窗口,這樣忽明忽暗的過程持續半個小時。最後所有的燈全部熄滅。我的背上早就麻麻的了,頭皮也是緊緊的。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只是我,全校不少人都知道,鬧的人心惶惶。校裡也組織了人來查看電路設施,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檢查結果是線路方面沒有任何問題。也不存在人為的因素,因為沒有人能在1秒中之內跑遍全樓的開關,而樓裡也沒有所有開關都有的電門,有的只是一個總閘,這事是初二末期的事了,這以後,那樓就不是學生樓,而是辦公樓了。不知道現在的那樓還有沒有這樣的現象,就像所有的校園靈異事件一樣,也有傳言說那樓的下面以前是墓地,或者是樓裡曾經死過某某某,這些都是謠傳罷了,我知道的,死的學生只有楊一個而已,而楊也不是死在那棟樓裡。
某一天班裡女同學包包上流行起來掛一種娃娃,但是所有女生都發現,我總是刻意回避著她們,就有人開始打聽,當知道我很怕那些娃娃以後,不少人故意來嚇唬我,著實讓我鬧心了一段日子。至於為什麽怕,還是要從頭說起,最怕的不是她們那種小掛飾,而是很多80後女孩小時候都玩過的,會翻眼睛的那種娃娃,平躺著眼睛就是閉著的,站直就是睜開的那種,以及後來有段時間很紅火的那種意大利人偶,反正就是眼睛做的很真的娃娃,日本的傀儡之類的。
那是初一的時候,因為經常去渾河邊上玩,開始的時候還總是自己去,一次意外讓我對那東西產生了莫名其妙害怕的感覺。有個周末的午後,在家實在無聊,於是中午的時候就騎著單車來到了渾河邊,剛來的時候豔陽高照,到了那片野生樹林,天就陰了,隱隱有下雨的預兆,我漫無目的的在小土路上沿著河邊騎著車,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就看見不遠處正對著渾河的一個高地上,有一個很大的樹,樹下是一個平台,樹上有著一個個黑色的不明物體。好奇心很重的我把車立在河邊,爬到了那個平台上,那“平台”被收拾的很乾淨,土地就像公園裡大樹下被晨練的老人們修整的那麽平坦,在正對渾河和那顆大樹的位置,有磚頭碼成的一個“供桌”上面有一個只有半瓶的白酒,幾個黑漆漆的饅頭,乾癟的水果,而供桌上中間位置放著一個靈位樣的小牌,上面寫著祭廟。字體古樸而厚重,是毛筆寫上的,而這個供桌其實也只有兩塊磚頭立起來那麽高。小的可憐,就是這麽個小東西,讓我聯想起了不少林正英電影裡,鬼神作怪的妖邪之地。再一抬頭,那棵大楊樹上,赫然綁著一個個破損的娃娃,大的有人那麽大,小的只有拳頭那麽大,破敗的衣服,殘破的臉龐,一個個睜著大眼睛正盯著我這邊看,接下來的事,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印象裡連怎麽回家的都忘了。那天即使回到家腿也是抖的厲害,老媽問話也不回答,只是眼睛直直的。老媽說,奶奶說,可能是被髒東西“衝了”。後來很久才隱隱約約的記起了一些片段,那天后來下起了雨,自己騎著單車在小村裡拚命的往家的方向騎著,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騎那麽快,應該是嚇的。從那以後,我每次看到類似的娃娃,都會打心底裡害怕,不是像對毛毛蟲或者蜘蛛蜈蚣那種,而是一種很本能的害怕,明知道它不會怎麽樣自己。那種怕,就是想想,也是心裡發毛。事後,我怕問過很多人,沒有人告訴我那祭廟是什麽。 直到後來和渾河邊上,和村子裡的老人聊天的時候,我才知道,所謂的祭廟,是為了一些死在渾河裡的無家的、冤死的、自殺的人而設,每年鬼節都要由村裡的老人去祭供些東西,安慰枉死的人們,不要在自己的村莊裡害人而設立的。而很多人家在沒解放和解放以後的那段時間裡,生下孩子以後因為家庭條件或是因為性別觀念,又或者因為私生子啊、畸形啊、先天缺陷啊、疾病啊什麽的,都有人把孩子直接浸死在渾河裡,然後葬在河邊的河床上。所以才在那大楊樹上綁著那麽多的娃娃。用來安慰死去的孩子。老人還說,以前渾河邊上沒有那麽多的沙坑,後來那些挖沙的把河床都破壞了,很多葬著孩子的地方都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沙坑,而那些沙坑裡,都有人不慎掉到裡面死去。所以村裡人才以為是那些鬼神作怪,做了那麽一個祭廟,隨著老一輩越來越少,年輕的又都不知道這方面的事,那祭廟也就沒人收拾了,這幾年偶爾的有老人去看,都是因為以前造過孽,心裡不平靜才去的。至於造什麽孽,估計也無非就是那些了吧。
那個地方現在已經被修出了平整的馬路。野生的林子被村民砍的差不多了,後來政府又出資在那種植了一些樹木,看上去整齊了點,但是已經沒有了野生的味道了。我最後看見那祭廟是在2004年2月份的時候。現在是2020年,當年的祭廟,應該就是現在渾河晚渡附近,因為地理變化太大,具體位置我也說不清了。現在的渾河兩岸,已經是非常漂亮的馬拉松賽道,我身體還好的時候,常常在夜裡去那跑步。